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回家,和媽媽一起吃的晚飯,後來我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上網,剛才出來去上廁所發現媽媽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我叫了她一聲沒聽到她回答,這才發現她沒在家了。你不是讓我多注意她最近的情況嗎?嗚嗚!我進到她房間後就發現紙條了。怎麼辦啊?馮笑,你說怎麼辦啊?」她又開始大哭起來。
我頓時為難起來……「阿珠,你別急,我馬上過來。」一瞬過後我對她說道,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給父親撥打過去,「爸,我讓別人來接你們吧,我導師出事情了,我必須馬上去一趟。」
「出什麼事情了?」父親問道。
「我導師可能出大事了,我回家後再慢慢對您講。現在我必須馬上趕過去,我讓其他人來接您。我擔心您找不到我家。好了,回頭再說,您給媽媽解釋一下。」我說。
「我確實找不到你家住的地方,搞忘了……」父親說,我忽然發現他那邊訊號不好起來,後面的話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不過我不著急了,因為我已經聯絡上他了。隨即給小李打電話,「麻煩你去火車站接一下我的父母,一會兒我把我父親的電話號碼發給你。麻煩你直接把他們接到我家裡面去,他們晚上十一點過點就到。謝謝你。」
「好的。這個,馮醫生,你等等,林總要和你說話。」他說。原來他正和林易在一起。我心裡想道,隨即便聽見了林易的聲音,「馮笑,你父母來怎麼不告訴我啊?」
「這幾天忙昏頭了,實在不好意思。」我急忙地說。
「出什麼事情了?你自己幹嘛不去接?你父母難得來一次,你應該親自去接才對。」他說道,其實是在批評我。
「我本來正在去火車站的路上,結果接到電話說我導師出事情了,人命關天的大事情。所以我才給小李打電話的。」我說,說得有些小心翼翼。這是我第一次在林易面前這樣說話,那個親子鑑定的結論讓我心懷愧疚,而且也讓我忽然對他有了一種親情。現在我才發現,其實一直以來在我的潛意識裡面對那件事情也是有著懷疑的,只不過我自己沒有發現罷了。正因為如此才使得我一直以來依然對他和施燕妮有著一種生疏的情緒。而現在,就在我接聽林易電話的這一瞬間我才發現自己對他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哦,這樣啊。那你去吧。這樣,我親自去接你父母。畢竟我們是親家,派一個駕駛員去不大好。就這樣吧,你早點回家。」他說。
「這……」我想不到他會這樣安排,頓時有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感動。
「就這樣定了。馮笑,你是一個講情義的人,你的導師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應該去,但是你父母這邊也不應該怠慢啊。你說是嗎?好了,別耽誤時間了,就這樣吧。」他說。
「太感謝了。」我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
「和我客什麼氣啊?我們是一家人呢,你這孩子!」他大笑,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愣了一下。你這孩子!這可是他第一次這樣對我說話,我心裡頓時溫暖了一下,同時還是覺得依然有些不大習慣。
愣神了一會兒,隨即將車調頭,同時撥打童瑤的電話,「童瑤,不好意思,這次真的要麻煩你了……」隨即,我把導師的事情給她講了一遍。因為我瞭解的情況也不多,所以也就只是說了個大概。
「我馬上去。這樣,你在醫院的大門處等我。」她說。我急忙道謝。她笑罵道:「馮笑,你這傢伙,婆婆媽媽的幹什麼?幹嘛和我這麼客氣?這件事情不但是你的私事,同時也是我的工作呢。相當於你報案好了。」
半小時後我和童瑤在阿珠所在的醫院大門口處見面了。中途的時候我接到了父親打過來的電話,我告訴了他林易要親自去接他們的事情。父親說:「這不大好吧?」我急忙地道:「爸,他堅持要來接你,而且我最近悄悄把陳圓和施燕妮的頭髮拿去做了dna鑑定,已經確定她們兩人是母女關係。我們是真正的一家人,沒什麼的。」父親這才沒再說什麼了。
我和童瑤分別在醫院的停車場將車停下,然後一起朝醫院後面的家屬區走去。在路上的時候我簡單地把導師丈夫的事情對她講述了一遍。不過我沒有告訴她我和蘇華密謀的事情。不過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定要儘快告訴蘇華,讓她馬上停止去辦那件事情。對,明天就打電話給她。
阿珠一開啟門後就即刻擁抱住了我,她在我的懷裡失聲痛哭,「馮笑,你終於來了,你終於來了!」
我有些尷尬地看著童瑤,因為我發現她正看著我怪怪地笑,急忙輕輕地推了一下懷裡的阿珠,「阿珠,你別哭了,童警官也來了呢,你把情況給她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