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我輕點就是。」我說,手往她背部的下方遊走,去到了她的臀部。忽然,我看到她的一隻小腿在朝後方揚起,而且在不住地晃動,我看著它,頓時心旌搖曳起來,禁不住地去抓住了它,緩緩地去撫摸……她「咯咯」嬌笑,「馮笑,你真的好奇怪也。」
「別說話。」我急忙地道,因為我不想因為她的說話破壞了我對她小腿的欣賞。她頓時不說話了,卻即刻翻轉了身體,她在看著我,同時抬起了她的一條腿來,自己在看,「不就是腿嗎?有什麼好看的?」隨即來看我的腿,頓時大笑起來,「我知道了,是你的腿太難看了。你看你的腿,好多毛啊。哈哈!」
「別鬧。」我低聲地對她道。她頓時詫異而驚惶地看著我,隨即去看瀑布外面,「怎麼了?有人來了?外面的衣服在外面呢。」
我搖頭,「這個天氣誰來這裡啊?也就只有我們兩個瘋子了。」隨即趁她不注意,即刻俯身去親吻她的小腿。
她「咯咯」嬌笑,「你好壞。」
我沒有去管她身體的扭動,伸出舌頭去輕輕地吻著她的小腿,溫柔地、一點一點地去親吻。她頓時不再動了,我感覺得到,她的身體癱軟了下去……
還是那條下山的路。
她要我揹她下山。這次我沒有同意,因為我的全身已經痠軟了。我和她,從中午一直到剛才,在天色即將灰暗下去的時候才結束了一切。我和她,像兩條快活的小魚在這個水潭裡面翻滾。我們一次次歡愛,變換著各種姿勢,一會兒去到瀑布後面,就在那塊光滑的石頭上面,她躺著,我跪著……她匍匐著,我站在她身後……我躺著,她在我上面……我們嬉戲著,試圖從對方的身上找到無盡的快樂。直到最後,我和她的膝蓋處都已經血跡斑斑。然後去到潭水裡面,讓溫暖的潭水替我們的膝蓋止血、療傷。
我不願意揹她,她有些生氣。於是我說:「我抱你吧。」
她這才高興起來。可是我抱著她走了沒幾步就頓感乏力了,只好苦笑著將她放下。她「咯咯」地笑,「馮笑,我是看你是不是真的對我好。」
我哭笑不得。
下山後天色已暗,小鎮上一片寂靜,燈光也很希落。「我們今天晚上不可能住在這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我對她說。
「我們包一輛車吧。小鎮上應該有面包車的。」她建議道。我點頭,於是朝前面走去,終於在一家門前發現了一輛麵包車。
敲門,對主人說明意圖,對方大喜,因為他想不到這麼晚了還有一筆好業務。
在回去的路上我開啟了手機,發現上面有一則簡訊:請你吃飯。請馬上回電話。
簡訊是林易發來的。
急忙撥打過去。「幹嘛關機啊?聽說你生病了是不是?」林易問我道。
「我在外面呢。正在回城的路上。」我說。我不能騙他,因為陳圓今天才去了他那裡。
「那我等你一起吃飯,然後我們再去我的夜總會。我就不相信你真的那麼厲害。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摸她們的下面就可以分辨出她們是誰。」他大笑著說。
我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今天不行。下次吧。」
「誰啊?」莊晴問我道。
我急忙捂住電話的聽筒處然後回答她,「林老闆。」
「請你吃飯是吧?我也要去。」她說。
我急忙地道:「算了,下次吧。免得人家等呢。」
「不行。你不是對我講了嗎?讓我要多接觸外面的人的嘛。」她撅嘴道。
我拿起電話,「林總,我們來吃飯。只吃飯啊。」
「你們?你身邊還有誰?啊,我知道了,是那位小護士是吧?這樣,我把上官叫來,你把她也一起帶來。怎麼樣?」林易說道。
「只吃飯啊。」我說。
「先來了再說。」他大笑道,隨即告訴了我吃飯的地方,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莊晴問我道:「本來他說吃了飯還去幹什麼?」
「去唱歌。沒意思。」我急忙地道。
她頓時高興起來,「我要去唱歌。」
「別啊……」我頓時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