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露露即刻站了起來,「蘇三離了洪洞縣,將身來在大街前……」她的聲音好聽極了,跟電視裡面的聲音聽起來完全不同,我說不出那種美妙的感覺,只覺得清雅動聽,餘音繞樑。再加上她優美的身形、顧盼的眼神,真是美到了極致。
莊晴頓時拍手叫好,章詩語也被震驚了的樣子。我是第一次聽她唱京劇,這才發現她唱出來的聲音可是要比那些流行歌曲好聽多了,於是也不住地叫好。
「我不敢唱了。」章詩語說。
「這是京劇,你唱流行歌曲不需要這樣的嗓音。」我鼓勵她道,隨即去看了莊晴一眼,「對了,你莊晴姐也唱得不錯呢。」
「我要喝了酒菜唱得好。」莊晴說。
「那我也喝。」章詩語說。
「這就對了嘛。不喝酒哪來的激情?今天晚上反正是玩,自娛自樂,不喝酒怎麼有感覺?」莊晴頓時笑了起來。
「茅臺還是五糧液?」我問道。
「太貴了。」孫露露說。
「過年嘛,喝點好酒。」我說。
「五糧液吧,我喝不慣茅臺那味道。」莊晴說。
「好吧。」我說,隨即吩咐服務員上酒。
第一杯,我端杯對她們說:「今天我們一起過年。莊晴春節在家裡過的,孫露露最辛苦,裝修房子還經常吃泡麵。小章呢可能好些……」
「我不好。家裡經常就我一個人。我父母天天都在外面喝酒,我也不想跟他們出去。」章詩語說。
「那好,這樣說起來只有我算是過了一個圓滿的春節。來,我敬你們一杯,祝你們在新的一年事業有成,越來越漂亮。」於是我接著說道。
「好,我喜歡你這樣的祝詞。」莊晴大笑著喝下,豪爽的模樣。孫露露也嫣然而笑地喝下。
「謝謝!」章詩語也喝了。我大叫:「不算,還沒碰杯呢。」
莊晴說:「你規矩太多了,小章是從國外回來的,很不習慣你這樣的規矩呢。」
「誰說我不習慣?」章詩語生氣地道,「莊晴姐,你好像對我有成見似的,今天一直在對我不滿。」
「沒有啊?你誤會了吧?」莊晴愕然地道。我不禁在心裡覺得好笑,因為我知道莊晴的愕然是裝出來的,於是笑道:「好了,那我也喝了吧。來,大家吃點東西。」
我還沒有說完,莊晴就已經吃上了,同時還在交口稱讚:「味道不錯,爽!」
「那就多吃點,少喝點酒。」我笑著說。
「那可不行。我好久沒喝過這麼好的好酒了。」她說。我們頓時都大笑了起來。她的這句話是我們江南方言劇裡面經常出現的,有點繞口令的味道,我們經常聽到,而且每次聽到都會禁不住地笑,或許這就是家鄉話的魅力。
接下來我分別、一一地去敬她們三個人,我對莊晴說:「今後多回來玩。祝你今年好運連連。」
她不再嬉皮笑臉的了,有些感動的樣子,「一定會的。」
隨即我對孫露露說:「馬上住新房子了,祝你事事都新。爭取當新娘子。」
「這可能辦不到。新郎官在什麼地方還不知道呢。」她笑著說。
最後我去敬章詩語,「祝你心想事成,家鄉的月亮還是要圓一些的。」
「馮醫生,謝謝你。」她客氣地道。
「馮笑,你真會說。」接下來莊晴開始敬酒,她朝我舉杯,「我就一句話,喝酒!」
孫露露和章詩語都笑。莊晴和我隨即喝下。莊晴又道:「就是嘛,文縐縐的幹什麼?這樣多爽?來,露露,我們整一杯。」
最後她去敬章詩語,「我們是親戚,你是小妹妹,我怎麼可能對你不滿呢?來,我們喝酒。」
估計章詩語的酒量不是很大,因為我明顯地看見她有些興奮了,「好。謝謝莊晴姐。」
然後是孫露露開始敬酒,她沒有說什麼,不過她嘴角的酒窩很迷人。
「現在是不是該我敬酒了?」隨後章詩語問道。
「是該你了。」莊晴說。
「這瓶酒好像喝完了。」孫露露提醒說。
「那就再來一瓶。」莊晴笑道。
我有些擔憂地問章詩語,「你還能喝嗎?」
「喝啊。我覺得很好玩的。」她說。我發現她雪白的肌膚已經變成粉紅的了,眼神也更加動人起來。
我還是有些擔心,急忙去看莊晴和孫露露。莊晴不滿地道:「馮笑,你什麼時候這樣關心過我?」
我不禁苦笑,轉身去對服務員道:「再開一瓶來。」我計算了一下,兩瓶酒每個人也就半斤,至少莊晴、孫露露和我都問題不大。
於是我說道:「小章的酒量可能稍微小一點,我們每個人都喝點吧。」
「乾脆這樣,我們把這瓶酒分了。給詩語少分點就是。」莊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