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了他機會的,但是他卻解釋不了。」她嘆息著說,神情黯然。
我看著她,「其實你很喜歡他的,是不是?你們警察之間的事情我不好過問。也許他現在確實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向你解釋,但是你想過沒有?想過是否給予他另外一個機會?」我說道。
「什麼另外的機會?」她問我。
我不禁覺得好笑,因為我想不到當警察的也會有思維的誤區。
我看著她笑。
她瞪了我一眼,「別賣關子,有什麼就直說。」
我頓時笑了起來,「還別說,這件事情我不賣關子還不行呢。不然的話說不清楚。」
她再次瞪了我一眼,「你這人,越說你反倒越得意了。不過聽你剛才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的。但是有一點我很不明白,既然的什麼事情都那麼明白,怎麼自己遇上後反倒糊塗了?」
我詫異地問她道:「你說說,我哪樣事情是糊塗的?」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樣事情是糊塗的,難道這還不糊塗嗎?」她卻這樣問我道。
我不禁苦笑,「你把我搞糊塗了。」
「你一天錦衣玉食的,難道就從來不覺得心慌?竟然每天都過得心安理得?」她問我道。
我看著她笑,「童瑤,我真不知道你有時候是怎麼想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黨的政策是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你怎麼還是那種大鍋飯、越窮越光榮的思想?童瑤,你的思想很危險呢,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這下她反倒愕然了。
我正準備回答卻見她朝我做了一個止住的手勢,「得,兩個問題一併說了,我懶得聽你嘮叨。」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聊。阿姨,我們去洗碗。」這時候童瑤的母親忽然說了一句。
「迴避吧。你們在這裡馮笑拘束。」童瑤笑道。
我哭笑不得,「我拘束什麼啊?這可是我的家呢。你們別走,再吃點。阿姨,您別聽童瑤的,今天您可是客人,總得吃飽是吧?」
「得,好事情都被你一個人做完了,壞事情都是我的了。」童瑤笑道。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的笑顯得有些誇張。
「我吃好了。真的吃好了。」童瑤的母親笑道,保姆已經站了起來,「我也吃好了。」
我看著童瑤,苦笑道:「你看,我們不就說很正常的事情嗎?幹嘛把她們攆走?」
童瑤的母親和保姆笑了笑離開了,童瑤對我說道:「我可沒有攆她們,是她們自己說要走的。」隨即,她的聲音小了下來,「馮笑,說實話,我不想讓我媽媽聽到我們的談話。你知道嗎?就是剛才你說的那幾句話就已經夠她回去嘮叨我一晚上了。」
「那是你媽媽關心你、愛護你。」我說,心裡頓時想起了導師來。忽然意識到今天阿珠沒在。於是急忙大聲地叫朝廚房的方向問道:「阿姨,阿珠還在裡面睡覺嗎?怎麼不叫她吃飯?」
「我馬上去叫她。吃飯前我叫了她的,她說她想睡一會兒再起來吃飯。」保姆說。
「馮笑,看來你太不關心你這個小師妹了。我還以為今天她不在呢。」童瑤批評我說。
「不是。今天蘇華離開了,她……呵呵!當時我一著急就說了她幾句,後來我一直在忙,然後你們就來了,完全把她給搞忘了。」我解釋道,隨即把今天的事情對她講了一遍,我心裡很歉意。
「你應該原諒人家,戀愛中的女人總是會忘記周圍的一切。」童瑤說。
「是啊。我當時還不是著急嗎?」我說,「好了,不說她的事情了,你看,她還是那麼不懂事,上次你幫了她那麼多,聽到你的聲音在我家裡就應該馬上來陪你才是。她不懂。」
「可能她身體不舒服。我不會像你那樣斤斤計較的。」童瑤說。
我搖頭,「不是我斤斤計較,這是最起碼的禮貌。」
「別說了,你趕快回答我前面的那兩個問題。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那兩個問題?」她笑著對我說道。
這時候保姆出來了,「阿珠說她今天不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