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向我敞開胸懷的人,我是不會拒絕和疏遠他的。
而現在的問題是,康德茂向我提醒了一點,蘇華的事情只有黃省長那樣級別的人才說得上話。哎!我唯有嘆息。
一直到下午三點過,在我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才讓我最終做出了決定。
電話是江真仁打來的。蘇華的前夫。
「馮笑,蘇華出事情了你知道吧?」他在電話裡面問我。
「嗯。」我說。
「你有公檢法方面的朋友沒有?如果有的話能不能麻煩你幫幫忙救下她?雖然我沒有多少錢,但是我願意出。」他說。
「你們不是離婚了嗎?」我詫異地問。
他在嘆息,「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現在她出事情了,我無論如何都應該幫她的啊。可惜我沒有什麼本事,到現在為止已經找了不少的人,但是都沒有幫幫她。馮笑,我知道你的生活圈子也很窄,只是隨便問問你。如果你真的能幫她一次的話我萬分感謝。」
我頓時無語,隨即想道:他已經和蘇華離婚了但是在關鍵的時候還儘量在想辦法幫她,馮笑,你還猶豫什麼?想明白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對方早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即起床,想了想,給林育發了則簡訊:有急事找你,什麼時候有空?
一會兒後她直接給我打來了電話,「什麼事情?」
「電話上說不大方便,我想和你當面談。很急的一件事情。」我說。
「哪方面的?」她的聲音有些驚訝。
我知道她可能誤會了,急忙地道:「是我師姐的事情,她受賄三萬塊錢被抓了。就是最近這次各大醫院的受賄案子。她的情節很輕,所以我想問問你,看能不能想辦法幫她一下。」
「你師姐?叫什麼名字?在什麼地方上班?」她問道。我一一說了。
「就其本身的案件來說不是一件大事情,但如果牽涉到全省的大案來講的話就很麻煩了。至少一時半會兒放不出來。這個案子我已經聽說了,影響太大。」她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難道真的就沒辦法解決了?」我很是著急。
「這樣吧,我問問再說。」她說道。
「姐,謝謝你了。」我說。
「馮笑,你和我這麼客氣幹嘛?哈哈!看來你和你這位師姐可不是一般的關係啊。」她頓時笑了起來。
「姐,不是的。」我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她真的是我師姐,我導師和她的老公都給我打了電話來,問我有沒有公檢法方面的朋友。我想他們肯定也是沒辦法了才四處亂找人。我也沒告訴他們自己有沒有辦法,所以才想到了來找你的。」
「你沒有找你那位同學?組織部那個小康。」她問道。
「找了,但是他說他那個級別的人說話不起作用。」我回答道。
「他說的倒是實話。」她說道,「馮笑,你那同學不錯。」
「姐,你也覺得他不錯啊?」我笑道,「他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所以他比我成熟多了。」
「他很沉穩,這是從政最難得的素質。不過他現在這個職務不大適合他,對我的幫助也不是很大。以後再說吧。」她說,「我們別扯遠了,你師姐的事情我問問再說,有訊息我馬上告訴你。對了馮笑,今後我們儘量不要在電話上說這樣的事情。有事情我們見面談。」
「是。」我說,心想我本來就沒有準備和你在電話上說這件事情的,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多疑造成的?
「好了,我馬上要開會。你那位女老鄉的事情,你覺得非得要幫她嗎?」她問道。
「姐,你為難就算了。沒事。」我說。我心裡在想:蘇華的事情與那件事情相比,我肯定要優先考慮前者。
「你沒懂我的意思。你想明白了再說吧。」她說,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頓時莫名其妙:什麼想明白了再說?
你那位女老鄉的事情,你覺得非得要幫她嗎?這句話是林育問我的。她的這句話難道還有什麼深意不成?我想道。你覺得非得要幫她嗎?她為什麼要這樣問我?為什麼?猛然地,我似乎明白了。
「寧總,有空嗎?」電話撥通後我問道。
「有啊。馮醫生,那件事情有訊息了是吧?」她問道,有些高興的語氣。
「沒有訊息,我想和你當面談點事情,不知道你能不安排點時間出來和我談談。」我問道。
「可以的。馮醫生,你覺得哪裡好呢?」她問道。
「還是上次那裡吧。我住的小區外邊那家茶樓。」我說。
「這樣吧,我十分鐘後來接你,我接你到我們公司參觀一下,你也好順便對我的公司有一個基本印象和概念。」她說。
「那我叫上德茂吧。」我想了想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