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隨即大笑。
我將車開到了她說的那個地方,發現是一處很平常的酒樓。這地方比較偏僻,但是酒樓的外面卻停了不少的車,而且大多都是好車。洪雅的那輛白色的寶馬也在。她距離這裡相對比我近一些,而且我經歷了下班堵車的高峰時間,所以她先到很自然。
她選擇的地方很不錯,是在酒樓外面的一處露臺上。我看得出來,這是她特意要求搬到這裡來的,因為我發現露臺上面剛好可以擺放下這張桌子,而且我在露臺的裡面還發現了兩張藤椅。很明顯,原來露臺這地方應該是用於喝茶的。
「你花了多少錢讓他們同意你要求在這地方的?」和她見面後我第一句話就這樣問她道。
「不要錢。因為我點了不少價格很貴的菜。」她笑著對我說。
我頓時笑了起來,「這也相當於給錢啊。就如同汽車一樣,價格越高的利潤也就越大。」
「有道理。」她笑著說,「國外的寶馬也就幾萬美元,國內卻要上百萬。雖然關稅很高,但是一百多萬的價格也太過分了。」
「賣兩百萬我也沒意見。有錢人才消費名車,不影響一般老百姓的生活就行。」我笑著說道,「我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見面就說這麼高深的問題?太累了吧?」
她瞪了我一眼,「明明是你最先說的好不好?」
我即刻搔了搔頭髮,笑道:「好像是這樣的啊?」
她依然在瞪我,「明明就是你,什麼好像是啊?」
我笑著說道:「有些事情不要那麼較真嘛,過得去就行了啊?告訴我,你都點了些什麼菜?」
「什麼江豚,河蝦,還有一些很稀有的野生魚類。最貴的五百多塊錢一斤呢。還有幾樣小菜。」她笑著告訴我說。
「太奢華了。」我搖頭道。
她一怔,隨即用手指著我大笑。
我也笑,隨即問她:「不喝酒了?」
她搖頭,隨即低聲地道:「不喝了。今天我們吃完飯後早些回去,好不容易抓住了你,今天我得讓你好好喜歡我一次。」
「明明是我主動送上門來的,怎麼叫被你抓住了啊?」我說,心裡卻在想:怎麼才能儘快說到那個話題上面去呢?現在這樣可不大對勁啊,反而好像我在gou引她似的。
「馮笑,你真夠下流的。」她卻忽然這樣說道。
我頓時愕然,「我怎麼下流了?」
她看著我,眼神怪怪的,而且透出一種迷人的風情,「你說,你自己送到了我的門……嘻嘻!你還說你不下流?」
我哭笑不得,「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反而還來說我下流。真是的。」
她「吃吃」地笑,「既然你今天已經送到了我的門上來了,那位就非得把你吞下去不可。」
「你這個蕩婦!」我低聲地對她說道。
她頓時怔住了,一瞬之後才低聲地對我說道:「馮笑,那天最開始的時候我還很不習慣你的這種粗魯,現在我才發現你粗魯起來更讓我感到刺激。」
「據說我們每個人的身體裡面都住著一隻妖怪,而我們每個人身體裡面的那隻妖怪各不相同。不過,大多數人身體裡面的妖怪大致相同,那就是叛逆,自私和放蕩的綜合體。洪雅,看來你也一樣。」我笑著對她說道。
她搖頭,「不,我身體裡面的那隻妖怪就是你。現在,我發現自己離不開你了,明明知道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但是我卻偏偏就不能忘記你。馮笑,難道這就是命嗎?」
她忽然變得神情黯然起來,聲音裡面也帶著一種無奈和憂傷。
我看著她,靜靜地看著她,「洪雅,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是林姐讓我來找你的。」
她先是愕然的表情,隨即就變成了淡淡的神情,「以前我什麼都聽她的,但是這次……那些富二代沒有一個是好人。那樣的人往往吃喝嫖賭五毒俱全。」
我即刻柔聲地對她說道:「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你知道的。我已經結婚,但是依然放蕩。我們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反而我覺得姐的意見很對,你現在是應該到考慮自己個人問題的時候了。女人的美麗像鮮花一樣,並不是長年都在開放。洪雅,我說的是實話。現在你還年輕,美貌依舊,個人的事業也不錯,如果不趁現在找到自己的愛人的話今後會後悔的。其實我始終覺得一個女人完美的一生應該包括擁有幸福的家庭,還要擁有自己的孩子。你現在這樣其實心裡很苦,我知道的。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