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你明天來開你的車,你自己明天打車來這裡開你的車。」她對我說,聲音含糊不清。
「你現在這樣子還能夠開車嗎?」我擔心地問她道。
「怎麼不能?我可是開了很多年的老駕駛員了。」她說。
「既然你可以自己開車,那我還是去開我自己的好了。這裡太遠了,我明天到這裡很麻煩的。」我說道。
「你還是男人呢。我喝成這個樣子你就放心啊?」她責怪我道。
「那我開你的車吧,我送你回去。」我說。現在,我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從今天晚上開始絕不和她做那樣的事情了,不然的話這件事情將會變得更加糟糕起來的,而且還很可能會沒完沒了。更讓我擔心的是,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林育肯定會責怪我的。我的心裡始終清楚一點:這件事情說到底是林育交給我的一個任務。
「好吧。這才像個男人嘛。」她朝我嫣然一笑,隨即過來挽住了我的胳膊,「我們走吧。」
可是,當我們剛剛走出酒樓外面的時候即刻就被叫住了,一個服務員快速地跑到我們面前客氣地對我說道:「先生,您還沒有結賬呢。」
「啊,我搞忘了。」洪雅說。
我頓時尷尬極了,因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這時候有好幾個剛剛吃完了飯的人從裡面出來了,他們都用一種鄙夷的眼神在看著我。
我急忙摸出錢包來,「對不起,我們可不是故意的。喝多了,搞忘了這回事情了。對不起。」
服務員倒是很有素質,「沒關係的,先生。我一看你就是有錢人,不可能在乎這點飯錢的。」
我心裡頓時覺得舒服起來,同時對這個服務員也有了好感,於是問她道:「多少錢?」
「兩千三百元。先生。」她笑吟吟地對我說。
「我來給。」洪雅說。
「這是兩千五百元。多出的兩百元算是我對你們的歉意。謝謝你。」我即刻數出二十五張百元面額的鈔票遞給了服務員。
洪雅頓時大笑了起來,「馮笑,真好玩!想不到我們差點被人看成是吃白食的了。」
我苦笑著搖頭,「我也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狀況。」
其實我知道是什麼原因,因為我總想到今天是她付賬。當然,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了,我不可能把責任推到她的身上去。
她已經是步履蹣跚了,我扶著她在她車的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下,然後去開車。我也有些超量了,所以開車的速度很慢。讓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側身朝我匍匐了過來,雙手緊緊地來環抱住了我的頸部,嘴唇開始親吻我的臉頰。
我伸出一隻手去輕輕推她,「洪雅,別這樣啊,這樣會出事情的。」
她說:「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喜歡你。」
她說著,手已經不安分的亂動。
我的心裡猛地一顫,大腦頓時眩暈了一瞬,手上的方向盤頓時晃動了一下,隨即便聽見車子的前面傳來了「砰」的一聲。「糟糕,撞車了!」我猛然地清醒了過來,同時大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