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爸爸怎麼可能知道?馮笑,你很擔心爸爸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吧?不會的,我爸爸一直把我當成乖乖女呢。其實我也是想要獨立,不希望爸爸替我操這麼多的心。可是,現在看來不行了。現在這個社會很簡單,什麼都要錢才能說話。」
我頓時放心了,不過我對她的這種追求依然擔心,「詩語,別去想當什麼明星了,我覺得那不適合你。都說做事情要從最簡單的做起,最容易成功的事情做起。何必這樣為難自己呢?」
她搖頭,「不。我一定要去做,那是我的夢想。我不甘心。」
我嘆息。
「爸爸說你很有錢。你可以幫我嗎?今後我掙了錢後還給你。我可以當你的情人,你說當多久就是多久。好嗎?」她隨即對我說道。
我搖頭,「我並不像你爸爸說的那樣有錢,而且我的錢全部用於投資了。那個圈子裡面花錢是一個無底洞,錢少了是不會有什麼效果的。」
「爸爸說莊晴能夠演電視劇就是你出的錢。」她說,「馮笑,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值得你那樣去投入?我比莊晴要漂亮吧?你為什麼只幫她不幫我?」
「詩語,你錯了。莊晴的錢不是我投入的。而且,有些事情我不好對你講,因為這裡面涉及到你父親的安全問題。你回去問問你爸爸就知道了。」我說。
她不說話了,隨即給她自己倒滿了一杯酒然後獨自猛然地喝下,隨即便大聲咳嗽起來。
我急忙過去輕拍她的後背,她卻順勢抱住了我的腰。她哭了。
周圍吃飯的很多人都在朝我們看,我很少惶恐不安,急忙低聲地對她道:「詩語,你別這樣。這是公共場所。」
「我不想喝酒了。」她說,隨即仰起了頭來看著我,美麗的臉龐上全是淚痕。
「好吧。我們不喝了。我馬上去結賬。」我說。
「我結。是我叫的你。」她說,隨即朝我笑了笑,「不准你結,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我苦笑,「好吧。詩語,有句話我想告訴你。」
是的,我覺得這時候應該告訴她這句話了,因為我發現她對自己的那個追求是那麼的堅定。作為她那個年齡的女孩子可是經常夢想的時期。更長她說要我幫她,那是不可能的,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多的是我不能讓她父親知道我和她有著那樣的關係。
「你說吧。」她說。
「如果你真的想走那條路的話,你自己不要出面來和我講。你想想,我畢竟是你父親的部下,而且我已經有妻子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說。
她頓時破涕為笑,「我知道了。我讓我爸爸來找你。」
我搖頭,「這樣也不合適。你讓你爸爸去和我岳父商量吧。在這件事情上我最好不要出面。」
「他們兩個人以前不是都在商量嗎?可是你岳父好像不大願意再幫忙了。」她說,神情沮喪。
我笑道:「那得看你給你爸爸多大的壓力了。」
她大喜,「我明白了。馮笑哥哥,我們不喝酒了,我們去唱歌吧。今天我真高興。」
我嘀咕了一句:「還不如喝酒呢。」
她展顏笑道:「好,那我們繼續喝。」
我不禁駭然,「你都喝這麼多了,還沒醉啊?」
她的身體頓時搖晃了起來,「你好討厭,你這樣一說我真的覺得醉了。馮笑哥哥,我已經在酒店裡面開好了房間了。你帶我去那裡……那裡。好,好吧?」
我很是詫異,「你怎麼知道我今天一定會來?」
她朝我媚笑道:「因為我知道你心腸很軟。馮笑哥哥,我真的醉了,一會兒你可要揹我啊。」
我沒有揹她,因為我不敢。
後來還是我結的帳,然後扶著她去上了計程車。酒後的我的雙手觸及到她柔軟的腰肢的時候頓時內心浮動起來,隨即就把一切都拋到了腦後,心裡想到的就只有一樣東西了:發洩。
我內心在渴望,渴望計程車能夠儘快到達她所說的那家酒店。
終於到了,我付錢然後去扶她下車。
「房卡呢?」我問她。
她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即「嘻嘻」輕笑,「在我褲子口袋裡面。」
我將手伸進到了她一側的褲兜裡面,果然,硬硬的有張卡。隨即去摸了出來,在將那張卡摸出來之前忍不住伸手去到她的胯間輕捏了一下。她反射性地彎下了腰。我抽出手來就往酒店跑去。她「哈哈」大笑著朝我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