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琴「哈哈」大笑。
不過端木雄很豪爽,他即刻喝完了那十二杯葡萄酒。
接下來是林易,他這次沒有搞錯,很快地就從那排女孩子裡面辨別出了慕容雪。看來他確實已經對她比較熟悉了。
現在只剩下我了。
「我來給他矇眼睛。」上官琴說。林易笑著把眼罩遞給了她。眼罩其實就是一塊黑布。
我站在那裡,她來開始給我蒙上眼罩,她的手從我的臉頰劃過,我心裡猛地一顫,同時聞到了她身體發出來的一絲幽香。
「我得給你係緊點。我還真不相信你有那麼厲害。」她一邊給我矇眼一邊在說道。我微微地笑,心想:今天這樣的難度係數對我來講簡直是太簡單了。
她替我蒙上了眼睛,隨即來拉我的手。她的手有些小,但是很柔軟,很溫暖,我心裡再次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帶著我往左側在走,讓我站住,隨即將我的手放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面。我開始摸。
肯定不是,然後下一個,有點像,但稍微小了點,再下一個,太大了,下一個,又很大,很快地,我摸完了十來個。「太快了,真的很厲害呢。佩服。」我聽到端木雄在說。
我繼續往下摸。對孫露露胸部的特徵我已經完全瞭然於胸,所以很多差異比較大的我僅僅是一觸而過……可是,我忽然停住了,這個很像。大小、形狀、質地都很像,我差點說了出來但還是捏了一下,沒有那個包塊,另外一隻,依然沒有。心裡暗叫僥倖。於是繼續往下……然而,我開始奇怪起來,因為我根本就沒摸到具有孫露露同樣特徵的那個東西!
可是,我已經摸完了!
「這……」我說。
「怎麼樣?端木大哥。」我聽到林易在問。
「太厲害了!」端木雄大聲地道。
我這才明白了,原來孫露露根本就沒在這排女孩子裡面!
揭下眼罩,我果然看見孫露露坐在沙發上在朝我做鬼臉。我想:這肯定又是上官琴的主意。幸好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覺。
我是醫生,職業對我的要求就是如此。在給病人檢查疾病的時候就要求我們必須嚴謹。而這種叫做嚴謹的東西早就深入到了我的骨髓裡面。正因為如此,我剛才才沒有犯下錯誤。雖然這裡是歡場,但我的嚴謹依然存在於我的意識裡面。
「端木大哥,今天這題目對他來講太簡單了,上次我和他來的時候可是一個個去認的,他一個都沒錯。」林易笑著說。
「蒙上眼睛?」端木雄問道。
「正是!」林易笑道。
我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掐我,轉身去看,原來是上官琴,她在看著我怪怪地笑,「你真那麼厲害?」
我苦笑,「我是醫生呢。」
「我不相信。馮老弟,你表演一下給我們看看。」端木雄說。
幸好這二十幾個女孩子裡面有一部分是上次來過的,所以我很快就記住了她們每個人的名字。然後一一去摸過,一一細細地感受。
我是學醫的,醫學課程需要進行大量的記憶。準確地講,我的記憶能夠是經過專門培訓過的。所以,她們每一個人的名字,包括她們胸部的特徵很快就被我記住了。將手上對她們胸部的感覺與她們的名字結合在一起,這個過程稍微難了一些,但依然沒有花費我多少的時間。
我的眼睛笨哦蒙了起來。還是上官琴來替我蒙的眼。她在給我矇眼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她的呵氣如蘭,還聽到了她在我耳畔輕笑,同時也感覺到了她的步履蹣跚。
她又一次將我的手放到了一隻r房上面。我有些心旌搖曳,不是因為自己手上的這隻r房,而是剛才上官琴給我的那種感覺。我發現,酒後的我有些衝動,而且剋制力大大的減弱了。
「這是誰?」直到她開始問我的時候我才開始清醒了過來。手上的感覺頓時與女孩的名字和形象結合了起來,「是楚楚。」我說。
「啊!太厲害了。」端木雄發出了驚歎聲。
我繼續往下,然後一個一個地感受,說出手上r房的主人的名字。其實最難的還是那幾個大胸的女孩子,因為她們的胸部都很飽滿,而都略微有些下垂。胸部大了特徵往往都差不多了。幸好我有自己的辦法。一個一個摸下去,一個一個地說出她們的名字。手上的這個……。「小沈。」我說。她在輕笑,果然是她。然後繼續朝下……我摸到了,摸到了那個硬塊,「小孫。」我說。
沒有錯,一個都沒有錯。
端木雄朝我豎起了大拇指,「厲害!」隨即來敬我的酒,我喝下。接下來所有的女孩子都來敬我。我已經醉了,不再拒絕。紅酒在我嘴裡已經變成了糖開水似的只剩下了甜味。
喝到後來,我竟然發現自己清醒了不少,因為我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不再像前面那樣軟弱無力,但是,我卻已然興奮。興奮的狀態下話就多了,膽子也大了。我,竟然主動去敬酒……去給端木雄敬酒,去給林易敬酒,還去給上官琴、沈丹梅、孫露露、慕容雪敬酒。後來,我才猛然地發現從剛才那些半裸的女孩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不在這裡了,沈丹梅她們的衣服早已經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