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著脫去毛衣,嘴裡說道:「幸好有空調。這人啊,一失足成千古恨,第一把沒和你們的牌,結果就再也不行了。機會稍縱即逝,我後悔也來不及啦。」
她們大笑,「怎麼?不再得意了?」
接下來我每一把都點炮,其中有一把牌阿珠自摸。我身上脫得只剩下內衣褲了,蘇華卻在那裡笑著說道:「這空調開得太熱了,我正想脫外套呢。阿珠妹妹真理解我。」
我哭笑不得,「歷史是勝利者寫的。你們就得意吧。想我剛才得意的時候……哎!好漢不提當年勇啊。」
她們大笑。
接下來我打得小心翼翼,還好,這一把是莊晴給我點炮。我大喜,急忙地道:「這下我可以穿上一件了吧?」
蘇華卻說:「誰說的?只可以脫,不可以穿。不然的話豈不是沒玩沒了了?」
我大叫,「哪裡來的這個道理?我和了牌,當然得有獎勵啦。」
「開始說好了的規矩,不能改變。」蘇華說。我看著莊晴懶洋洋地脫下毛衣,心裡不住苦笑。
接下來我又點炮。這下我不幹了,因為我再脫的話裡面就沒有了,急忙地道:「到此為止吧,裡面是真皮啦。」
阿珠說:「不行。你說話得算數。剛才你手氣那麼好的時候哪一把我們沒給你錢?」
我急忙地道:「這是在我家裡,玩呢得有個分寸。陳圓還在隔壁躺在呢。」
她們頓時不再笑了,蘇華隨即說:「好吧,那你穿上衣服,我們又打錢。五十塊一炮。」
我當然只有同意。莊晴和阿珠這次也不反對了。
不知道是怎麼的,我的好手氣竟然再也沒有了,我一個人輸得一塌糊塗。三個女人全部都贏得眉開眼笑。
這下我完全相信蘇華是一位老麻將了,她竟然能夠採用這樣的方法改變我的手氣。誰說一個人運氣來了別人擋不住的?關鍵是方法。從剛才她使用的方法上來看,這金錢和女色可是相剋的。再好的運氣在女色面前都得讓這種運氣轉彎。
幸好我不怕輸錢,所以我即使輸了兩千多塊錢也覺得無所謂。不過打麻將的樂趣在於和牌,所以我的樂趣就再也沒有了,完全變成了我一個人陪她們三個人娛樂了。本來開始的時候是她們三個人陪我,結果到現在卻完全變了個樣。看來真的是世事無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一直玩到凌晨三點我才提議結束了,我的理由很充分,「明天總得有人照顧陳圓和孩子吧?大家都睡覺了怎麼行呢?」
「明天我照顧陳圓,那是我的本職工作。孩子阿珠照顧。莊晴好好休息。馮笑做飯。」蘇華隨即分配了工作。
「那我睡什麼地方?」莊晴問道。
「孩子今天晚上跟著我睡。蘇華還是和阿珠一起睡吧,莊晴睡我父母的那個房間。」我說。
「孩子跟著我吧。你睡覺太死了,萬一孩子半夜哭了你聽不見。」阿珠說。
「那蘇華和阿珠一起睡吧,不然的話就只有去睡保姆的房間了。」我對莊晴說。
「我就睡保姆的房間吧。我睡覺不大老實,總是喜歡翻身。」莊晴說。
這樣一來大家就沒意見了。但是我想不到的是莊晴要求去睡保姆的房間卻別有意圖。
我覺得自己剛剛睡著就有人爬到了我床上來了,頓時驚醒。
「我上廁所,發現你的門沒有鎖。」我耳邊傳來了莊晴的聲音。
因為擔心陳圓晚上出什麼問題,所以自從她回來後就沒有反鎖過房門。我當然不好這樣給她解釋,於是急忙地對她說道:「蘇華和阿珠都在,陳圓也在這房間裡面。你別這樣。」
「我只是想單獨和你說說話。」她說,身體完全地匍匐在了我的懷裡。我發現自己已經有了衝動,急忙推了她一下,「莊晴,求求你,別這樣。要單獨和我說話明天我們找時間。如果被蘇華和阿珠發現了不好。你快離開吧。求求你了。」
我的話近乎於哀求,莊晴嘆息了一聲後離開,離開前她還說了一句:「馮笑,想不到我們以前那種三個人在一起的生活再也回不來了。」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無法對她說什麼,只是有一種「以往的一切將不會再回來」的傷感。
接下來我很久都難以入眠。因為莊晴剛才的那幾分鐘撩撥出來了我內心深處的情慾。不過我很慶幸,因為自己堅持住了。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我第一次抵禦住了莊晴的誘惑。在她家裡的那一次不算,因為她已經觸及到了我的那個部位,而且她本身也沒有堅持要和我睡在一起的意思。所以,我把自己的這種堅持當著是一種進步。
我的內心裡面很欣喜。
第二天一大早蘇華就來到了我的房間,她來給陳圓輸營養液。
我頓時醒來了,「這麼早啊?」我笑著問她,隨即又說道:「我還睡一會兒啊。好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