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華低聲地對我說道:「你好好和她說。」隨即去叫阿珠,「阿珠,走,我們進去看電視。」
門外就剩下我和莊晴了,我看著她,「莊晴,不是因為其它原因,我是擔心你老是想要報復的事情。章詩語和你無冤無仇的,你沒有必要這樣對她。你說是吧?」
「誰說我要報復她的?」她低聲地道。
聽她這樣說,我頓時就放心了,「那好吧。我們走。」
「你得求我去才行。不然的話我不去。」她癟嘴道。
我頓時哭笑不得,「好吧,莊晴,求求你,求你跟我去吃飯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就在這時候阿珠出來了,「我也要去!」
我一怔,隨即道:「好吧,都去吧。你們這些姑奶奶,我一個都得罪不起!」
「去吧,你們都去吧。有我這個保姆在家裡,你們放心就是。」蘇華說。
我歉意地對她道:「謝謝你師姐。」
「算了,我不去了。」阿珠說,隨即重重地將房門關上了。我不住苦笑。
莊晴說:「小丫頭吃醋了。」
我心裡猛地震動了一下,「別胡說。」
「我是女人,這小女兒家的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她說道。
我頓時心裡煩躁起來,「不會的。別說了。她母親是我導師,我不能做出對不起我導師的事情。」
「這關她媽媽什麼事情?男人和女人之間兩心相悅,就shang床zuo愛也沒什麼的。你以為還是以前啊?」她不以為然地道。
「莊晴,別這樣說。阿珠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了,而且也是因為她父親的出軌才造成了那樣的慘劇。我是已婚男人,導師生前最恨的就是像我這樣的男人出軌了。」我嘆息著說。
「那你最好不要讓她離你太近了。你這人,最開始的時候不吸引女人注意,但是一旦和你相處的時間長了就麻煩了,女人會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你的。」她說。
「也就是你稀罕我罷了。有幾斤幾兩重最清楚的是我自己。」我說道,心裡很是汗顏。
她乜了我一眼,「你就暗暗得意吧你。」
我即刻正色地道:「真的,我覺得主要還是因為我自己的意志太薄弱了,經不起誘惑。」
「你的意思是我誘惑了你?」她瞪著我問道。
我頓時笑了起來,「難道不是嗎?那次你帶我去泡溫泉,你在水裡把小內褲脫了,我哪裡還忍得住?」
「你討厭!」她跑過來打我,我急忙朝前面跑去。
在路上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聽後才知道對方就是章詩語。我心裡有些不悅:究竟是誰求誰啊?這麼晚才打電話來?或者再晚一些也可以啊?
「晚上幾點鐘?在什麼地方?」她問道。
「我們馬上去吃飯。飯吃完了我給你打電話。就這個號碼是吧?」我問道。
「是的。」她回答。
這時候莊晴一把將我的手機搶了過去,「詩語啊,我是莊晴。你吃飯了沒有?沒有的話就來和我們一起吃吧。一會兒去唱歌的話先得喝點酒才發揮得好。什麼地方啊?你等等,我問問。」她隨即來看我。
我哭笑不得,「濱江路,江湖人家。」
莊晴即刻告訴了對方,「這樣吧,你住在什麼地方?我讓馮笑來接你。」
我更抓狂了,但是卻又不好說什麼。莊晴結束通話電話後對我說:「調頭,我們去接她。」
「都什麼事啊?誰讓你自作主張的?」我不滿地道。
「馮笑,對漂亮女孩子要紳士一些。」她笑著對我說道。
「我要去接另外一位美女。」我說,並沒有調頭。
「誰?」她詫異地問。
「孫露露。你好像認識。」我說。
「你和她也搞上了?」她問道,有些氣急敗壞。
「什麼啊?是林老闆讓我帶她去聽聽章詩語唱歌怎麼樣。我順便請她吃頓飯。」我急忙地道,心裡不禁有些慌亂起來。
「這樣,你接了孫露露後再去接章詩語。這樣可以了吧?」她說。
我苦笑道:「也只好這樣了。你真是的,怎麼不經過我同意就自作主張了呢?」
她卻不以為然地道:「多大個事啊?這點小事我都不能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