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蕾?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來——昨天下午我不是與童瑤約好了要去看她的嗎?她怎麼到現在都還沒給我打電話?
急忙撥打過去,電話通了可是卻被她忽然給結束通話了。她在開會?我心裡想道。
一直到下班的時間她都沒有給我回復過來,我只好再次給她撥打過去。她接聽了,「馮醫生,對不起,我現在還在開會,一會兒我給你打過來。」
她的聲音很小,我明白了。隨即打車回家。我和陳圓的那個家。雖然在我的心裡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把那地方當成我自己的家,但是那裡有陳圓,而且我們已經有了婚姻關係,所以我只能把那個地方當成自己的家了。
其實在我的內心也是很自卑的。以前我和趙夢蕾結婚的時候,我們的新房是她買的,我只是搬了進去。現在,我和陳圓的住處卻是林易安排的。說到底,我至今對自己的家庭沒有任何的貢獻。或許正是因為自己對家庭沒有過貢獻才造成了我的不負責任?
我不得不這樣去想,而且我覺得這裡面似乎還有著某種聯絡。是的,責任和義務本應該是聯絡在一起的,當沒有了責任,義務也就淡漠了。
回去後我駭然地發現在家裡的客廳裡面擺滿了東西,東一堆西一堆地擺放得很分明,它們彷彿是在告訴我每一堆就是不同的人送來的。
「你終於回來了。你看,這怎麼辦啊?」陳圓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去到一堆禮物處,發現都是大大小小的禮品盒。開啟其中的一個盒子後發現是高檔的化妝品。又去開啟另外的,有首飾,有高檔服裝,男女款式都有。又去看另外一堆,發現裡面幾乎都是奢侈品。
在客廳裡面的這些禮物中,唯有一個地方比較特別,因為那一堆顯得有些小。我朝那裡走去,發現是兩隻考究的紙袋子,每個紙袋裡面卻只有一個小小的盒子,開啟其中一個後發現是一對高檔情侶手錶,另外那個紙袋裡面也是一個小盒子,裡面裝的竟然是一張包裹有某種東西的白紙,開啟後發現白紙的裡面竟然是一張銀行卡,白紙上寫著銀行卡的名字和密碼。名字是我的,密碼很簡單。
這下我感到有些不大對勁了。人們都有一種觀念,東西再貴重也不過就是東西而已,但銀行卡代表的可就是錢啊。我頓時不安起來,急忙給林易打電話。
「馮笑,聽說你今天還去上班去了?我覺得你應該給醫院請假,畢竟是你和小楠的婚期嘛。你說是不是?」電話通後他即刻這樣在對我說道。
「請假的事情以後再說。因為我還沒有處理好趙夢蕾的事情。」我急忙地道,「今天上午很多人送東西到我們這裡來,都是很高檔的東西,此外還有銀行卡。怎麼處理?」
「什麼怎麼處理?那些都是賀禮,你照單全部收下就是。送你東西的人都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我女兒結婚他們本該這樣做的。所以你一點都不要覺得有什麼不好。而且,那些人家裡有紅白喜事的時候我不也去給他們送過?這是人之常情,禮尚往來嘛。」他說,隨即在電話裡面笑。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好啦。你們單位裡面你的朋友結婚的話你送不送禮?道理是一樣的。你是醫生,人家有不會找你搞腐敗,你害怕什麼?」他又說道。
「好吧。」我說,覺得他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不過,我依然感到有些不安,還是因為昨天晚上林育的那句話。不行,我得去問問她才是。
我在打電話的時候陳圓一直在看著我,很緊張的樣子。現在,我放下了電話,笑著去對她說道:「是別人送給我們結婚的禮物。收下吧。這樣,你看看你喜歡哪些東西,常用的與不常用的分別放好。收拾好了後我們吃飯。我去書房打個電話。」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樣啊。」
隨即我去到書房,然後給林育打電話,「姐,我記得昨天晚上你好像給我說了一句話,你說我要發財了是不是?」
「呵呵!怎麼?今天就已經發財了?這麼快?」她笑著問我道。
「別人送來了很多東西,都是值錢的玩意。」我說,心裡暗自奇怪:她怎麼會知道的?
「還有銀行卡和現金是吧?」她笑著又問道。
我更驚訝了,「我沒看完,現金沒發現,不過確實有銀行卡。」
「那是當然了。」她笑道,「昨天晚上林總宣佈了你和小陳的婚事。那些來喝酒的人可都是林老闆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而且都是大老闆,少數的幾個官員都得到過林老闆的好處,說到底,林老闆和那些人都是一種利益關係,你說他們能不送你東西嗎?」
「你怎麼知道會有銀行卡什麼的?」這下我明白了,但還是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