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他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能夠那樣去做嗎?「哎……」
「來,我們喝一杯。老弟啊,我看你好像是有難言之隱。你告訴我,你是真的喜歡莊晴嗎?」他問道,隨即與我碰杯。
我有些奇怪:今天他這是怎麼啦?怎麼老是問我這件事情?不過,我覺得自己必須告訴他一個答案,可是我怎麼對他說好呢?
「林大哥,確實,我很喜歡她。沒辦法。」喝下酒後我說道。
「可以告訴我嗎?你喜歡她哪一點?」他問道,在看著我。
我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但同時又覺得他只是因為關心我才這樣一直在問我這個問題。「林大哥,你不知道,她的小腿太美了。有幅畫你看到過嗎?《晨曲》,我曾經在一本舊雜誌的封面上看到過那幅畫。莊晴的小腿比那幅畫上的那個女孩的小腿還漂亮。太美了!」
「晨曲……啊,我想起來了!難怪。哈哈!老弟,我明白了。」他大笑。
「林大哥,我對她是認真的。」我有些不悅。
他頓時嚴肅了起來,點頭道:「我知道你是認真的。你說起那幅畫我就知道了。我曾經也看過那幅畫,那是‘文革’後第一屆青年美術大賽的作品,說實在話,那幅畫畫得太好了,在那個年代,不知道震撼了多少人呢。想不到你也會有那樣震撼的感受。看來人們對藝術的感悟是不分年齡段的啊。」他嘆息著說。
「是啊。」我說,隨即對他道:「林大哥,今天就這樣吧,再喝我可就醉啦。明天我還得上班呢。」
他卻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嘴裡在喃喃地道:「早知道就不要讓上官送她回去了,讓她帶她去洗浴多好,可以看看她的小腿是不是真的那麼漂亮……」
我哭笑不得,「林大哥,你說什麼呢?」
他頓時反應了過來,大笑道:「哦,我走神了。行,今天就這樣吧。」
讓我感到很奇怪的是,我回去後發現莊晴竟然還沒有回來。陳圓躺在床上看書。
「幹嘛這麼早就s床了?」我問陳圓。
「哥,你又喝多了?你看你,舌頭都大了。你喝茶不?我去給你泡。」她說,準備下床。
「你,你別動。」我急忙地道,「我喝的是啤酒。對了,你莊晴姐呢?」
「她不是和你一塊的嗎?」她問道。
我忽然想起今天晚上林易吩咐過讓上官琴帶莊晴去做美容的事情來,「是,我們一起去吃的飯,她和上官一起去美容去了。圓圓,聽說你很滿意那份工作,是不是?」
她看著我笑,「他們都告訴你啦?我覺得那些孩子好可憐,不,是好可愛。可能是因為我也有了孩子的原因吧。你說是不是因為這樣?」
我心裡很高興,「是吧。你高興就好。對了,你什麼時候去上班?」我問道。
她的神情頓時黯然下來,「哥,今後我要住在那裡。所以想和你商量呢。雖然我很喜歡那個工作,但是又不願離開你們。我很矛盾。」
「矛盾啥?住那裡就住那裡吧。那裡空氣好,環境也很優美,這樣對你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是更好嗎?」我笑道。
「可是……你不是孩子的爸爸嗎?我一個人……」她看著我弱弱地說。
我心裡頓時也猶豫起來,「現在不是還早嗎?你的肚子都還看不出來呢。這樣吧,你先去幹一段時間看能不能適應。不行的話再說。你放心吧,今後我會經常來看你的。我總不能在那地方和你住在一起吧?那樣多不好是不是?」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剛才與林易談及到的關於重婚的事情來,心裡頓時有些煩躁起來,「我去洗澡了。」
「哥……」她叫了我一聲。
「怎麼啦?」我問。
「今天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我不知道從今天過後什麼時候才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她說,滿眼的熱切。
我點頭。她頓時笑了起來。她笑起來的時候看上去好美。
洗完澡後發現陳圓已經在我的床上了。她在哆嗦,「好冷。」
我朝她笑道:「傻丫頭,幹嘛不把你自己的被子抱過來啊?我這裡剛才沒睡人,當然冷了。」
她說:「被子雖然是暖和的,但是床單一樣冷。還有,我不想和你分被子睡覺。」
我心裡柔情頓起,即刻去到床上將她擁入到自己的懷裡。她溫順地朝我匍匐了過來,我頓時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柔軟與溫暖,禁不住想要逗她一下,手伸到她腋下呵癢。她「哈哈」大笑,身體扭動顫抖,「哥……哈哈!……你別,哈哈!」
莊晴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過了。我和陳圓都還沒有睡。其實我是在等她。陳圓是高興,她不住在和我說話。
我聽到了莊晴開門的聲音,隨即在房間裡面問了一聲,「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她進來了,看著床上的我們兩個人在笑,「馮笑,你今天是不是去幹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