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聽到阿珠在裡面說:「我已經給主任發簡訊了,今天我請假。」
「哦。」我說,正準備轉身而去,忽然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多和她說說話,畢竟自己昨天晚上才幹了不該乾的事情,「阿珠,你開開門,我想進來和你說說話。」
「不要。你先去吃吧,我馬上起床。」她說。
我不好再說什麼,不過心裡已經放心多了,隨即去吃飯,剛剛坐下阿珠就出來了,她身穿睡衣,蓬頭散發,「給我留一點就是,我去洗臉。」
「你不是說請假了嗎?」我問她道。本來我很惶恐的,但是現在卻發現我和她之間竟然是如此的自然。
男人和女人之間就是這樣,只要突破了那一層雙方的關係就會發生質的變化,就好像化學反應中的催化劑一樣地奇妙。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對阿珠有了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和我與其他任何的女人都不一樣,因為阿珠是完整的。
不過我還是有些許的遺憾,因為我突破她是在一種不知覺的狀態下。當時,我真的以為她是蘇華。
「馮笑,你今天有空嗎?陪我去逛街可以嗎?」她卻隨即問我道。
本來我今天是安排好了去見林易的,但是聽她這樣說我就不好拒絕了,於是我對她說道:「行。我陪你去。」
她頓時高興起來,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面,「阿姨,麻煩你給我添一碗稀飯來。」
「去洗手,洗臉。」我即刻對她說道。
「我吃完了去洗。」她撅嘴道。
本來我想讓步的,但是醫生的本性卻讓我必須堅持,「阿珠,你睡了一晚上,細菌全部在口腔和手上。你這樣吃飯很不衛生。去洗吧,我等你一起吃。」
「你像老太婆一樣嘮叨。」她不慢地道,隨即起身去到了洗漱間。保姆笑了笑,隨後對我說:「姑爺,我去買菜了。」
我朝她點頭,特別留意她的神色,發現她很自然。我心裡頓時欣喜:看來她並不知道昨天晚上所發生過的那一切。
保姆出去了,阿珠很快就出來了,我發現她的臉色似乎比以前紅潤了許多,頭髮也變得有了光澤。
「你看我什麼?」她問我道,臉頓時變得通紅。
「阿珠,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我嘆息道。
「我也覺得自己的臉色好多了。」她說,「聽說……算了,你知道我要說什麼。是不是那樣啊?」
我點頭,「是那樣。阿珠,你坐過來我看看你。」
「看我什麼?」她很扭捏的樣子,不過還是坐到了我身旁來。
我去看她的眉毛,頓時笑了起來,「果然如此。」
「什麼嘛,你告訴我。」她說。
「我以前聽說女孩子有了那樣的事情後眉毛內側的始端會立起來。你看你的眉毛,果然是這樣。還有,你的頭髮變得有光澤了,臉上腮邊也有了紅暈。」我笑著說道。
「馮笑,我昨天晚上覺得好舒服。我以前根本就想不到這樣的事情這麼好玩,這麼舒服。」她隨即輕聲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心裡頓時一蕩,「阿珠……」
「趁保姆沒在,我們再去做一次好不好?」她對我說,臉上紅得更厲害了。
我心情頓時激盪起來,雙眼深情地看著她,她伸出手來拉我,我正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卻忽然聽到臥室裡面傳來了孩子的大哭聲。昨天晚上孩子在保姆的房間裡面,早上的時候她將孩子抱回到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