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你別管我。有空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就是。我這幾天好好看看你的家鄉。」她說。
「如果你有事情的話就自己坐車回去吧。離開的時候給我發一個簡訊就行。」我說。
她搖頭,「不,我要等你一起回去。」
我心裡很是過意不去,但是卻又沒有其它的辦法,隨即親吻了一下她之後離開。
可是,就在我從賓館出來的那一刻就即刻想起了那位道士的話來,內心的恐懼再次湧上了心頭。
回到家裡後看見母親正在和孩子玩耍,孩子一見到我就頓時興奮了起來,「依依呀呀」地在朝我一邊叫一邊笑,一雙小手也在朝我伸來。
我急忙去抱起了他,孩子來摸我的臉。我內心的恐懼不安頓時消退了許多。我問母親道:「爸呢?」
「中午回來吃了飯後就出去了。身上穿得像個新姑爺似的。」母親笑著說。
我也笑了起來,「那是我安排人去給他買的衣服。爸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得注意形象。媽,您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和爸一起去吃油條,那個賣油條的老頭還以為我很不孝順呢。因為他看到我和爸身上穿的衣服反差太大了。」
母親頓時笑了起來,「其實你爸還是很喜歡穿好衣服的,就是捨不得買。」
聽母親這樣說,我心裡忽然難受起來:馮笑啊,你以前都幹什麼去了?怎麼如此地不關心自己的父母呢?隨即對母親說道:「媽,您也抽時間去買幾套好點的衣服吧。我現在有錢了。」
母親笑著說:「我都老太婆了。才不像你爸那麼妖怪呢。」
我笑道:「等爸回來了,我給他說說,讓他陪你去買。我的卡帶在身上的。」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不能穿好衣服,穿上後會連自己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的。」母親急忙地擺手。
我不想再和母親談這樣的事情,因為我心裡的那個疙瘩始終還沒有解開。想了想,我忍不住地對母親說道:「媽,今天我去龜山了,就是那個道觀那裡。」
「你去那裡幹什麼?」母親問我道,不以為意的樣子。
「就隨便去玩玩。」我說,隨即問她道:「媽,那裡的籤是不是很靈?」
「有的人說很靈,可是有的人又說不靈。反正我也是道聽途說。怎麼?你也去抽籤了?抽到了什麼籤?」母親問我道。
我不說話。
「怎麼?籤不好?上面說的什麼?」母親頓時著急起來。
這時候父親回來了,我看見他身上穿的是筆挺的西裝,看上去質地還很不錯,於是我笑著問他道:「爸,買的什麼牌子的?」
父親笑著說:「都是去我們縣城裡面專賣店買的。很貴呢。那個小孫也真是的,一下就給我買了好幾套,西裝、夾克都有,還有領帶、皮鞋、公文包什麼的。花了你不少的錢。」
「花吧。只要您高興。」我笑著說。
「你把孩子抱出去溜達一圈。我和兒子說點事情。」父親即刻對母親說道。
母親從我手上接過孩子,「什麼事情啊?這麼神秘?」
「工作上面的事情。你別管。」父親說。
母親笑了笑,隨即抱著孩子出去了。
父親讓我坐下後對我說道:「現在我才真正明白了做生意和我們以前行政工作的不同。你請的這個小孫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