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快速地下床後穿上自己的衣褲然後準備離開。
「馮笑,你幹什麼?」她忽然在我身後大聲地問我道。
我沒有轉身,「相如,我們不能這樣。對不起。」
說完後我就即刻出了門,然後快速地離開了她的家。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卑鄙。
現在是早上五點多鐘,大街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燈光很昏暗,頓時有了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停止了流動的感覺。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遠遠的就已經震動得我的鼓膜在發顫。
是一輛計程車。這能是計程車,這麼早,除了計程車還有誰會開到街上來?
「去什麼地方?」計程車司機用沙啞的聲音在問我。
我怔了一下後才說出我別墅所在的那個地方。
司機低聲地嘀咕了一句,「住別墅的人還打車?」
我沒有回答他,假裝沒聽見。他飛快地朝前面開去,不多一會兒就看見有其它的計程車在大街上轟鳴而過了。再往前面開了一段路程之後就看見大街上有人在掃地,有三個人,都是中年婦女,她們將大街掃得「沙沙」的,坐在計程車上面的我忽然在心裡升騰起一種悲涼的情緒出來。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我的心裡頓時有了這樣一種感慨。
在別墅的門前下車後我給了司機一百塊錢,「不要補了。」我對他說,我看見計價器上現實的是三十五塊錢。
「謝謝。」司機感激地道,調頭開車離開。
我今天不想會自己的那個家其實是因為我忽然想起保姆的女兒今天可能在那裡,我還記得那天晚上的情形,而且我還沒有想好如何安排她的事情,更不想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她去交談。
開門後進入到了別墅裡面,然後直奔臥室。我現在需要馬上睡覺,因為我覺得自己的頭很昏。
進入到了臥室後我沒有開燈,因為我發現從外面照射進來的燈光下床上似乎睡得有人的樣子。我心裡頓時溫暖了起來:餘敏原來真的在這裡,被窩裡面肯定很暖和。
快速地脫掉衣服、然後揭開被子就鑽了進去……猛然地,我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驚叫!
「啊……」耳邊的驚叫聲震耳欲聾,差點刺破了我的鼓膜。我聽得清清楚楚,這不是餘敏的聲音!
即刻從床上爬了起來,快速地去開啟了燈。隨即駭然地看見床上一個女人正驚恐地在看著我。不,還有一個,那是餘敏,她的臉就在這張驚恐的臉的旁邊。
「你怎麼回來了?多少時間了啊?夢夢,別叫了,他就是馮笑。」餘敏在問我,隨即去抱住了正在驚叫的那個女孩子。
女孩子的驚叫聲戛然而止,隨即不好意思地在看著我。
「她誰啊?」我問餘敏道,有些哭笑不得。
「劉夢。我朋友。你最近老不來這裡,我一個人有些害怕。所以就把她叫來陪我了。」餘敏說。
「哦。那我去隔壁的房間睡會兒。昨天晚上喝多了,半夜醒來才發現在賓館裡面睡著了。朋友開的房,我不大習慣那裡,我那朋友打鼾太厲害了。所以趕快來這裡補瞌睡。」我撒謊道。
「你就睡到我這邊吧。反正你的床很大。這裡暖和。」餘敏說。
我實在太累了,而且還有些頭暈。於是也就沒有想什麼地就去挨著餘敏睡下了。在睡覺前我對那個叫劉夢的女孩道歉道:「對不起,嚇住你了。」
她沒有說話,而我即刻就進入到了睡眠之中。酒後的我早已經抵抗不住睡意的襲來,而且還覺得這樣的感覺很舒服。
進入到睡眠前我感覺到餘敏的身體依偎在了我的懷裡,但是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和思想去考慮這樣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我的世界完全進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我已經消失了,再也沒有了世界這樣的概念了,懷裡的她也早已經不能影響到我的觸覺。
即刻發現自己進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裡面,我的眼前全是金色的陽光和燦爛的花朵,遠處有一道彩虹如同一道巨大的門一般地支撐在地上,它是那麼的絢麗,那麼的動人心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國麼?我在問獨自矗立在這片神仙境地裡面的我自己。
要是這裡還有其他的人就好了,這裡再美也會讓我感到孤獨的。我心裡頓時升起了這樣一種遺憾的感慨。
忽然,我看見遠遠的有一個人在朝我奔跑過來,從彩虹的裡面。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美麗的姑娘,她身上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長裙,長髮飄飄,跑動的她有著修長、圓渾而白皙的雙腿,她在朝我跑近,同時在呼喊我的名字,「馮笑……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