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無法理解今天在她身上發生的這件事情。
「送我回去吧。」她這樣回答我。
我一怔,頓時明白她是不想在這地方談這件事情。「姐,今後不要這樣了。很危險的,你知道嗎?今天幸好是小問題,全靠前面的手術做得細緻,恢復得也比較好。不然的話……」
她猛然地打斷了我的話,「別婆婆媽媽的了。你是男人呢,怎麼這樣嘮叨呢?」
我沒想到她竟然把我的一片好心當成了嘮叨,頓時氣急。但是卻不好發作,只好悶悶地呆在了那裡。
「生氣了?」一會兒後她才問我道。
「沒有!」我說,心裡憋悶得慌。
「好啦,是姐不好。姐的心情很糟糕,你是知道的。走吧,送我回去。一會兒到了我家裡後我再告訴你。好嗎?」她柔聲地道。
我心裡頓時好受了些,「等一下吧,等莊晴把藥拿回來了再說。」
正說著,莊晴進來了,手上拿著藥。
「莊晴,你回去吧。」我從她手上接過藥來,隨即對她說道。她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明白她的意思,「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
她的臉上一紅,高興之色清楚地表現了出來。轉身離開。
「走吧,我送你。」我這才去對林育說道,發現她正在看著我,臉上露出的是意味深長的笑。
扶她進屋,替她把外衣、長褲脫下,還有鞋襪。隨後給她蓋上被子。給她端來了水,讓她吃下藥。
「姐,以後再說吧。你今天早些休息。記住明天要堅持吃藥啊。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隨後我對她說道。現在,我不想再問她了。她是女人,有些事情我確實不該問的。
「你陪我坐一會兒。」她卻叫住了我,「我知道,你想去和你那小情人在一起。但是,姐今天心情不大好,你陪我一會兒吧。半小時。好嗎?」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了,只好坐了下來。現在,我發現自己和她已經真的很隨意了。她會告訴我她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而我自己也不再隱瞞自己的許多事情。比如莊晴,還有陳圓的事情,每當她提及的時候我不會再感到尷尬。
我覺得自己遇見的事情真的很奇怪。和我有關係的那些女人還想都不在乎我其他的女人。她們竟然都是那麼的包容與寬容。我經常在想這究竟是為什麼,最終得出的答案只能有一個,那就是:她們對我只有友情,沒有愛情。
然而,仔細一想好像又不對——趙夢蕾對我應該是有愛情的吧?她怎麼也能夠包容呢?
這是一個奇怪的現象,這種現象完全違反了傳統的關於愛情觀。傳統的愛情觀認為,愛情具有排他性。可是我遇到的卻不是這樣,不但不排他,反而是包容。
現在,聽到她這樣說,我當然不好拒絕。我坐了下來,坐到了她的身旁,床沿。她伸出手來將我的手握住。
我感覺到她的手有些涼。於是將她的手放回到被窩裡面,連同我的手。
「馮笑,你真好。你要真的是我的弟弟就好了。」她說,聲音溫柔之極。
「我不已經是了嗎?」我說,也有些動情。
她忽然笑了,「幸好不是親的,不然的話豈不是luan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