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採用那天那個女人的語氣在講這個故事,目的是讓她感覺到一種真實。
她不說話,我心裡暗喜,心想你有所觸動就好。可是一會兒後她卻說出了一句話來,我聽了後差點吐血——「他不是那樣的男人。」
「那你認為他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我問道。
「他對我很好,是真心喜歡我的。你不明白。」她低聲地說。
我搖頭苦笑,「完了,完了!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中了他的毒了。」
「我不是小丫頭片子!」她生氣地道。
「這樣阿珠。」我想了想後說道,「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我幫你調查一下這個人的情況怎麼樣?」
「我才不要你去調查呢。你們對他有偏見。馮笑,我知道媽媽昨天晚上叫你進廚房的時候告訴了你這件事情。我的事情不要你們管。」她說。
「阿珠,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我說道,「我看這樣。第一,你暫時疏遠對方一段時間。第二,我對他進行客觀的調查,我保證客觀。如果這個人的人品真的不錯,他對你也是真心的的話,我一定支援你,而且我向你保證去做你父母的工作。怎麼樣?」
「你說話算數?」她問道。
我點頭,「你看我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好吧,我相信你。不過你可以告訴我怎麼去調查他嗎?」她問。
我頓時一怔,是啊,我怎麼去調查這個人呢?剛才我完全是因為衝動才說出了那樣的話來,現在聽她這麼問我頓時才清醒了過來:這件事情應該去找誰呢?
「這個……這是我的事情,你就別管啦。反正我向你保證一定客觀地去調查他。」我說。
因為車禍的事情,再加上阿珠車速較慢,所以我們到孤兒院的時候已經天黑了。「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呢。」蘇華笑著對我們說。
我當然不會告訴她阿珠撞人的事情,「現在堵車太厲害。師姐,這裡安排好了嗎?」
她點頭,「不過我得早點回來。明天還得上班呢。」
「沒事。晚上我送你回來就是。」我說,隨即對阿珠道:「還是我來開吧,你這速度,到了酒店後天都亮了。」
「不。你說好了的我開。我們隨便吃吧,昨天晚上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她卻不同意了。
「讓她開吧,小孩子難得喜歡一樣東西。」蘇華笑著說。
「蘇華姐,你說什麼呢。我才不是小孩子。」阿珠頓時不滿地道。
我和蘇華大笑。
於是只好讓她繼續開車,不過這樣一來到市區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我們到了上次康德茂請林育吃飯的那家酒樓。我覺得這地方的菜品和環境都還不錯。
「馮笑,這裡吃飯很貴吧?」阿珠低聲地問我道。
「你不是說要吃鮑魚和烤乳豬嗎?」我笑著問她道。
「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她說。
我嚴肅地道:「我必須當真,因為我答應了你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所以你最好也得聽我的。」
「你答應了她什麼?」蘇華問道。
「她說要吃鮑魚和烤乳豬,還要喝人頭馬。」我笑道。
「今天我真有口福,阿珠妹妹,我得謝謝你啊,不然的話我可吃不上這麼好的東西。」蘇華笑道。我聽她的話感覺到明顯地對我有意見的意思。頓時不再多說了。對女人不能什麼事情都去和她們較真,否則的話吃虧的是我自己。我是婦產科醫生,這一點是非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