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方面的應該可以吧。」我說,「那這樣,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和你說件事情。」
「嗯。」她說,「什麼地方?」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開車過來。」我說。因為想到上次陳圓下樓跟蹤我的事情,我打消了在樓下茶樓談這件事情的念頭。不過這個電話是當著陳圓打的,因為我不想讓她覺得我是在幹壞事。
她說了地方,我隨即道:「那你在那附近找個茶樓,我馬上就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笑著對陳圓道:「我馬上去談。一個醫藥代表。正好她們在那家醫院有業務。」
「哥,你不會讓那個醫藥代表真的去和他那樣吧?」她問我道。
「我一直沒答應她們的品種進我們科室,現在我同意了,而且還幫她進到我導師的科室裡面去。條件就是讓她去試探那個人。至於她怎麼去做我不管,我只需要結果。好的結果或者壞的結果都可以,關鍵是要了解那個人最真實的一面。」我說。
她笑了笑不再說什麼了。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很滑稽:你自己都是那樣的人,竟然還採用這樣的方式去試探別人!
在車上的時候我給導師打了一個電話,我說明天有個朋友想請她幫個忙,還隱隱約約地說了幫助阿珠瞭解那個男人的事情。導師問了我需要她幫什麼忙的事情,我把餘敏的那幾個品種作了介紹,結果她答應了,「有一個品種機會大點。」
餘敏找的不是一家茶樓,而是一家咖啡廳。
我和她相對而坐,她好像喝了酒,臉上紅撲撲的,不過我覺得她沒有我以前最開始看到的時候那麼漂亮了,氣質上差了些。所以我覺得自信對於女人是非常重要的,因為自信可以把她們裝點得更加美麗。
「明天你可以去找我的導師。我在來的路上已經給她打了電話了。她答應給你其中的一個品種打報告。就是檢測感染的那種試紙。」我說。
「謝謝。你說吧,要我做什麼事情?」她看了我一眼,臉上更紅了。
我估計她誤會了我的意思,急忙拿出錢包來,「這是五千塊錢,今天太晚了,身上只有這麼多現金。」
「我不會收你的錢的,你今後多幫幫我就可以了。」她說,眼裡頓時釋放出了一種迷人的風韻來。
「你誤會了。」我急忙地道,「是這樣,我想讓你去試探一個人,這個人是一位外科醫生。我想了解這個人是不是很風流。如果你能夠錄音或者錄影的話就更好了。這個錢是讓你拿去請客的。你不請他出來怎麼可以瞭解到情況呢?」
「這……」她說,很為難的樣子,「馮主任,錄音或者錄影不好吧?那樣可是犯法的。」
「實話告訴你吧。這個人是結了婚的,但是我一個親戚的女兒竟然喜歡上了他。所以我很想了解一下這個人的為人。現在的問題是,我那親戚的孩子總是覺得這個男人是愛她的,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孩子怎麼可能相信呢?」我說。
「你那親戚的孩子真幸福。」她黯然地道,「要是當初有人這樣關心我就好了。」
我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心裡頓時對她有了一種同情與憐惜,「餘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不過有部分命運是自己可以掌握的。好了,我們別說這件事情了。剛才我想拜託你的事情你覺得怎麼樣?可以做到嗎?」
「事情倒是不難。不過要錄影或者錄音不大好辦,因為我覺得……馮醫生,你花這麼多錢還不如去找一位小姐。我餘敏雖然下賤,但是還不至於去做這樣的事情。我其實願意和你做任何事情,那是因為我對你心存感激,還不僅僅是利益關係。」她低聲地說道。
我不禁惶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想讓你去和他那樣。」
「這樣行不行?」她問道,「我把他約出來吃飯,當然是讓我們公司另外的人去約他,然後在酒桌上面試探他,比如親他什麼的,反正就是和他瘋。如果他是好人的話就不說,如果不是的話到時候你讓你那親戚的孩子直接來看那個場面就是了。這樣多簡單?」
「你的意思是說你告訴我你們吃飯的地方,然後讓我們在周圍。如果有情況的話就叫我們去看。是這樣的吧?」我問道。
她點頭,「我到時候告訴你吃飯的地方,你們可以安排在那個附近,或者同一家酒樓的不同雅間裡面。如果那個人不老實的話我就悄悄給你發簡訊。然後你就讓你那位親戚的女兒直接推門就是。」
這下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去把竇華明請出去吃飯,然後挑逗他,如果竇是一個好男人的話就沒事,如果不是就和他做出親熱的樣子然後等著阿珠親自看到。「嗯,這個辦法不錯。」我說。
現在我才發現自己的思維進入到了一個誤區,有些事情並不需要那麼複雜的,檢驗一個男人好壞的方式也很多,而且有的方式更簡單,更直接。
不過,也許那種方式對阿珠來講很殘酷。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不殘酷的話怎麼可能讓她警醒?
「馮醫生,那你看安排在什麼時間?」她問道。今天晚上最開始的時候她稱呼我「馮主任」後來就一直叫我「馮醫生」了,這說明她不想將我和她的距離拉得那麼遠。我當然接受她的這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