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覺得林易的這個安排簡直太絕妙了。是啊,這樣多好?花的錢不多,但是送的人輕鬆,接受的人也覺得愉快,而且還不庸俗。太好了!現在我才真正感覺到林易真的有些與眾不同。能夠將一家公司做到他那樣的規模當然是有道理的。我在心裡想道。
現在我才發現,其實送別人東西也是一門大學問。一方面送的人要有面子,東西拿得出手。另外一方面還要對方能夠接受,而且是高興地接受。這裡面有著一種辯證的關係,而且需要拿捏得恰到好處。很明顯,林易在這方面是高手。
忽然想起他送我的車和房子。這兩樣東西本來會讓我誠惶誠恐,但是他卻讓我接受了,而且是高興地接受了,甚至在我的內心裡面還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我對自己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很滿意,它不但寬敞,而且裡面的房間完全夠用。還有車,我現在開著的這輛車讓我滿意極了,它雖然價格昂貴但是卻低調,外形漂亮卻不顯眼,而且操控起來的感覺極好,開出去也不丟面子。所以,我唯有感嘆。
不一會兒小李打來了電話,告訴了我晚上吃飯的酒樓和雅間的名字。我知道那個地方,那是本市相對高檔的一家酒樓。隨即給章院長打了電話。「我們六點半到。」他說。
剛進小區的時候我就給洪雅打了電話,我讓她馬上下樓。說實話,我不想和她再像以前那樣。
還好的是,她連聲答應。
我到了她樓下的時候她還沒下來,等了十來分鐘後才看見她慢騰騰地出現了,「怎麼這麼慢啊?我晚上還有事情呢。」我責怪地道。
「我是女人呢,這麼能隨便就出門啊?總得打扮、打扮才行的啊。」她笑道,對我的責怪不以為意。
「看來你最自己沒有信心。沒有信心的女人才喜歡打扮呢。」我說。
「錯。」她說道,「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注重自己的外貌,這樣自信心才會更足。明白嗎?還婦產科醫生呢,連我們女人的這一點都不知道。」
我大笑,「還別說,我真的不知道。」
「今後多學習吧。走,就前面,轉過彎後上那座小山。」她指了指前面說道。
「那山上?位置不錯啊。」我說,「其實這水邊並不好,雖然看上去漂亮,但是到夏天的時候蚊子特別多。」
「就是。」她說,「對了,馮笑,這是為什麼啊?」
「這水不怎麼流動,蚊子的特性就是在平靜的水面上面產卵。你說夏天的蚊子多不多?哈哈!你們這別墅建在蚊子的老窩裡面了。」我大笑著說。
「馮笑,那我們倆換房子行不行?每到夏天,我根本就不敢開窗戶。」她說。
「給物管講啊,讓他們定期給湖面打藥就是。」我說。
「你真小氣。」她頓時不滿起來。
「不是小氣,我是擔心你今後後悔。」我笑道。
「我才不會後悔呢。」她笑道,「不過我擔心林姐罵我。說我用舊房子換你的新房子。而且你住進去還不是一樣要被蚊子咬?這樣顯得我太自私了吧?」
我搖頭道:「我是男人,蚊子才不會咬我呢。蚊子專門咬女人。」
她大笑,「難道你和蚊子是親戚不成?」
我也笑,「什麼啊。我大學二年級的時候可是專門學過這樣的課程的。我告訴你吧,只有母蚊子才吸血的,而且女性身體裡面的雌激素對蚊子有很大的吸引力。這下你明白了吧?」
「這樣啊。我說呢。」她笑道,「馮笑,那我們說好了啊,我們換房子哦。這樣也好,你還節約了幾十萬的裝修費呢。」
「我給你錢就是。我可不佔你這個便宜。」我說。
「到了,就這裡。」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將車開到了小山上面了,她指著前面一片竹林旁邊的一棟漂亮別墅說道。
說實話,這地方真漂亮,我頓時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答應換房的事情了。
「怎麼樣?不錯吧?」她問我道。
我點頭,嘆息了一聲,「真不錯。太漂亮了。」
「你後悔了是吧?」她笑著問我道。
我當然不會表現出自己的後悔來,「誰說的?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馮笑,你還真不錯。呵呵!我逗你的。我們別墅前面的那個湖可是流動水,哪裡來的蚊子啊?」她頓時大笑起來。隨即帶著我進入到別墅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