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你怎麼啦?」耳邊是她驚惶的聲音。
喘息了一會兒,感覺到力氣在慢慢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面。緩緩地抬起手來看,頓時欣慰:雖然還是那麼的腫,但已經不再是青紫色的了。
「走吧,我們去醫院。你扶我一下。」我說,感覺自己已經虛脫。
她卻站在那裡沒動。我以為是因為她喝醉酒的緣故,於是再次對她說了一句:「阿珠,扶我一下……」
她朝我彎下了腰來,奮力地將我扶了起來,「馮笑哥哥,對不起。」聲音在哽咽。
「別說這些了。你是我的小師妹,我希望你永遠像以前那樣快樂。走吧,我送你回家,順便去你們醫院包紮一下。」我無力地說。剛才的疼痛已經讓我的後背完全溼透。
「馮笑哥哥,你真好。」她說。我卻猛然地呆住了,因為我猛然地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一片溫熱……她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把阿珠送回了家。她開始非得要陪我去急診,我說你先回家吧,我答應了你媽媽的,我只有一個希望,就是希望你能夠儘快從那件事情裡面走出來,這樣的話我受這點傷、痛這麼一下也就值得了。她哭著離開了。
急診科的外科值班醫生看了我的手指後說需要照片,我想也對,於是就是把片照了,半小時後片子出來後醫生說看不清楚,需要做ct,我笑了笑說我也是醫生呢。於是他就說我再看看片子。最後他說我的手指復位很好,不需要做什麼了,過幾天裡面的出血被吸收後就會完全恢復到正常的。
其實我只是想看看是否真的復了位。既然片子上沒問題的話我也就放心了。而且我現在也不再感覺像前面那樣疼痛了。
回到家,陳圓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問:「哥,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又喝多了?」
我搖頭,「圓圓,我受傷了。去給我拿一套內衣。我要洗澡。」
她看到了我的手指,頓時發出一聲尖叫。我這才知道原來女人都有這樣的特性。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其實也是動物的屬性。女性是弱者,當她們在遇到危險或者見到可怕的事情的時候就會發出震耳的尖叫聲,從動物本能的屬性上講那是為了驅趕危險。
她的尖叫聲驚動了保姆。保姆從她房間裡面跑了出來,「姑爺,怎麼啦?」
「他,他的手……」陳圓指著我說,「怎麼腫得那麼厲害?」
我在心裡想,你這不是大驚小怪嗎?臉色卻帶著笑在說:「沒事。就是摔倒的時候關節脫位了。」
「姑爺,這需要用酒按摩才行的。不然的話裡面的氣血會被堵住,今後那個手指會沒有以前那麼靈活的。」保姆說。
「沒事。明天我再去我們醫院外科看看就是了。」我說。
「姑爺,我們農村的人經常出現這樣的事情,每次用酒搓了受傷的地方後就很快會好起來的。我幫你用酒搓一下吧。」保姆繼續地道。
「哥,你就聽阿姨的吧。」陳圓勸我道。
本來我準備儘快把申報科研專案的報告寫出來的,現在手受傷了,所以我也很著急,聽保姆說那個辦法不錯於是也就動心了,「好吧。對了,圓圓,我想寫個報告,我口述,你幫我打字好不好?」
「行。」她說,隨即又對我道:「哥,你先去洗澡吧。你受傷了,我幫你洗好不好?」
我頓時尷尬起來,因為保姆就在旁邊。保姆看著我尷尬的樣子,笑了一下趕快離開了。
「哥,我幫你洗吧。你現在這樣子,穿脫衣服都肯定困難。」陳圓的臉也紅了一下,不過她還是繼續在說。
我想也是,隨即點了點頭。
洗漱間裡面霧氣濛濛,陳圓提前替我開啟了熱水。她穿著睡衣,撩起了袖口,白皙的胳膊顯得有些瘦,胳膊上面的寒毛也比較顯眼。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這種細節,頓時感受到了她的纖弱,內心的柔情頓時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