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還蠻高的。」阿珠癟嘴道。
我急忙地道:「阿珠!別這樣。」
她笑著做了個鬼臉,隨即去泡茶。我家裡有鐵觀音,這些都是以前林易準備好了的。
宮一朗倒是沒生氣。不多時,我的家裡飄散出了動聽的音符。
「真好聽。」莊晴對我說。
我點頭。
「你這是在搞什麼?」蘇華問道。
我去看了一眼臥室的門,「我希望陳圓能夠儘快醒來。」
她一怔,隨即嘆息道:「沒用的。」
「有用,一定有用!」我很不高興地道。
莊晴和阿珠見我莫名其妙地生氣了,她們都在來看我。我朝她們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讓她們不要干擾宮一朗彈琴。我隨即去到了陽臺上面。
蘇華跟了出來,她看著我,搖頭嘆息,「馮笑,有時候我真搞不明白你這個人。想不到你這麼痴情。」
我頓時怔住了,「蘇華,這不是痴情,是責任。明白嗎?」
「哦,這下我明白了。」她說,「不過,像你這樣的男人還是太少了。」
我神情黯然,「也許只有一個精彩犯錯誤的男人才更懂得責任這兩個字吧。」
「不,是你良心未泯。真正幹壞事的人就不會有什麼責任心了。我明白了,其實你很矛盾。對不起,我今後不會讓你為難了。」她低聲地說。
我很感動,「謝謝你蘇華,謝謝你理解我。」
可是,她接下來卻說了一句讓我意想不到的話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本來我有個同學很不錯。但是我不方便把你介紹給他。因為我和他畢竟是好朋友。所以我現在很後悔,後悔不該和你發生那樣的關係。」我不禁低聲地嘆息。
「我不後悔。」她卻這樣說道,「我們都是成年人,對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後悔。」
「有合適的人你還是儘快找一個,你年齡也不小了。」我說。
她頓時不悅起來,「馮笑,我在家裡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和父母吵架,你怎麼也變得婆婆媽媽的了?煩不煩啊?」
我嘆息道:「蘇華,大家都是為了你好。你何苦這麼激動呢?好了,我不說了。不過今後我遇見了合適的人可是要給你介紹的哦。」
「好啊,那樣更方便。我就有兩個男人了。」她說,然後看著我笑。我不禁尷尬起來,「你……」
她大笑。
這下好了,她的笑聲引來了阿珠和莊晴,「你們在幹什麼?怎麼這麼高興?」
我不禁瞠目結舌起來。幸好這時候林易打來了電話才讓我免除了尷尬。「馮笑,你晚上帶章院長的女兒去唱唱歌,聽聽她的聲音怎麼樣。主要是上官琴回家過春節去了,不然我讓她和你一塊。對了,你問問孫露露在不在,她在的話最好。」
「最好還是有專業方面的人聽一下。我哪裡聽得出來她唱得好不好?」我苦笑著著說。
「起碼不能太差吧?你先聽聽再說,這樣我心裡才有數。接下來我再找專業方面的人聽聽。既然答應了你們章院長就得把事情做好不是?」他說。
「好吧。」我說。
隨即給孫露露打電話。
「你終於想起我來了?」她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種責怪,同時還有一種哀怨。
「你在什麼地方?」我問道,心裡不好解釋什麼。
「在家裡啊。房子剛剛裝修完。正準備過幾天回家去接媽媽來呢。」她說。
「太好了。晚上陪我去辦一件事情。」我說。
「什麼事?」她問道。
「你對音樂瞭解多少?」我問道。
她大笑,「馮大哥,你怎麼忽然關心起音樂來了?」
我也禁不住地笑了起來,確實,我一個婦產科醫生,忽然關心起音樂來了,這還真的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我問你呢。」不過我不好多說什麼。
「好或者壞還是聽得出來的。怎麼啦?」她說道。
我大喜,「這就夠了。」
「究竟什麼事情啊?」她反倒著急了,或者是因為太好奇。
「想請你聽聽一個人唱歌的水平怎麼樣。我也是受人所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