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對我起了作用,「好吧,我去醫務處問問。」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他說。
我很奇怪,「康德茂,難道你真的就一點不計較他嗎?」
他搖頭,「那些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我是他的學生,計較那樣的事情有意思嗎?」
我嘆息,頓時覺得他比我崇高多了。
王鑫一看到我就朝我瞪眼,「馮笑,你搞什麼嘛?那天晚上你可把我害苦了。」
「只能怪你自己。」我笑道,「本來我都提議散了,哪想到你還跑回來啊?」
「哎!我老婆答應了馬上回家去的,可是誰知道她一直在下面等啊?」他搖頭。
我頓時好奇起來,「後來究竟怎麼啦?」
「還能怎麼了?她跑上來把桌子給掀翻了。哎!命苦啊,怎麼娶了那樣一個老婆啊?」他不住嘆息。
「王處長,我可是夠朋友吧?那天晚上你說那兩個女人是我帶去的,我可沒說什麼啊?」我說,其實很想問他為什麼不離婚,但是我剋制著沒讓自己說出來。
「本來她開始相信了的。可是她後來看著你先走了,頓時啥都明白了。哎!」他依然在嘆息。
我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就怪不得我了。王處長,我很佩服你的,老婆對你那麼厲害你都可以忍受。」
「沒辦法。她對我說過,如果我要離婚的話她就先殺了我,然後自殺。我知道她做得出來。哎!命苦啊。咦?馮笑,你今天怎麼忽然想起來找我了?」他這才想起來問我。
於是我把老師的事情對他講了,隨即把康德茂對我講的話送給了他,「幫幫忙吧。我知道你有辦法的。」
「這個……」他沉吟道,隨即便笑了,「可是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說吧。」我心裡不大高興:怎麼這麼點事情都要交換啊?
「幫我約蘇華出來吃頓飯。她是你師姐,我知道你們的關係不錯。」他說。我看著他,發現他並沒有表現出猥瑣的眼神,頓時知道他所說的所謂關係不錯指的僅僅是關係不錯。頓時在心裡暗暗罵自己做賊心虛,「你找她什麼事情?」
「我一個朋友想和她說點事。」他回答。
「男的女的?」我問道,忽然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急忙地又道:「如果又是女的的話,你不擔心你老婆吃醋啊?」
「我騙她說與章院長一起吃飯就是。」他低聲地回答道。我頓時明白了:肯定又是一個女人。
「好吧。什麼時間?」我問道。
「就今天晚上吧。」他說。
「今天晚上我夜班。我給她講,你們自己去。」我說。
「也行。」他笑道,「馮笑,你有把握能夠幫我把她請出來嗎?我去請過她,她說她不空。」
「我試試吧。應該沒問題的。」我說,心想我肯定有把握請她出去的,就憑我辦公室裡面口袋的那些錢。
「好吧。我給你開一張空白的轉院證明。我只蓋章,不填寫具體的內容。這樣我也好說話。你看這樣行不行?」他隨即對我說道。
我想了想,覺得他的這個辦法很不錯。連聲道謝。
很快就踢老師辦好了轉院手續,他這才露出了笑容。康德茂離開的時候我再次問了他現在的工作,他回答說:「我也是前些年才從人大研究生畢業,現在在省委組織部上班。」
「啊,真的是領導啊。當處長了吧?」我問道。
他搖頭,「哪裡這麼快?我大學畢業後在地方上工作了幾年,然後才考的研究生。不過處長的位置是遲早的事情。我們副部長已經和我談過話了。」
「那就先預祝你了。」我說,「對不起,我今天還沒查房呢。康老師那裡就麻煩你了。」
「沒事。這樣吧,中午我們一起吃頓飯。我送康老師到那家醫院後就回來。不見不散啊。」他說。
「好。」我當然不好拒絕,「我請你吧。就在我們醫院對面。因為我今天夜班,實在走不開。」
他點頭後離開。
我沒有想到他的出現竟然會直接帶來兩個結果。這讓我後來更相信命運了。
辦完了科室裡面的事情後就即刻給蘇華打電話。我讓她到科室來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