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一怔,心裡有些感動,「謝謝你。我必須得回去了。」
「馮大哥,我一個人好冷清。」她說道,聲音裡面有一種哀怨。
「露露,對不起,我家裡還有那麼多事情。明天吧,明天我去了醫院後再和你聯絡。」我柔聲地對她說道。
「嗯。那你來吃中午飯吧。我明天開始做飯了。」她說。
「好吧。」我回答。在回答前還是猶豫了一瞬。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三個女人正在看電視。
阿珠批評我道:「馮笑,你很過分啊,怎麼不送莊晴姐回來啊?」
我心裡不知道莊晴是怎麼對她們講的,不過在回來的路上我就想到了一點:莊晴肯定不會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們的,一是因為莊晴還不是那麼多話的人,二是今天晚上的一切極有可能是莊晴策劃的。
所以,我只好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我還有其它的事情。」
阿珠癟嘴道:「還不是去喝酒。也不知道你們男人是怎麼想的,那酒有什麼好喝的嘛?」
我只好搖頭苦笑道:「我們男人的事情你不懂。」
我們倆在說話的過程中莊晴和蘇華都沒來理我,她們正聚精會神地在看一部韓劇。隨即我問了蘇華一句:「孩子怎麼樣?」本想問陳圓的,但是內心的內疚卻讓我實在問不出來。
「給他洗了澡,餵了牛奶,換了尿不溼。他睡了。沒事,一切都好。」她回答,眼睛根本就沒有離開電視。
我隨即去看了莊晴一眼,發現她也在看著電視上的畫面,不過她的臉上卻帶著笑容。我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我忍不住想去問她,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跑去拉了她一下,「莊晴,我問你一件事情。」
她擺脫了我的手,「等等,等我看完了電視再說。」
於是我去到臥室。站在陳圓的病床前,我看著如同沉睡著的她,心裡對她說道:「對不起,我今天又犯錯誤了。」
她卻依然如故。我嘆息著去看孩子。
孩子睡得正熟,小模樣可愛極了。我忍不住去輕輕撫摸了一下孩子的頭。他醒了,他的雙眼骨碌碌地在看著我。我大喜,「兒子,叫爸爸!」
孩子卻猛然地大聲哭了起來。
蘇華跑進來了,還有莊晴和阿珠。蘇華問我道:「怎麼啦?孩子是不是撒尿了?快看看!」
我急忙解開孩子的紙尿褲,發現裡面乾乾的。隨即笑道:「是我把他弄醒了。」
蘇華頓時笑了起來,「他還這麼小,怎麼知道叫爸爸啊?」
我也笑,頓時明白自己剛才對孩子說的話被她給聽見了。
「真是的,這麼好看的電視被你給打斷了。」蘇華不滿地道。
「你今天又沒看書?」我問道。
「我去看最後的一點,電視正精彩呢。」她說,快速地跑了出去。我不禁苦笑著搖頭,隨即發現莊晴還在這裡,急忙低聲地問她道:「莊晴,今天晚上你究竟幹了些什麼事情?」
我很懷疑今天的一切都是莊晴預謀的。因為她說過要報復章院長,而且章詩語也對我說過她可能被人下了春藥之類的東西。現在我回想起章詩語晚上的那種表現起來,覺得這極其可能。而唯有莊晴具有這種可能性。也就是警察常說的作案動機。
可是莊晴卻一副無辜的樣子,「什麼啊?我啥也沒做。她就是發騷。國外回來的女人本來就是那樣子的。」
我忽然想起章詩語今天晚上後來的表現,頓時覺得她的話好像也很有道理。不過,我腦海裡依然湧現出她在莊晴和孫露露離開前後的那種表現來,很明顯,那時候的章詩語很不正常。於是我低聲地問莊晴:「那你告訴我,我們在吃飯後你把孫露露叫出去都說了些什麼?」
「你真的想知道?」她歪著頭問我道。
「你說說。我當然想知道。」我點頭道。
「我問她是不是和你關係很密切?她開始不說。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因為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樣。於是我告訴她,我說我和你也是很好的朋友,親密無間。她還是不告訴我,我又說,親密無間的意思就是我和你沒有縫隙了,她當時就笑了,我也沒再問她,因為她的笑已經告訴了我答案,況且她的臉都紅了。於是我和她商量,我說章詩語那麼漂亮,不然今天把這丫頭讓你嚐嚐鮮。她說這樣不好吧?我說我們應該多替你著想,於是她又笑了。馮笑,你說我們對你多好?」她低聲地笑著對我說。
我看著病床上的陳圓,急忙拉了她一下,「我們不應該在這裡說這件事情。我心裡很慚愧,很內疚。走,我們出去說。」
她跟著我去到了陽臺上面。我問她:「莊晴,你明明知道她是我領導的女兒,難道你不擔心我出事情?你這樣做萬一被她告我強jian怎麼辦?強jian啊,多難聽?!你不是要讓我失去工作嗎?」
「馮笑,章詩語這個丫頭看上去清純,其實骨子裡yin蕩得很。我早就看出來了,所以才那樣去做的。難道你覺得我會害你嗎?馮笑,請你記住一點,這個世界上你其他的任何一位朋友都可能會害你,但是我莊晴不會!」她有些不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