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了,這件事情最好還是找童瑤的好,因為警方的鑑定中心相對來說不會被人動手腳,更何況我還可以特地吩咐童瑤注意這個問題。
「馮笑,你最近怎麼了?怎麼老是來做這樣的檢查啊?」童瑤看著我怪笑道。
「朋友拜託的,我也沒辦法。怎麼?我給你們帶生意來還不行啊?」我笑道,心裡有些尷尬。
「得,這樣的生意可和我沒什麼關係。」她癟嘴道。
「我請你吃飯好不好?」我諂笑著對她說。
她頓時笑了起來,「那還差不多。」
「不過還得麻煩你告訴一聲做鑑定的那個人,千萬不要被人換了標本。拜託了。」我隨即又道。
「我們這裡可是省公安廳的法醫中心,誰能夠輕易換掉標本啊?」她笑道。
「現在的事情很難說啊。拜託了,請你一定告訴鑑定的那個人。」我認真地對她道。
「看來這東西對你很重要啊。」她笑道,「行。我看這樣,我讓他悄悄給你做,不登記。一會兒我直接把錢給他就是。」
我急忙拿出兩千塊錢朝她遞了過去,「多給點。拜託了。」
她看著我怪笑,「馮笑,不會是你老婆生孩子了吧?你這麼緊張幹嗎?」
我慌忙地道,同時把自己的雙手一陣亂晃,「不是,這麼可能呢?」
她大笑,從我手上抓過錢去就朝裡面走,走了幾步後轉身來對我說道:「馮笑,今天晚上請我吃飯怎麼樣?」
本來我很為難的但是卻不好拒絕,「行,你說地方吧,我準時到。」
「好,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她朝我嫣然一笑,隨即再次轉身離去。
我發現穿著警服的她真的很美,而且漂亮得別具一格。
隨後我回到了醫院,再去看了孩子,讓我感到非常高興的是孩子竟然可以睜眼了,我欣喜若狂,在孩子面前呆立很久,以至於差點忘記了下班的時間。後來是童瑤打電話來才讓我忽然想起晚上的安排來。
「我們去吃火鍋吧。天氣太冷了。」她說,「我知道一家火鍋店,味道不錯。怎麼樣?」
「好啊,不過這樣我可就節約了。」我笑著說。火鍋一般很便宜,所以我才這樣和她開玩笑。
「那我馬上出發了。你趕快來吧。」她隨即告訴了我具體的地方。
出了兒科,剛剛上車我就接到了阿珠的電話,「馮笑,晚上你幹什麼?我想請你吃飯。」
我心想:正好今天晚上我和童瑤兩個人在一起吃飯不方便呢。於是對阿珠說道:「我一家約好人了,我們去吃火鍋,你也來吧。」
「你來接我。」她說。
我有些為難,忽然想起童瑤說的那個地方正好要從阿珠那裡經過,於是即刻便答應了她。
「下車。」阿珠一到車前就開啟了駕駛臺處的車門然後把我拉下了車來。我苦笑著去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面,「慢點開啊。」
「馮笑,你真好。」她嗲聲地道。
「誰讓你是小師妹呢?」我苦笑著說。
「就是,你這個當哥哥的就是應該讓著我。」她大笑。
「我能夠不讓嗎?我敢不讓嗎?」我也大笑。
「馮笑,我的事情你想好了辦法了嗎?」她問。
「還沒有。過幾天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處理好你的事情的。」我說。我沒有告訴她蘇華在出面做這件事情,因為我擔心她非得要我出面。現在我太忙了,而且明天我的父母還要來,我哪裡有時間啊?
「我爸昨天晚上沒回家。馮笑,我很擔心。他越來越過分了。」她悲聲地說道。
我大吃一驚,「你媽媽有什麼反應?」
「她只是唸叨了幾句。還是我騙我媽媽說爸爸給我打了電話說晚上有事情。」她說道。
「你應該給你爸爸打個電話的。」我說。
她低聲地道:「我打了的,他關機了。今天我又打,他說昨天晚上沒電了。我問他為什麼昨天晚上不回家,他說他忙,結果就把電話掛了。馮笑,你不知道,我差點跑到他單位去和他吵架的,要不是想到你勸我的那些話,我真的跑去了。」
我嘆息道:「這老爺子,怎麼這樣呢?」忽然想起蘇華說過的話來,隨即喃喃地道:「難道真的到老了還要去風流一番?」
「你說什麼?」她問我道。
「沒什麼。」我急忙地道,「我就是想,你爸爸這個人也真是的,都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要去搞什麼第二春。」
「馮笑,不要這麼說我爸爸。你討厭!」她頓時生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