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我保證補。過幾天我就給你補。」我慌忙地道。
她又笑,「誰說讓你過幾天就補啊?等我今後準備結婚的時候吧。你快點回去,別磨蹭了。」
開門離開,腳下是「咚咚」的聲音,與我的心臟同一個節律。我自責不已。
沉睡了三天。
這三天我其實是在躲避。特別是才發生關係的孫露露。我特地不關手機,但是卻偏偏沒有她的電話。
那天回家後發現陳圓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血壓稍微有些高,下肢有輕微的水腫。她心裡很害怕。但是對於我來講並不覺得是什麼大事情,因為懷孕期間出現這樣的情況很普遍。安慰她一番後她的情緒就穩定了下來。我覺得她是想我早點回家。
所以,我在家裡呆了三天沒有出門。有人打電話叫我出去喝酒什麼的我都拒絕了。
中途林易和施燕妮來過一次,主要是來看陳圓。
想了很久,我還是問了林易一句,「假如是我的熟人要買你的房子,你可以打多少折?」
「誰啊?」他問道。
「孫露露。她現在在我老鄉的公司上班,才碰到了她。」我說。
他只是對我說了一句,「你讓她自己來找我吧。」
我隨後給孫露露發了一則簡訊。沒敢給她打電話,因為我覺得自己無法面對她。
三天後是週一,我的假期已經結束。我心裡有些鬱悶,因為假期就這樣沒有了,而且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上午剛剛開完醫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蘇華的,我很驚喜,因為她給我打來了電話就說明她已經被放出來了。
「馮笑,謝謝你。」她說。
「你在什麼地方?」我驚喜地問。
「在你家裡。」她說。
我頓時懵了,「我家裡?哪個家裡?」
「你原來的家裡啊。你有空嗎?過來一下。我心情很糟糕。」她說。
上午沒手術,病人都處理完了,我給護士長說了聲就離開了病房。
幾分鐘後就到了我曾經的那個家裡,蘇華將房門開啟著的。我進去後將門關上。她在沙發處坐著,在哭泣。
我去到了她身旁,坐下,「出來了就好啊。別哭了。」
她揩拭了眼淚,朝我悽然一笑,「是。謝謝你。」
「究竟怎麼回事情?怎麼就你和董主任出問題了?」我問道,這是我一直很不解的一個問題。
「你還記得王鑫上次請我吃飯的事情吧?」她問我道。
我想了想,頓時記起來了,於是點頭,「他請你吃飯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那天請客的是一家醫療器械公司。就是後來告另外一家公司的那幾個人。那天,他們也主要是想做我們醫院的器械,但是我不可能答應他們,因為董主任一家接觸了另外一家。
很明顯,王鑫後來知道了那家公司要告狀的事情,所以醫院的領導包括裝置處的人才一個沒出問題。就我和董主任不知道,所以……算了,事情已經出了,現在我已經把錢退了。不過我的工作可能會沒有了。馮笑,你說我可悲不可悲?想我蘇華曾經是那麼的好強,那麼的不願意服輸,結果到頭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她說,又開始流淚。
我忽然想起她曾經對我說過的事情,她說她會盡快還我的錢,原來她早就想到通過不正當的方式得到錢了,所以才敢那樣對我講。現在,我又不好繼續責怪於她,因為現在責怪她已經變得毫無意義。
不過,我現在完全明白了為什麼只有她和董主任被抓的原因了。很明顯,王鑫一定提前給醫院的領導遞過信。這個人肯定會因此得到領導的重用。雖然他這樣做顯得很小人,但是現在被提拔的小人還少嗎?關鍵是領導喜歡。王鑫這次的功勞不小,相當於把領導們從監獄裡面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