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談話吸引了林易和莊晴。「真的?太好了。小陳妹妹終於有一份好的工作了。」莊晴高興地說,隨即來問我道:「今天你幹嘛不把她叫來?」
我苦笑,心想: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你幹嘛來責怪我?
「本來我是準備叫她的,可是馮老弟的電話打不通啊。我還以為今天我們喝不成酒了呢。馮老弟,怎麼樣?還是我說得對吧?小陳就適合幹這個工作。當公務員什麼的,那只是一個名。現在那麼多公務員,位置卻只有那麼幾個,眾人一起去過那個獨木橋,搞不好就會掉下去的。小陳到孤兒院去,待遇就不說了,關鍵是她喜歡啊。你說是不是這樣?」林易笑著對我說。
「林總,今天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叫我喝酒的吧?」我問道,心裡很高興。
「是啊。」他說。
我急忙去敬他,「林總,我敬你一杯。太感謝了。」
「馮老弟,你怎麼還叫我林總啊?」他笑著問我道。
「林大哥。」我不得不這樣叫了,雖然不大情願,「林大哥,我有個請求。」
「說吧。」他喝下了酒後對我說道。
「今天晚上得我請客。我要替陳圓好好感謝你。」我說,極其誠懇。
他搖頭,「不行。今天是我請你。」
「難道不僅僅是為了陳圓的事情?」我詫異地問道,同時也是想爭取一次請客的機會。我不想欠下他太多的人情。
「算是吧。」他說,朝我微微地笑。
這下我反倒奇怪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不對啊,你再低調也不會這麼簡單地過生日吧?」
他朝我笑了笑,很詭異的樣子,「沒事,其實還是為了小陳的事情。你別問了。來,我們喝酒。」
我彷彿明白了,「好,我們喝酒。祝賀啊。」
「你知道了?」他詫異地問我道。
「那個專案的事情落實了吧?」我去問上官。
她點頭,「馮醫生,今天不談這個事情好嗎?來,我敬你一杯。」
我差點問她那個故事的事情,轉念一想覺得很不合適。不就是個故事嗎?於是和她喝酒。我發現自己最近有些問題,老是去在意那些支末細節了,這是女人的習慣啊?難道我搞了婦產科之後真的變得有些女性化了?
不會的,我的功能依然那邊強大啊。我頓時在心裡笑了起來。
一個人的心底活動往往會表現出來的,「馮老弟,遇到什麼好事啦?臉上笑眯眯的?」我頓時知道自己剛才在心裡暗笑的時候不自禁地被表露在了臉上,頓時尷尬了一瞬,忽然想道:我心裡想什麼他怎麼知道?你尷尬什麼啊?於是笑道:「沒事,我忽然想起了一個笑話。」
「哦?說來聽聽。」他笑道,隨即來與我碰杯。
我當然有準備了,在回答他話之前。「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到婦產科。醫生問女人說,孩子是吃母乳還是牛奶啊?女人回答,吃母乳。醫生又問:那請你把衣服脫下來。婦人很詫異,啊!?為什麼?醫生說:請你不用緊張,這裡是婦產科,絕不會對你有任何侵犯的。女人這才半信半疑的脫去了上衣。醫生用他的手在女人的胸部上摸,下摸,左搓搓,右揉揉,隨後對這女人說難怪孩子會營養不良,你根本就沒有母乳嘛!女人很生氣,廢話!我當然沒有母乳;我是孩子的小姨!」
所有的人都大笑。
「馮笑,那個醫生是你吧?」莊晴卻忽然問我道。我一怔。她癟嘴道:「從你的這個故事看裡面的醫生肯定是個男人,我們科室就你一個男醫生,不是你還是誰?你就是這樣給病人作檢查的?」
她說完後看著我怪怪地笑。
林易和上官也來看我。我頓時尷尬極了。
「馮老弟講的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我們當成笑話聽就是啦。」林易來替我解圍。
我急忙地道:「這哪裡是我的故事啊?這是一則英語笑話,我才看到的。這件事情發生在國外!你想想,哪有女人抱孩子到婦產科去的?是不是?」
我哭笑不得,因為我想也沒有想到會因為一個笑話差點把自己給說進去了。而且,這個笑話裡面的那位醫生竟然是如此的不堪。我是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現在,我在心裡不禁覺得莊晴有些過分。
吃完了飯,林易悄悄問我:「怎麼樣?去玩玩?」
我去看了莊晴一眼,「算了吧,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