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的是,兩天來我都沒有接到她的電話,也沒有其它任何關於她的訊息。這讓我寬心不已,於是在心裡想道:或許我們那天晚上都醉了,發生的那一切只是酒後的放蕩罷了。
但是我不敢繼續去想這件事情,因為我會依然的忐忑不安,而且更要命的是,我竟然會情不自禁地在腦海裡面浮現起她那如同白玉雕塑般豐腴而美麗的身軀。
也不敢給唐孜打電話,因為我不能確定她是否是在上班,更不能排除她男人和她在一起的可能性。當然,我可以通過內線電話打到她的處室,但是卻又不想讓醫院裡面的任何人知道了我和她的關係。
今天早上我離開家的時候沒看見保姆那個叫「菜菜」的女兒,我估計是她不好意思見到我所以就躲在了房間裡面。
吃早餐的時候我問保姆:「你女兒在什麼地方上班?」
「兩年前去到了沿海打工。最近忽然打電話給我說她想回來了。姑爺,我讓她明天就回家去,不會在你這裡長駐的。」保姆說。
「沒關係的,暫時就住在這裡吧。反正我也時常不在家裡,她正好和你說說話什麼的。」我說。
「她爸爸一個人在家裡面,家裡的很多事情也要人做啊。她回來了也好,以前她在沿海打工,在一家廠子裡面,掙不了多少錢。」保姆又說。
「其實農村裡面還是可以掙錢的吧?比如你們可以餵養一些山羊、土雞、土鴨什麼的,養牛也可以啊?價格肯定賣得上去。」我說。
「是這樣。我們村裡面有個人就專門養山羊,養了一百多隻。一年下來可以賺很多錢的。可是那需要本錢,而且也很辛苦。我男人身體不行,我又是一個女人,如果在家裡的話就是那些繁雜的事情就夠我忙的了。現在的年輕人都不願意呆在農村裡面,再有掙錢的專案也不願意做,他們喜歡大城市。真是沒辦法。」保姆頓時被我挑起了話題,然後就開始嘮叨了起來。
於是我問她道:「那你女兒回去習慣嗎?」
「先讓她回去一段時間再說吧。鄉下的女孩子嘛,儘快結婚的好。在外面晃盪久了的話心就野了。」她說。
我頓時笑了起來,「阿姨,現在的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可能你管不住她的了。還是隨便她自己吧,你越管她的話可能她反而還對著你幹呢。」
「就是啊。哎!現在的孩子真不好管。當初她不好好讀書,我隨便怎麼說她都不聽。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她嘆息著說。
我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很晚了,於是不再和她閒聊,放下碗筷準備馬上離開。這時候我卻發現保姆欲言又止的樣子,於是問她道:「阿姨,有什麼事情嗎?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我得馬上去上班了。」
「姑爺,你看能不能幫我家菜菜找一份工作呢?你,你千萬不要讓林老闆知道這件事情。」她低聲地說。
我詫異地看著她,「你不是說她要馬上回家去嗎?」
「那是我的意思。可是她不願意。」她搖頭苦笑著說,「現在的孩子真沒辦法。姑爺,林老闆讓我好好在你家裡做事情,不讓我給你添麻煩。所以……」
我笑道:「我知道。不過這件事情有些麻煩,因為你女兒的文化不高是吧?工作倒是很好找,待遇就很難說了。現在的女孩子,如果工資低了的話她們一樣不願意乾的。這樣吧,我好好想想,看有沒有合適的事情讓她做。不過你得給我點時間。」
現在,我在辦公室裡面就在想這件事情,但是卻發現有些一籌莫展。保姆的女兒菜菜不是董潔,我不可能也把她安排在自己的公司裡面去。準確地講,當初我安排董潔其實完全是出於對吳亞如的感激。
這不是什麼大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心裡想道。
現在我是科室主任,已經不再需要具體地去管床位了。如果有我感興趣的病人的話我才會具體地去研究她們的病情。這個感興趣指的是她們的病情,沒有其它。當然,如果病人是熟人的話例外。
今天比較閒,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所以我決定馬上回家休息幾個小時,然後下午去做實驗。
從辦公室裡面出去後我準備去告訴護士長今天我的行蹤,可是她對我說了一句話後就讓我即刻取消了前面的一切安排。
她對我說:「章院長到學校那邊去當校長了。今天宣佈的。」
當我聽到章院長當校長的訊息後並沒有感到詫異。現在我的心情卻忽然地變得複雜起來。從道理上來講,章院長當上校長我應該感到高興或者興奮才是,因為在這件事情上面畢竟有我的功勞。至少在整個事情的運作上我是做了有益的工作的。但是我卻發現自己根本就高興不起來,更沒有絲毫的興奮感。
即刻取消了那天自己最開始的安排,和護士長閒聊了幾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覺得自己應該給章院長打個電話祝賀他一下。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最好是不要去他的辦公室,因為我估計此時此刻他辦公室裡面肯定已經坐滿了去向他祝賀與獻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