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地道:「龍大哥,你這樣就見外了。既然大家是朋友,是兄弟,那就不應該太見外才是。你是大哥,到了省城後我和德茂都是當兄弟的,怎麼可能讓你做東呢?雖然你是公款消費,但這涉及到兄弟感情的事情,所以在省城你根本就沒有做東的機會了。比如今天,你看我有去結賬的意思嗎?這是你的地盤,我肯定要聽你的不是?」
他大笑,「有道理!」
現在我完全地放心了,所以並不在乎在口頭上說什麼兄弟感情的事情。其實在我的心裡還有一樣無法改變的東西,那就是總覺得一旦真正結拜了的話就會有一種被捆綁了的感覺。雖然結拜也就是一種形式,最多也就是多了一道磕頭的程式。但是這道程式的威力卻非常巨大,因為我的心裡把磕頭的事情看得太神聖。
隨後,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兒,後來我說道:「龍大哥,我孩子還在家裡。這小傢伙看不見我就會發脾氣的。我得早點回去。說好了啊,下次大哥你到省城來之前一定要給我打電話通知一聲才行哦?到時候我通知德茂,我們好好喝頓酒。「
他連聲答應。
我們分手後我雖然覺得輕鬆了不少,但是心裡卻忽然地覺得莫名其妙的悶悶的心慌得厲害。
即刻給餘敏打電話。我心想父親知道我和龍縣長在一起,他不會懷疑到我回去做其它的事情的。
「在幹嘛?」我問她道,聲音不知不覺地變得柔和了起來。
「在逛街。」她回答說。
「吃飯了嗎?」我又問。
「吃了。我看到一家小吃店,生意很好的樣子,於是我就去要了一碗抄手,味道真的很不錯。裡面的辣椒很香。」她笑著說。
「晚上縣裡面的領導請我吃飯,我沒辦法推脫。現在空了,我來陪你去江邊坐坐吧。」我說。
她笑道:「你看看現在多少時間了?快回家去吧,不然你父母會擔心的。明天上午你沒事吧?我在房間裡面等你。」她說,隨即輕笑。我心裡不禁一蕩。
即刻看了看時間,驚訝地發現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過了,心想這時間也過得太快了吧?於是對她說道:「好吧。你也早些回去。太晚了不安全。」
「嗯。」她說。
「明天起床後先洗澡,洗乾淨了等著我。」我低聲地對著電話說道。
「哥……你別這樣,晚上我會睡不著的。」她的聲音在顫抖。我不敢再和她說話了,因為我擔心自己控制不住的話會馬上去到她那裡。現在確實已經太晚了。
回到家裡後發現父親還沒有睡覺,他在沙發上坐著抽菸看電視。我知道他這是在等我。
「龍縣長找你說什麼事情?」父親問我道。
我覺得自己不應該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瞞住父親,於是把剛才龍縣長想要和我結拜的事情告訴了他。
「你答應了?」父親問道。
我搖頭,「怎麼可能?我和他並不十分熟悉,更不瞭解他的為人。怎麼可能答應呢?但是想到專案的事情,特別是您今後要開展的工作,所以在委婉地拒絕他的情況下給他做了些口頭上的保證。」
「他知道這個專案是你投的資?」父親詫異地問道。
我笑道:「他當然不知道了。不過這個人很聰明,他估計到了我可能在裡面有股份。不過這樣也好,我想他今後會大力支援這個專案的。一方面他對我有所求,另一方面這也是他的政績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