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是林書記的意思。而且還要他特別提醒他不要多問。他是聰明人,肯定懂得有些事情是不能問的。」我說道。
「嗯。我知道了。馮大哥,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起來。
我心裡頓時一顫,但是即刻地剋制住了自己,「好吧,就這樣。」
「馮大哥……」她卻在電話裡面叫了我一聲。
「說吧,什麼事情?」我問道。
「丹梅姐……她,她很生氣。」她說。
我淡淡地道:「我和她又不是朋友,她生氣關我什麼事情?你別管這件事情了。對了,你是按照我對你說的那樣告訴她的吧?」
「嗯。」她說。
「那不就得了。我又不怕她生我的氣。我馮笑又不欠她什麼。昨天晚上我陪她吃飯、喝酒已經算是對得起她的了。」我說道,心裡忽然有氣。
「是我不好,當初在電話裡面不該說你的情況的。都是我惹出來的事情。」她說。
我的聲音即刻柔和了起來,「好了,你也不要責怪自己了。沒有多大個事情。以前她雖然幫助過你,但是反過來想其實她也是在利用你。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就會發現其中的東西不一樣了。所以你根本不要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好了,就這樣吧。」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心裡頓時憤憤:老子又不欠你的!憑什麼我要拿出幾百萬讓你去玩?老子連章詩語都沒有這樣對她呢。還有莊晴。靠!
第二天康德茂就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告訴我說:「你們醫院班子的事情省委組織部還沒有研究。不過據說估計是快了。但是目前還沒有一點訊息。這樣的事情是副部長以上決策層才知道的,我問的那幾個處長都不清楚。不過你放心,一旦有了什麼訊息後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的。童陽西的事情你叫他儘快把材料遞交給我啊。還有那件事情。哥們,兄弟我可是馬上要去和丁香拿證了啊,你搞快點行不行?」
我心裡頓時沒有了主張,「這……這樣吧,今天我約寧相如吃頓飯,看看情況再說吧。」
「不行,你必須幫我把她拿下。這是硬任務。」他說,隨即又笑道:「馮笑,我知道你是好哥們,求求你了啊。不和你說了,秘書長好像在外面。」
他即刻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哭笑不得。隨即給孫露露打電話,「材料呢?你趕快拿給我啊?不,你直接去送給省政府的康秘書。我那同學你認識的吧?記住啊,你親自去送給他。」
她連聲答應。
隨即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來,即刻給唐孜打了一個電話,「唐孜,麻煩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吧,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對你講。」
「我……」她說。
「我在等你。一會兒後我還要去做實驗。」我說,即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來我很不想再和她聯絡的,但是這件事情太重要了,特別是在今天接到了康德茂的那個電話後我更覺得這件事情必須馬上完成,不然的話萬一自己後面忘記了可就麻煩了。
唐孜很快地就來了。我知道她會來的。
我沒有問她關於她和她男人的任何事情,而是直接把那張卡遞給了她,「這裡面有二十萬,你拿去炒房什麼的都可以。如果不夠的話你還可以再找我。」
她沒有伸手來接,於是我就像她叔叔那樣直接將那張卡放到了她的衣服兜裡去了,同時告訴她說:「密碼是五個零。你自己去修改一下。好了,我還有事情,你走吧。」
她離開了,我頓時感覺到自己輕鬆了許多。
在去往學校那邊做實驗前我給寧相如打了一個電話,「寧老闆,好久不見啊。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呢?」
「瞎忙。」她笑道,「馮兄弟今天怎麼忽然想起姐姐來了?你可是貴人,你打電話給我肯定是有什麼好事情吧?我說呢,今天早上剛剛醒來就聽見窗戶外面喜鵲的叫聲,我還正納悶:今天會遇到什麼樣的喜事呢?現在我終於知道了,原來是你要給我打電話來啊?」
我大笑,「寧老闆,這大城市裡面哪裡來的喜鵲啊?你可真會說話。實話對你講吧,昨天晚上我忽然做夢夢見你了,哎!夢中的你真是太漂亮了。所以今天我很想請你吃頓飯。怎麼樣?今天晚上有安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