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沒有?」我急忙將她迎了進來,隨即把她介紹給了桌上的人。
「太好了,我在火車上吃了點點東西,還沒吃飽呢。咦?你們在喝酒?我也陪你們喝點。」她高興地道。
「我再去做幾個菜。」童瑤的母親說。
「謝謝阿姨。」我高興地道。是的,我很高興,因為我發現她到了我這裡就像回到她自己的家裡一樣。我喜歡這樣的氣氛。
上官琴看著桌上的人,忽然笑了起來,「今天就馮大哥一個男人,我們終於可以欺負你了。來,我們每人敬他一杯。」
我不禁駭然,急忙地擺手道:「那怎麼可以?你們可是四個人!」
「誰讓你是男人呢?」童瑤瞪了我一眼後說道。
「就是。」蘇華和阿珠都說笑著說。
我嘀咕道:「又不是我自己想要當男人的。」
所有的人都大笑。
這時候童瑤的手機響了,她急忙接聽,「什麼?!我馬上來。」
「什麼事情?」我問道。
「有件急事情。我必須馬上去隊裡。」她說。
「你喝了酒,不會有什麼影響吧?」我擔心地問。
她搖頭,「今天不是我值班,這是突發事件。」
她走了,她母親嘆息了許久。我們也就沒有了酒興,很快就吃完了飯。隨後上官琴就朝我告辭。我對她說:「麻煩你送送阿姨。」
「我,我也回去了。」阿珠低聲地說道。
我點頭,「阿珠,你現在還好吧?」
讓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忽然地大哭了起來,「馮笑,我不想住在自己的家裡,我每天晚上都會看見媽媽。」
我大駭,背上頓時起來了一層雞皮疙瘩。其他的人都低聲地驚呼了一聲。
我是學醫的,絕不相信所謂的鬼神之說。但是忽然聽到阿珠親口說出她每天晚上在家裡會看見她媽媽的事情來後還是不自禁地出現了恐懼。
「你在什麼地方看到你媽媽的?」童瑤的媽媽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出現了幻覺吧?」蘇華問道,我心裡也正這樣在想。
可是,阿珠卻在搖頭。
所有的人都屏氣了,剛才那種緊張的氣氛頓時又籠罩在了我們的周圍。我急忙問她:「阿珠,你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情?」
「每天晚上我都可以看見她一會兒在沙發上,一會兒進她的房間裡面,一會兒又去廚房了。就好像她還活著的時候一樣。我叫她,可是她又不答應我。」她說。
童瑤的母親猛然地發出了一聲驚呼。上官琴的臉色早已經變得蒼白。
「阿珠,你肯定有幻覺了。」蘇華忽然大聲地道。
「不,我看得清清楚楚!」阿珠抗聲地道。
「阿珠,你得去心理科看看病才行了。」蘇華嘆息著說。
「阿姨,上官,你們先走吧。這世界上哪來的那些東西?阿珠她最近情緒太緊張了。」我即刻去對她們兩人說道。我知道,有些事情可是會把人嚇壞的。上官琴倒也罷了,童瑤的母親如果被嚇出病來了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隨即給上官琴遞了一個眼神。她頓時明白了,隨即去對童瑤的母親說道:「阿姨,我們走吧。」
我送她們出門,不住客氣地對老太太表示謝意。
返回到家裡後蘇華對我說:「馮笑,就讓阿珠搬回來住吧。」
我說:「搬回來住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覺得阿珠現在的狀況不對勁。阿珠,蘇華說得對,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你也是學醫的,應該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我沒有問題。」阿珠說。
「阿珠,不是我不讓你搬到我這裡來住。」我柔聲地對她說道,「你想過沒有?你不可能一直住在我家裡啊。總有一天你會去獨立地生活,獨自去面對你自己的一切。如果我今天答應了這件事情的話可能就把你害了,因為這樣一來你將永遠不能獨立,不能獨自勇敢地去面對自己的人生。對了,我最近聽說過一個故事……」
隨即,我把童瑤對我講的那個故事給她講訴了一遍。我覺得,那個故事對阿珠依然起作用。當然,這得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理解。
「你們不相信我……」她卻頓時哭泣起來。
我和蘇華面面相覷。
「馮笑,你去她家裡看看。不,我和你一起去。阿珠,你在這裡看家。我就不相信了。」蘇華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