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這樣。這個斯為民肯定是花了大價錢從某個高階場所請來的她們。唯有那樣的女人才會如此的不知廉恥,如此的可以容忍一個男人對她們這樣的侮辱。
想到這裡,我不禁在心裡冷笑:斯為民,你也忒小看我了。
不過,現在我反倒有了一種好奇,我很想看看今天斯為民究竟想要幹什麼。
斯為民看到我的時候倒是很穩重,他朝我伸出手來,「馮老弟,你可是越來越精神了啊?」
我朝他微微一笑,「斯總風采依舊啊。我還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呢。斯總,最近發大財了吧?你看上去可是神采奕奕的啊。」
「哈哈!」他大笑,「想不到我們馮老弟不但是一位出色的醫生,而且還會看相呢。佩服!」
我假裝愕然地看著他,「哦?看來我說對了啊?斯總,說說,最近究竟發了什麼財啊?」
「我最近從俄羅斯進口了幾十套板房,那種純木結構的,可以自行安裝的。賣得還不錯。安裝好了就是一棟別墅。」他回答。
我覺得他是在吹牛,「那得要有土地吧?不可能拿去安裝在大街上吧?」
他大笑,「那是當然。我賣給開發商。他們的別墅區裡面。馮老弟,看不出來你這個當醫生的倒還不完全是外行啊。」
「我雖然是醫生,除了醫學之外其它的東西懂得確實不多,但是我還不至於那麼笨吧?有些事情想想就知道了。斯總,我這個人相信一點,謊言始終是謊言,也許開始的時候不會揭穿,但是時間是檢驗謊言的一把利器。還有,我這人雖然奉行與人為善的宗旨,但是很討厭別人對我的欺騙。我就是一個小醫生,追求也不多,所以有些誘惑對我沒有用處。」不知道是怎麼的,我一看見這個人心裡的火就騰騰往上冒。本來是準備淡然、理性地對待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情的,但是我實在忍不住。就如同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就一個小醫生,無所謂。
「馮老弟,看來你真是誤會我了啊。」他嘆息。
看著他假惺惺的樣子,我心裡像吃了蒼蠅似的感到噁心,「斯總,我就是一個小醫生,誤會不誤會的沒什麼。斯總,可能你搞錯了,有些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認為的那些什麼專案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
「呵呵!我們先不說這個了。來,我們喝酒。」他笑了笑,開始舉杯。
我不再說話,端起酒杯與他和那兩個女人碰了一下然後喝下。現在,我已經發洩了一通,心裡的火氣稍微小了點。我現在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不該這麼不穩重。由此看來,涵養這東西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具備的。
接下來就是喝酒,斯為民開始講黃色笑話。他說,王菲上小s節目的時候講了一個笑話,一個算命的對一位小姐說:小姐,你命不好,你身上帶有凶兆。那小姐說,那我把胸罩脫了可以嗎?那算命的說,不行,就算你把胸罩脫了,你也逃不過人生的兩個大波。如此種種。我不覺得好笑,但是孫露露和沈丹梅卻在那裡笑得直打顫。我覺得她們有做作的成分。
酒過三巡,斯為民對兩個女人說:「你們出去一下,我和馮老弟說點事情。」
她們朝我笑了笑,轉身出門。我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冷冷地問他道:「斯總,你從哪家夜總會找來的這兩位小姐?」
他詫異地看著我,隨即猛然地大笑了起來。
我冷冷地道:「這有什麼好笑的?斯總,你不要再告訴我說她們是你公司的。」
「當然不是,但也不是你想象的是什麼夜總會的。哎!馮老弟啊,看來你對我的誤會真的很深了。」他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