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立在那裡,她卻猛然間跑了過來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去開房吧,開好了馬上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就上來。人家是女人,別人看見了不好。」
我忽然笑了起來,「林姐不是讓你去試探我那同學的嗎?你怎麼把我給纏上了?」
「討厭!林姐只不過讓我試探一下他。你看人家,意志堅強著呢。」她媚了我一眼後說道。
我覺得更好笑了,「是啊。人家在以前的話肯定是一位標準的革命戰士,我就只好當叛徒的份了。」
「肯定。」她也大笑,「有個笑話怎麼說的?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八日,我被捕了。第一天敵人嚴刑拷打我,我沒招。第二天敵人繼續拷打我,我還是沒招。第三天敵人使用了美人計,我只好招了。第四天我還想招,他媽的解放了!」
我大笑,「這個笑話好。不過我覺得使用酒精更好。喝醉了不想說也會說出來的。不過對康德茂就沒用了,人家再醉都知道分寸呢。」
「我看他是裝醉。」她癟嘴說。
「怎麼會呢?他在廁所裡面吐得一塌糊塗。」我說。
「真的?」她詫異地問道,卻隨即猛然地掐了我一下,「馮笑,你幹嘛?怎麼和我說這些沒關係的事情?快去開房啊?」
我只好去了。本來我很想和她說說其它的事情然後藉故離開,如果有電話進來就更好了。可還是被她給發現了我的意圖。現在我有些恨我的手機:有事情的時候你響個不停,現在需要你響的時候卻一片寧靜。
開好房,我隨即給洪雅打電話。現在,我已經激動起來了。其實很多事情都是這樣,一旦陷入之後就不再去考慮其它的了。人的慾望也是如此。
她很快上來了。進入到房間後就即刻關上了房門,然後背靠在房門上看著我笑。她的笑如同一隻帶鉤的絲線,緊緊地將我勾住,然後朝她拉攏。我情不自禁地朝她走去,然後緊緊地將她擁抱住,雙唇緊緊相貼,兩個人的舌驟然地開始纏繞,我和她的雙手都如飢似渴地在對方的身體裡面摩挲,都在試圖把對方融進到自己的骨肉裡面去。
她猛然地鬆開了我,輕輕把我推了一下,「我們去洗澡吧,一起去洗。」
水,「嘩嘩」地在我和她的身體上流淌。她的肌膚白皙光潔,身體曲線玲瓏,手握香皂的我的手顫抖著去到了她的肩上,然後沿著她身體的前方向下。「洪雅,你好美……」我喃喃地道。她的手在我的前胸輕柔地摩挲,「馮笑,你好壯。」
我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噤。「怎麼啦?」她問。我搖頭苦笑,「我覺得我們剛才的話好惡心。」
她大笑,俯身緊緊地將我擁抱。
「我來了,我要把我給你了。」她的聲音在我耳畔迴響,傳入到我靈魂裡面的是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太美妙了,我終於知道了什麼叫神仙般的感受。
溫暖從四面八方朝我洶湧而來,進入到了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開始沸騰,它們都在開始起舞,隨著她起伏的節奏……
激情再一次如潮水般地退去,我頹然地癱倒在了這張寬大的床上。「洪雅……」我聽到自己發出了哀鳴。這是我靈魂深處最後的傾瀉。這一刻,我終於知道了什麼是欲仙欲死了。
「不行,你今天晚上必須給我補上。你倒是舒服了,我才開始呢。馮笑,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和女人在一起了?怎麼今天這麼快?兩次都這麼快。」她的身體纏繞著我。
「洪雅,我今天確實不行了。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今天還喝了酒,本來應該持續很長時間的,可能是我很久沒和你來的緣故了。太興奮了。」我苦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