她搖頭,「沒用的,她也恨我。」
「我不知道您當年為什麼要離開她,但是我想您總是她的母親,或許您說的話她會聽進去一部分的。她畢竟是您的女兒,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您總應該去試一下吧?您說呢?」我說道。
她沉默不語,一會兒後卻忽然地問我道:「你是她什麼人?為什麼這麼關心她?」
我頓時一怔,即刻回答道:「她從國外回來後想進入演藝圈,於是章校長委託我岳父去操辦這件事情,我岳父是江南集團的老闆。這件事情我是中間人,幫他們牽線搭橋的,因為那時候章校長還是我們醫院的院長。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我認識了您的女兒。這次的事情出來後章校長派我去北京勸說您的女兒,我今天才從北京回來,可惜我無功而返。」
「他自己為什麼不去?」她又問我道。
「他去了,估計也沒有任何的作用。現在報紙都登出來了。」我說。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是姓章的告訴你的吧?」她的神情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我急忙地道:「不是的。是我通過一位朋友查到的。」
她看著我,眼神冰冷得可怕,「你什麼樣的朋友可以查到我的住處?我可不是三歲小孩,不要以為我這麼好騙。」
我不想把童瑤幫忙的事情說出來,因為她可是冒著風險給我幫的這個忙,不過康之心的懷疑也很正常,而且現在的情況已經讓她對我產生了敵意,「是我一位警察朋友,她是戶籍警。」
她一怔,隨即臉色頓時變得和悅起來,「這樣啊。對不起,我誤會你了。不過這件事情我可能也沒辦法。她雖然是我的女兒,但是她肯定不會聽我的。我自己知道。謝謝你馮醫生,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件事情,但是我沒辦法。孩子已經長大了,她的路得靠她自己去走,我只是生下了她,後來他們章家的事情就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這件事情是她父親的責任。馮醫生,我不管你究竟是誰派來找我的,但是姓章的自己當年釀下的苦果現在就該他現在自己去承受,出了問題就來找我了?當初可是他自己要把孩子抱去撫養的……我不管,也管不了這件事情了。馮醫生,對不起,我心情不好,請你離開吧。」
她開始時候的臉色還很和藹,但是到後來越說越激動,直到最後竟然變得有些歇斯底里起來。
我嘆息了一聲後隨即站了起來,「康阿姨,並沒有任何人派我來找您,章校長根本就不知道我今天要到您這裡來,我是從您女兒那裡知道您和章校長當年的事情的。我今天來完全是我個人的主意。不管怎麼說章詩語也是您的女兒,是從您身上掉下來的肉,現在她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今後很可能面臨她自己根本就無法承受的挫折,甚至還極有可能出現更糟糕的情況。我是想,與其眼睜睜地看著她今後可能會出現的危險,還不如現在就去制止她。康阿姨,您自己看著辦吧。作為章詩語的朋友,我能夠做到的也就只有這樣了。告辭了。」
她沒有叫住我。我嘆息著出了她的家。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大心甘,在上到車上後我又反轉了回去,敲門後將一張紙條交給了那位保姆,「麻煩你把這個給康阿姨,上面是她女兒的電話號碼。」
作為章詩語的朋友,我能夠做到的也就只有這樣了。我心裡再次想起了自己剛才對康之心說的那句話來。是的,我還能做什麼?
隨後,我直接開車去到美術學院。在中途的時候我去到了一家川菜館,在那裡買了幾樣冷盤,還炒了幾樣可口的菜讓他們替我打了包,隨後又在隔壁的一家超市裡面買了兩瓶五糧液。
到了吳亞如那裡的時候菜都還是熱的。不過夜色已經很濃了,我在康之心那裡耽擱了不少的時間,出來後我又在車上呆了許久,因為我的心情變得很複雜、難受起來。
她看到我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過來緊緊地將我擁抱,嘴唇在我臉上不住地親吻,「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
我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不過我很感動。因為我感覺到了她對我的情感是出於真情。
「吃飯吧,我帶了菜和酒來。」我說,她抱我抱得太緊了,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我要先吃你。」她在我耳畔低聲地說道。
我的心裡頓時顫動起來,雙手即刻開始在她的後背遊走,一直向下,到達了她的臀部,頓時感受到了一種柔軟與豐腴,她輕聲地呻吟了一聲,隨即猛然地來吻住了我的唇。我們的舌開始交纏在了一起。
我們相擁著,熱吻著,她帶動著我的身軀在移動、旋轉,「啪」地一聲後她關上了燈。
我感覺到一股清香從她顫抖的身上傳過來,是這麼的讓自己心醉著迷。「亞茹姐……」我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抱著她慢慢的走向那張大大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