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我完全相信,因為章詩語就是那樣的性格。
「別說這件事情了。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沒辦法的事情。莊晴,晚上我們喝點酒吧。」我說。
「那是肯定的。你想喝什麼酒?」她笑著問我道。
「到了北京,當然就得喝北京二鍋頭啦。」我說。
「正合我意。這酒便宜。」莊晴看著我不住地笑。
我當然知道她這是開玩笑的,不過我覺得到什麼地方喝當地的酒,吃當地的知名美食才不枉去到那裡一趟。
剛剛點好了酒和菜,莊晴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接聽後就即刻站了起來朝著進門的方向在招手。不一會兒,我看見一個女孩子來到了我們面前。
我詫異地看著她,覺得她似乎很面熟。可是她卻並沒有表現出認識我的樣子。我暗自納罕:因為我對自己的記憶力非常有自信。
莊晴把她介紹給了我和劉夢,我頓時知道了她的名字叫霍思敏。莊晴沒有介紹她的職業,只說是她的朋友。
這下我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力來了。因為霍思敏這個名字在我的腦海裡面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印象。
霍思敏不喝酒。不過我也不好說什麼,因為勸女孩子喝酒是一種不文明的表現。莊晴解釋說:「她是唱歌的,要保護嗓子。所以不能喝酒。」
霍思敏歉意地道:「這只是一個原因,其實最主要的是我從來都不喝酒。我沾一點點酒就會醉。」
「這樣也好,喝酒其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特別是在喝醉以後,那種感覺簡直比生病還難受。」我說。不知道是怎麼的,我發現自己越看她就越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這樣很讓人感到痛苦,於是我乾脆就不去想這件事情了。可能是像我某個漂亮的病人。我這樣分析道。
莊晴今天很高興,而且高興得有些興奮。她不住地勸我和劉夢喝酒,我們三個人很快就喝下了一瓶二鍋頭。
莊晴又準備要一瓶的時候卻被我阻止了,「適可而止吧。這酒的度數太高了。」
「馮笑,你沒有你在江南的時候那麼豪爽。」莊晴不高興地說,「今天是我和你在北京第一次喝酒。無論如何我們倆都要喝醉才是。你知道嗎?今天當我在電話裡面聽說你到北京的訊息後差點樂瘋了。不行,我們還得再喝一瓶。」
這時候劉夢站了起來,她去拉了一下霍思敏的胳膊,「霍小妹妹,我們出去說會兒話。」
我看出來了,劉夢這是想給我和莊晴留下一個單獨在一起的空間。霍思敏頓時也明白了她的意圖,隨即便站了起來跟著她離開了。
莊晴看著我笑,「馮笑,你這個女朋友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我頓時也笑了起來,「莊晴,你說什麼啊?年齡不大,怎麼變得這樣老氣橫秋的啊?什麼你當年的風範?我覺得她的性格蠻像你的。」
她看著我,眼神怪怪的,「馮笑,是不是因為我不在你身邊了,所以你就去找了她來替代我?」
我急忙搖頭,「什麼啊?不是的。」
「哎!」她嘆息,「馮笑,其實我現在最懷念的是我們以前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可惜的是,這時光一去不再復返了。人啊,有得就必有失,就是這麼簡單。」
「那你覺得章詩語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呢?」我隨即問道。
她搖頭,「可悲的就是她了。她不會得到什麼,只有失去。所以我才說她傻。」
我頓時默然。
「馮笑,你是不是心裡難受了?她畢竟也是你的女人。呵呵!馮笑,如果你想要幫她的話現在還來得及,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她馬上拒絕那個老頭。」她笑著對我說。
我頓時大喜,「什麼辦法?你快告訴我。」
她怪怪地看著我,我不禁不好意思起來,我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向她求婚。」她看著我,一字、一字地緩緩地說道。
我本來以為她會說出一個什麼高明的主意呢,卻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建議。我苦笑道:「莊晴,卻不說這件事情完全不可能,就是可能的話她也不一定會因此會改變主意。我馮笑算什麼啊?我很有自知之明,我可沒有那麼大的魅力。」
「那倒是。」她笑道,「不過,假如我和你非常親熱地出現在她面前的話,你說她會不會改變主意呢?」
我頓時愕然,她的意思我即刻就明白了:她是想利用章詩語的好勝心態,同時也是利用章詩語內心深處對莊晴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