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人都尷尬地收回了他們的目光,我頓時感覺到車上的尷尬氣氛。「莊晴,何必呢?這樣的人不理她就是了。」我柔聲地對她說道。
她依然在激動,嘴巴動了動卻沒有再說話,不過她胸前起伏得厲害。
我去握住了她的小手,「莊晴,今天我們出來是為了散心的,別去理會那些事情。」
「她臉皮真厚啊。以前因為專案的事情來接近你,現在竟然還好意思給你打電話。我問過陳圓,這個女人在陳圓沒去她那裡上班後竟然一次電話都沒打過。什麼人呢這是!狗日的!」她依然憤憤地說道。
我頓時笑了起來,「你看看,怎麼又生氣了?她既然是這樣的人,你幹嘛還和她計較?不值得嘛。你這樣生氣,不是自討苦吃嗎?她男人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現在她也是沒辦法了啊?現在她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樣,抓住一根稻草都當成救命的東西呢。別理會她了,我們高高興興的好不好?」
她再次朝我依偎了過來,「馮笑,你把手機關了吧。」
我笑道:「行。扔了都行。」
還是那座橋,我和她下了車。
今天她不像上次那樣歡快,她站在大橋的欄杆邊俯視著下方的江面。我過去將她擁抱住,「莊晴,我更喜歡你上次的樣子,那時候你好活潑、好可愛。今天你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多不好啊。你說是不是?」我對她說。因為她鬱郁的樣子,所以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勸說她,所以說出的話也很沒有說服力。唯有我的聲音很溫柔,而且富有感情。其實,這句話是發自我的內心。
還好的是,我的這種情感感染了她,她側身來看我,「馮笑,我們就坐在這裡,等船來了、火車來了我們再離開好不好?」
我心裡很高興,「好。」
於是我們坐了下去,現在已經是初冬,她穿的是長褲和皮鞋。我也是。她將雙腿伸出了欄杆外面然後開始不住地晃動。我腦海裡面頓時浮現出她穿裙子時候那雙漂亮的小腿來。
「莊晴,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到這裡來的時候好像也是坐在這裡,那時候你穿的是裙子,當時你下車後就蹬掉了你的鞋子,然後將你的雙腿伸出到欄杆外面,它們不住地晃動,真是漂亮極了。」我去擁抱著她,輕聲地對她說道。
她來看我,眼睛很清澈,眼神柔柔的,帶有笑意,「馮笑,你好像很喜歡我的小腿是不是?你好幾次都來親我那裡。我覺得你好可愛。」
「可能你自己都還不知道你的小腿有多美。真的,它們太美了。對了,我讀高中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本雜誌的封面上有一幅畫,那幅畫的名字叫《晨曲》,當時我看到那幅畫的時候頓時就被震撼了,因為畫上那位姑娘的小腿太漂亮了。我現在都還清晰地記得那幅畫的樣子。莊晴,你知道嗎?你的小腿和那幅畫上面的一模一樣,但是更鮮活、更生動,因為你就在我的身邊,你是真的,而那幅畫是假的。」我說,那幅畫和莊晴夏天時候裙子下面的小腿同時在我腦海裡面閃現。
「是嗎?」她看著我笑。
我點頭。
她搖頭,「我不相信。」隨即從我懷抱裡面掙脫了出去,就站在我的身旁,她撩起了她雙腿的褲管,她低頭在看,「沒什麼啊。不就是腿嗎?」
我覺得今天她的小腿好像也沒有我印象中的好看了,不過依然白皙、勻稱。「可能要穿裙子才有那樣的感覺。」我說。
她乜了我一眼,「你騙我的吧?我不相信。」
「真的。對了,你有夏天時候的照片嗎?你不相信的話我們回去後你找出來看看。」我說,很認真地在對她說。
「馮笑,你說的那幅畫像什麼樣子的?你回去後找來我看看,好嗎?」她歪著頭問我道。
「行。」我說,隨即去將她的褲管放下來,「天氣涼了,別凍壞了你這雙漂亮的小腿。」
在放下她褲管的時候我的手觸及到了她小腿的肌膚,頓時感到心裡一顫,情不自禁地開始輕輕撫摸了起來。她「咯咯」嬌笑,「馮笑,你這個人有問題,怎麼會喜歡人家的小腿呢?哈哈!」她躲閃了開去,朝著橋的對面就跑。
我急忙地站了起來,跟在她的身後,「莊晴,真的,我沒有騙你。」
在橋的另一側,我和她再次坐下,她的頭靠在我的肩上,「馮笑,宋梅真的死了嗎?」
我一怔,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她的這個問題,想了想,「莊晴,你很愛他,直到現在都是這樣。是嗎?」
她在點頭,微微地,隨即發出了幽幽的聲音,「是。可惜的是他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