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的門口處我匆匆地上了一輛計程車,根本就無暇去看眼前天安門一隅漂亮宏大的景色。我對計程車司機說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後才發現我們去的方向是遠離天安門的地方。
以前聽說過北京堵車很厲害,但是卻想不到竟然是如此的厲害。計程車在車流中根本就無法動彈。現在我才感覺到劉夢當時提出去坐地鐵的建議是那麼的正確。
正準備給章詩語打電話說自己遇到了堵車的情況但是卻發現前面的車流即刻在往前面移動了,並且有如地上的流水一般慢慢在加快。隨即將電話放回到了兜裡,心裡頓時感慨:雖然這裡是首都,但是卻好像沒有我們江南的省城那麼舒服。這堵車,急死人了。
一個多小時後才到達那個地方,我卻感覺車行的路程並沒有多遠。說到底還是因為堵車。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我進入後直接去往二樓。剛才章詩語是這樣告訴我的。
到了二樓後才發現這裡原來是一個裝修優雅而且有著濃郁歐洲風格的咖啡廳。進門處是一架大大的白色鋼琴,一位漂亮的長髮女子正在靈動地彈奏著,一串串動聽的音符不住地從她的雙指間飄散開來,瀰漫在帶有芳香氣味的空氣中,飄入到了我的耳朵裡。我頓時沉醉了,同時也憂傷了,因為那些飄蕩在空氣中的音符讓我猛然地想起陳圓來。我閉上了眼睛,腦海裡面浮現出來的是她曾經美麗的身影。
忽然,我感覺到有人在拉住我的胳膊,即刻地睜眼,發現是章詩語。她在看著我怪怪地笑。
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真好聽。」
她笑著說:「想不到你還懂音樂。」
我不禁苦笑,「你這話可真夠損人的。」
她詫異地問我道:「我怎麼損你了?」
「第一,難道我就不可以懂音樂嗎?第二,在我們江南,不懂音樂可是不懂事的意思。」我笑著說。
她頓時笑了起來,「這樣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說法。」
我隨即道:「其實不懂音樂的應該是你。我千里迢迢從江南趕來看你,但是你卻好像一點不歡迎我的樣子。還是我再三求你你才答應見我。真是的!」
「哎呀!我還不是想到你是我爸爸讓你來的才心裡煩嘛。而且你可能根本就不瞭解情況。所以我不想讓你來勸說我。」她的手抱住我的胳膊在搖擺,撒嬌的她很可愛的樣子,而且看上去很清純,根本就讓人不可能想象到她在床上是那種樣子。
不過她的話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究竟什麼事情啊?」
「走,我們去坐下再說。我等了你好久了。」她拉著我朝前面走去。
「堵車啊。北京這地方竟然這麼堵車,幹嘛還有那麼多的人要往這裡跑?真是不理解。」我搖頭苦笑著說。
「是堵車,但是一般沒那麼嚴重的。主要是有時候有大人物通過才會造成長時間的堵車。不過可以坐地鐵啊?那樣很快。」她說,隨即帶我去到了靠窗邊的一處位置坐下。這裡已經有了一杯咖啡了,很明顯,這是她剛才喝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