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章校長前些天給我打了個電話。」他隨即說道。
我心裡很煩亂,「哦?」
「你知道他在電話上要求我什麼事情嗎?」他問我道,語氣聽起來冰冷異常。
「什麼事情?」我情不自禁地問道。
「我知道他為什麼要派你去北京。」他繼續地說道。
「為什麼?」我問道,心裡忽然感覺到一種不安起來。
「他早就知道了你和他女兒的關係了。」他說。
這一刻,我驟然地感到全身一片冰涼,頓時呆在了那裡。耳朵裡面卻聽到他在繼續地說道:「那天他給我打電話來,他和我商量,希望我同意讓你和小楠離婚,然後去娶他的女兒。」
「不可能!」沒有任何的思考,我猛然地大聲地叫了出來。
在這件事情上,我一直認為章校長是出於信任才讓我替他去處理這件事情的,但是卻想不到竟然是這樣一個原因。
他竟然早就知道了我和章詩語的關係了!
我心裡頓時害怕起來。我不是因為害怕他的校長,而是我覺得這個人太能剋制和隱忍自己了。現在,我心裡似乎已經明白,他讓我去北京的目的其實就是希望我能夠以答應娶章詩語的方式將她勸說回來。他知道我和章詩語的關係,肯定也清楚章詩語對我的好感,所以他十分清楚我去勸阻章詩語才是最佳人選,而且他也估計到章詩語可能會對我提出結婚的事情。沒有誰比一位父親更瞭解自己的女兒,只不過他了解得太晚了些。
章詩語確實在我面前提出過那樣的事,只不過她的方式比較隱晦和委婉罷了。
章校長做不到去和她的前任妻子復婚,所以才採取了這樣的方式。他希望我能夠替他解圍。
現在,我也似乎明白了他非得要我給林易打電話的意圖了。很明顯,他是希望林易告訴我他的想法。我和他沒有交易,以前交易過而且今後還得繼續交易的是他和林易,所以他不可能直接告訴我他的那個想法,因為他完全可以想到我會拒絕。他是校長,如果被自己的下屬拒絕的話總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情,而且還只能把事情搞得更糟糕。
至於後來他讓我不要管這件事情了的話,我完全可以理解為是他的極度失望或者惱羞成怒。只不過他非常沉穩,而且城府極深,所以才能夠在和我說那樣話的時候顯得如此的平淡。
從林易告訴我的情況來看,他肯定是已經拒絕了章的要求。他肯定會拒絕的,於情於理都會拒絕。陳圓是施燕妮的女兒,也可是說是他的女兒,他不可能答應對方的那個請求,而且以林易的資產,他根本就不可能為了今後的專案去做出這樣讓別人背後戳脊梁骨的事情來。
「你在辦公室嗎?我馬上過來。」我即刻對林易說。我不想在電話上和他繼續談這件事情,因為電話上根本就無法說清楚許多的事情,而且這是一件大事。
「你來吧。」他說,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醫院外面的街邊我等了很久才打上了計程車。現在我才更加體會到自己有車的方便。
在去往林易辦公室的路上我心裡很忐忑,因為畢竟他已經知道了我和章詩語的那種關係,這件事情讓我感到內心忐忑和無地自容。
我不知道施燕妮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更不知道林易心裡是如何看待這件事情的。但是我必須馬上去他那裡,因為我感覺到接下來的事情是我自己根本就無法處理的。
現在我已經和以前不同了,因為我在經濟上已經對林易產生了依賴。要知道,我的那個專案裡面有著林易的大筆資金。此外,我還是章的下屬。現在我夾在這兩個人中間,搞不好的話就會出現身敗名裂的境地。況且,我已經把父親也拉了進來。
所以,我覺得自己現在必須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面對,而且無條件地聽從林易的建議或者安排。
今天沒有見到上官琴。我估計是林易有意讓她不要出現,因為今天我們要談的畢竟是家事,是涉及到我個人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