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全對。最後一個是露露。當我說出「露露」兩個字的時候我的耳畔即刻傳來了一個聲音,「劉哥,你太厲害了。你是乳腺科的醫生吧?」是露露在問我。
我心裡頓時一蕩,隨即搖頭道:「不是,我是婦產科醫生。」說完後將那張黑布揭下,眼前是露露驚異的面容。
這時候女孩子們才開始發出讚歎的驚呼聲,「太厲害了。」她們都說道。
「你們見過這麼厲害的沒有?」林易問道。
「從來沒有。劉哥是我們見到的唯一一個沒有摸錯的人。真是太厲害了。」狐狸精說,嘴裡「嘖嘖」稱奇。
我也很得意。但只是笑了笑。
「我敬你。」林易朝我舉杯,「你們當醫生的真厲害啊。佩服。」
我喝下了,隨即朝他笑道:「這是專業,我們的手可是經過訓練了的。她們最細微的差別都會讓我們很快記住。」
「那不一定。」他搖頭道,「有一次我請一位醫院的院長來這裡玩,不是你們醫院的啊。他還是教授呢,結果還是錯了。他開始還不服氣,結果摸了三遍都在中間錯了。你很厲害,部大門沒錯,中途把你摸過的重新讓你摸也沒有錯。真是很佩服。」他嘆息著說道,因為喝多了酒,他搖頭晃腦的。
「這很簡單。我估計你說的那位教授是外科醫生。內科醫生一般不會摸錯。更別說我們婦產科的醫生了。」我笑著說。
「你真的是婦產科醫生?」露露過來問我道。現在,她已經把她的裙子撩起來了。其他的女孩子也都穿上了她們的長裙。
「是啊。很奇怪是吧?」我問道。現在我已經變得膽大多了,完全是酒精的作用。
她「吃吃」地笑,「沒什麼。劉哥,可以把你的電話留給我嗎?」
我詫異地看著她,「幹嘛?」
「我是女人呢。萬一哪天身體不舒服的話好來找你幫忙給我找醫生看病啊。」她朝我媚笑著說。
「就讓他給你看好了。現在都可以。」林易在旁邊說,女孩們都在笑。
「老闆,你討厭!」露露撅嘴說道,語氣卻已然柔媚,
「哈哈!」林易大笑。我發現他好像真的醉了。
「老弟。」他過來攀住我的肩膀說道,「下次你來,我讓她們脫光了給你看。行不?」
這下我知道他完全地醉了,「林總,我看的還少了?」我笑著說,當然是開玩笑。
「不一樣的。我知道,你在醫院裡面的時候對女人完全沒感覺,這裡就不一樣了啊。下次,下次我讓她們全部脫光。呃,我給你說啊,從今往後你不能再叫我什麼林總了,你應該叫我林大哥!」他已經口齒不清起來,手在空著揮動。
「好。林大哥,我們回去吧。我醉了。」我急忙地道。
「你就醉了?我還沒醉呢。」他說,隨即講嘴巴湊到我耳旁,「你洗不喜歡露露?喜歡的話我讓她今天晚上跟你走。」
我大吃一驚,「別。」
這時候我感覺到正挽住我胳膊的露露的手用了一下力,我沒有敢轉身去看她。
「她很漂亮哦。」他又說道。
「真的不好。以後再說吧。」我只好這樣敷衍他。對酒醉的人千萬不能較真。
「好,這樣也行。」他點頭說,很認真的樣子。我心裡暗暗惶恐。
可是,他接下來說了一句話卻讓我更尷尬了——
他說:「老弟,下次我讓她們都脫光,如果你能夠從她們下邊摸出她們是誰的話,我就真的佩服你了。」
第二天我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後悔。我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太荒唐了。我在心裡不住地告誡自己:從今往後再也不要到那樣的地方去了。那地方太容易讓人墮落了。
我知道,人都是有著各種各樣弱點的,那些弱點或許會在平時的時候被自己掩蓋或者剋制,人的倫理道德觀念還是有著巨大的力量的,但是,一旦在酒後,或者在別人的誘惑鼓動之下自控力往往就會減弱,於是總會給自己找出一些理由來說服自己,內心深處的各種慾望就會噴湧而出。
由於我要上班,而且還安排了一整天的手術,所以這一天過得很快。下班後急匆匆地去到莊晴那裡。我沒有和她同路,因為我也不想被別人猜疑。
我們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是陳圓做的,味道還不錯。她是孤兒,在這方面倒是比較獨立。
吃完飯後我們三個人一起看電視。電視節目太無聊了,不一會兒我就沒有了興趣。於是開始聊天。我發現,當我真的想去和她們倆聊天的時候反倒沒有什麼話想說了,隨便說了幾句,她們的反應也很平淡,頓時覺得無趣。「我去看書。」我對她們說。
「去吧,我和陳圓要看韓劇。」莊晴說。
陳圓來看我,「你想看什麼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