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確實不行。我晚上的夜班。」我說。
我說的是真話,而且緊接著明天還是門診。她這才罷了。
下午的時候寧相如來到了我們科室,「馮醫生,麻煩你幫我看看,我覺得不大對勁。」
「什麼地方不對勁?」我即刻把她當成了病人。
「撒尿痛,而且白帶很多。」她說。
我心裡一沉,難道……「你跟我到檢查室來吧。我給你檢查了再說。」
是淋病。毫無疑問。不過我還是給了做了個塗片。不多久護士拿回了檢查結果,完全證實了我的想法。
「你最近和誰在一起?」因為我們已經比較熟悉了,所以我問得也很直接。
「馮醫生,你和康德茂的關係很不錯是吧?他和其他女人有關係嗎?」她問道。
我頓時吃驚不已,「不會吧?他應該很穩重的。」
「反正我最近就和他那樣過。」她說。
「我給你開藥,你看是輸液呢還是口服抗生素?」我不想和她說這個問題,直接地問她道。
「口服吧。輸液很麻煩,而且影響也不好。」她說。
我點頭,「這個藥效果不錯,不過你開始的時候一定要加大劑量。連續吃三天。到時候再來檢查一次。不過輸液的效果最好,因為吸收快一些。」
「那位現在在你們病房輸液吧。可以嗎?」她問道。
我點頭,「可以。明天我門診,你也到門診來輸液吧。上午和下午各一次。對了,專案有訊息了嗎?」
她詫異地看著我,「你不知道?」
我頓時緊張了起來,「怎麼?我知道什麼?」
「我公司已經得到了那個專案了啊?林廳長沒有告訴你?」她詫異地問道。
「是嗎?最近幾天我總是關機。太好了。」我說,心裡在想:她不告訴我難道你也不告訴我嗎?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了:林育不告訴我或許是因為她覺得早就答應了我,或者的不方便在電話裡面對我說這件事情。寧相如不告訴我是因為她以為我早知道了,而且她已經付錢。
不過,在得到了這個訊息後我還是非常高興的,因為我直到現在才真正地感覺到自己身上那張卡是屬於自己的了。不,是屬於我和林育的。
開好了藥,給了護士錢後讓她帶寧相如去護士站臨時病床處輸液。我想了想,即刻給康德茂打了個電話。我是單獨的辦公室,所以不擔心被別人聽到。
「專案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問道,心裡在想怎麼告訴他寧相如的病情。
「知道了啊。謝謝你。想不到她那麼看重你。」他說,很愉快的語氣。
「你的卡拿到了嗎?」我問道。
「嗯。」他說,就這一個字,我頓時覺得他可能說話不方便,「德茂,你身體最近是不是不舒服?寧老闆現在在我這裡輸液。」
「她找你看病了?」他問道。
「我問了,她說最近只和你在一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提醒你注意最近不要和你老婆同房。明白嗎?」我說。這才是我打電話給他的真實目的。
「女人的話難道你都相信嗎?」他說。
「我不管那些。不過如果你也有異常的話最好儘快輸液或者服藥。我馬上給你開上也行。德茂,你千萬不要諱疾忌醫啊。」我說。
「晚上你在什麼地方?」他問道。
「我值夜班。你到我科室來也行。我的辦公室是單獨的,方便。」我說。
「好吧。我們見面再說。」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怔了一下,搖頭苦笑。隨即給林育發了一則簡訊:我想見你。現在。
幾分鐘後她回覆了:你到我辦公室來吧。
我急忙開車出門。
半小時後到了她的辦公室。「馮笑,你這樣很好,從今往後不要在電話裡面說太多的事情。」他笑著對我說,隨即把我讓到了沙發處。
「姐,謝謝你。蘇華的事情,還有專案的事情。」我說,即刻拿出了那張卡來,「這裡是八百萬,我檢視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