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賄金額在五千以上才判刑吧?你放心,絕對低於那個數字。」我大笑著說。
「難道是四千九百九十九?」她問道,隨即又笑。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個數字?」我大笑,「好了,童瑤,開玩笑的。不過我們是朋友不是?我給你拜年也是應該的吧?朋友之間在節假日表示一下心意不算是行賄吧?而且我又沒有讓你包庇我去幹違法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哦。」她笑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有空呢。」我說。
這時候莊晴忽然說道:「馮笑,既然你真的這樣忙,那麼我們可以先去辦完你導師的事情然後再去我家。這樣豈不就兩不耽誤了?」
我頓時想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看來我的思維真的短路了。於是急忙對童瑤道:「這樣吧,我現在正在吃飯,等我吃完了飯馬上給你打電話,把導師的事情辦完後我再去做後面的事情。」
童瑤在電話裡面笑,「馮笑,我都聽見了。現在又是哪位美女和你在一起啊?」
「你認識的。是莊晴。她今天剛從北京回來。」我說。
「那算了。你好好陪陪人家吧。我去幫你把事情辦好就是。」她說。
「這……」這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就這樣吧。我辦事,你放心好了。你給阿珠講一下,問問她我什麼時候去接她。我現在還有點事情,你問了後馬上給我打電話。」她說,即刻把電話給壓斷了。
忽然發現莊晴在看著我笑,她說道:「童警官很漂亮。」
我即刻嚴肅地道:「莊晴,有些玩笑可以開,有些不可以。希望你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
「得,我錯了還不行嗎?」她說,臉上紅了一下。
我搖頭苦笑,隨即撥打家裡的電話。電話是父親接的,我說:「爸,我今天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可能要明天才能夠回來。家裡的事情只有辛苦您和媽媽了。」
「你不是說去接人嗎?怎麼?出什麼事情了?」父親的話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人已經接到了。是另外的事情。」我說,想了想隨即又道:「是醫院裡面的事情,我要出診一次。」
不是我有意要撒謊,而是我不能暴露自己和莊晴的事情,而且我知道即使現在不說自己今天不回家的原因後面他也會問我的。與其如此還不如現在就找一個好的理由。
「這樣啊,那好吧。你要注意安全啊。」父親說,語氣明顯地溫和了許多。
「爸,您讓阿珠來接個電話,下午她父母火化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她自己應該要去才好。」我隨即又說道。
「我和她一起去吧。阿珠這孩子看上去不小了,但是性格還像小孩子一樣。」父親說。
我覺得讓父親去做這樣的事情不大好,那地方畢竟是火葬場,「爸,您別管了。這邊有警察在幫忙聯絡,那位警察是我朋友,我都安排好了。」
「也好。你媽媽一個人在家裡我還不放心呢。」父親說道。
「沒事。明天我師姐就來了,她以前也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今後由她來照顧陳圓。」我說,「爸,這件事情今後再說,麻煩您馬上叫阿珠來接電話。」
不一會兒阿珠來了,我把下午的安排告訴了她。她問我道:「你呢?你怎麼不陪我去?」
「童警官不是在嗎?我有其它的事情。你去給你父母道個別吧,我明天回來後去安排墓地的事情。阿珠,你也不小了,這樣的事情本來你完全可以自己處理的。童警官為人不錯,你聽她的就是了。」
她沒有說話,我有些著急,「阿珠,你聽到我說的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