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喝醉了,不過我還記得付賬的事情。這頓飯消費了一萬多塊錢,我把手包遞給小唐,「你,幫,幫我去付賬。」
她銀鈴般地笑著去了。
她的酒量真的很大,我們都喝醉了,唯有她一個人清醒。
「車鑰匙給我。」她付賬回來後朝我伸出手來。我詫異地看著她,「你,你會開車?」
「除了飛機,我啥都會開。坦克我都開過。」她得意地說。
後來我發現她開車的技術還真的很不錯,心裡更加高興了,「小唐,太好了,今後喝酒、開車都靠你了。」
「乾脆我當你秘書得了。」她笑道。
我猛地一驚,酒意頓時少了許多,「我的級別不夠。小唐,別開這樣的玩笑,領導知道了可不好。」
她大笑。
隨後,她把車上的每一個人一一送回了住處的下面,最後才送的我。
我真的醉了,在被車窗外面吹進來的冷風吹拂過後頓時難受起來。不過我還依稀可以記得自己住處的道路,我竭力地睜大著眼睛指揮她朝我住處開去。
車在我樓下停了下來,我對她說:「你把車開回去吧,這樣安全些。明天我打車去上班。」
「我是你司機,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她笑著對我說。
我覺得她的這個提議不錯,隨即下車。可是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根本就沒有了力氣,也根本就不聽自己的使喚了,猛然地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發出了一聲驚叫,隨即下車朝我跑來。她扶起了我,問道:「馮主任,你沒事吧?」
我止不住一陣噁心,頓時嘶聲力竭地嘔吐了起來。
在我嘔吐的過程中她一直在扶著我。嘔吐完後我感覺到舒服了些,但是依然覺得雙腿沒有多少力氣。
「你回去吧。我慢慢回家去。反正有電梯。」我朝她胡亂地揮手說。
「我送你回去。我得保證你的安全。」她說道,隨即把我的一隻手放到了她的一側肩膀上面。這一刻,我心裡猛然地一顫:她的肩膀好瘦弱,就像我曾經摟抱過的莊晴的肩膀一樣……
女人的肩膀,特別是給人以瘦弱的感覺的女人的肩膀對男人來講很奇妙,它很容易讓一個男人產生一種憐惜的感覺。並且,在這種憐惜的基礎上還很可能會引發起男人內心的綺念。
男人對女人的弱小總是有著一種特有的憐愛的,而且很容易產生呵護的衝動。現在,我的手上就掙傳來一種奇異的感受。忽然想起自己手下是小唐的肩膀。
我這人有個特點,即使喝得再醉都會有最起碼的清醒。其實很多時候出現問題都是自我放蕩的結果。一個人很容易在慾望面前麻醉自己,放任自己。但是現在我沒有了那樣的衝動,因為我還有最起碼的警覺:她是我的手下,我和她並不熟悉,她是領導的親戚,而且,她是在幫助我。
我站住了,將自己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拿了下來,「小唐,我自己回去。」我說,口齒含混不清。
「馮主任,你醉成這樣子了,我不放心。」她擔憂地道。
「沒事,我坐電梯,很快就到了。謝謝你。」我說。
她忽然笑了起來,「馮主任,你是怕你家裡的人見到我扶你回去的吧?」
我沒回答,朝她揮了揮手,偏偏倒到地就進入了電梯間。
車被她開走了,我聽見了汽車開走的聲音。
其實我是竭力在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竭力地不讓自己摔倒。我發現,一個人的意志力還是非常強大的,它可以讓我堅持著進入到電梯裡面,然後摁下自己所住樓層的按鍵。
下了電梯,我發現自己舉步困難,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去到自己的家門口……終於到了,我抬手準備去敲門。但是,就在這一刻,我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的感覺就是自己的身體在順著防盜門緩緩地下滑……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耳邊聽得有人在叫我。頓時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家門口,身體在屋裡面,雙腳卻在門外。我莫名其妙地看著我眼前的阿珠。
「馮笑,你怎麼在門口處睡著了?」她問道。
我頓時想起來了,晚上回來的時候自己還沒敲門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不過我對自己現在的情狀也很詫異,「我怎麼睡在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