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起床後吃早餐的時候陳圓依然在睡覺。最近一段時間她都是這樣,特別喜歡睡懶覺,所以我也就沒有去叫醒她。

「姑爺,昨天晚上她出去找你了。」保姆過來低聲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猛然地驚住了。

當保姆告訴我這句話的時候我頓時驚呆了。我萬萬沒有想到陳圓竟然會那樣。頓時心裡複雜了起來,一時間腦子裡面一片混亂。我在想:陳圓怎麼可能知道我去了什麼地方呢?對了,我告訴過她我們在茶樓裡面,難道她會去茶樓裡面找我?忽然想到寧相如先離開然後我才與康德茂下樓去喝酒的,而且寧相如和莊晴還是後面才來的,頓時心裡放鬆了許多。

不對!昨天晚上我對陳圓說莊晴也來喝酒的事情後她好像並不吃驚的樣子,難道她看見了我們在一起?那麼,我和莊晴在街邊擁吻、然後去到酒店的過程她看到了嗎?想到這裡,我心裡再次緊張了起來。

我不是害怕陳圓什麼,只是不想她像趙夢蕾一樣再次受到傷害。這才是我緊張的最根本的原因。

保姆低聲地告訴了我那件事情後就去到了廚房,現在我覺得自己必須要搞清楚幾件事情。於是急忙朝廚房裡面走去。

「阿姨,陳圓她昨天晚上什麼時候出去的?」我問道,聲音很小。

「你走後大約半小時吧。」她回答。

「出去了多久?」我又問道。

「沒多久。也不過半小時。」她說。

我在心裡計算時間:我和康德茂、寧相如在茶樓裡面說了大約半小時的話,寧相如離開後我又與康德茂談了大約而十來分鐘的事情,隨後我們倆去到了樓下的小飯館。而寧相如和莊晴是在我和康德茂坐下後接近二十分鐘後才到的。也就是說,陳圓很可能並沒有看到寧相如和莊晴的到來。

頓時明白了,原來自己僅僅是虛驚了一場。陳圓完全相信了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喝酒的事情,而我說到莊晴也來了的事情很可能被她認為是我的一種誠實與坦然。正因為如此,她今天才依然能夠像她往常一樣的睡懶覺。

「阿姨,別讓她知道了你告訴我的這件事情。還有,她現在懷有身孕,你要提醒她不要讓她晚上出去,外面氣溫很低,感冒了可就麻煩了。」我吩咐了她一聲。

「嗯。今後我會注意的。」她說。

「陳圓沒在你面前發脾氣吧?」我問道。我有些擔心保姆受到委屈。我是醫生,在醫院裡面經常看到那些從鄉下來的病人被別人歧視,我很同情他們。所以我不想在自己的家裡出現這樣的事情。

「沒有。小姐她對人很和氣的。」保姆回答。

我始終相信一點,沒有人願意自己永遠處於貧困的狀態,很多人是沒辦法。比如康德茂,在他傷中學的時候家裡處於那樣的狀況完全是迫不得已,而現在,他已經通過他自己的努力改變了自己的一切。所以我覺得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去看不起那些貧窮的人們。現在這個社會,有錢有權的人更有機會獲取更多的財富,而貧窮者卻往往會越加貧困,因為他們處於社會的最底層,要得到財富簡直會比登天還難。與富人、官員的後代相比較,農村人的孩子更難出頭。。康德茂那樣的人畢竟不多。由此我發現自己頓時理解了康德茂為什麼既恨我們的那位曾經的班主任又感激他了,同時我似乎也理解了昨天晚上寧相如所說的那番話來。我不禁想道:看來寧相如應該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女人,因為她也不忍因為自己而斷送了康德茂的前程。因為她知道康德茂能夠到今天是多麼的不容易。

吃完早餐後我給林育打電話,「我想和你說件事情。」

「電話上說方便嗎?」她問。

「最好當面說。」我回答道。

「你等等,我看看今天的安排。」她說,一會兒後才對我說道:「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怎麼樣?」

「中午我有個安排。莊晴從北京回來了,我和林老闆中午要和她一起吃頓飯。」我說道。

「莊晴?林老闆和她什麼關係?」她詫異地問。

「是這樣,莊晴在北京發展得很不錯,林老闆最近投資了一部電視劇,那位導演到我們江南來了,主要是談合作的事情,林老闆的意思是希望莊晴能夠出演裡面的一個角色。」我回答說,沒有說得那麼詳細。

「林老闆對你還真不錯。」林育頓時笑了起來。她是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這樣吧馮笑,你現在就到我辦公室來。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上午還有個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