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是在什麼地方。反正你剛才已經答應我了的。」她在我耳旁輕笑。我愕然。
「看把你給嚇的。」她去坐到了我對面,雙手放在了我辦公桌上面,頭放到了手上,她在朝我笑,很可愛的樣子。
「對了莊晴,我給你說件事情。」我急忙地轉移話題。
「說吧。」她依然在笑,眼睛調皮地朝我眨巴了幾下。
她的可愛讓我感到有些心旌搖曳,讓我不敢一直去看著她,「章院長是不是你舅舅?」
「你幹嘛問我這個?」她臉上的笑頓時沒有了。
「你先說是不是。」我說。
「算是吧。」她說。
我哭笑不得,「什麼叫算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親戚關係有什麼含糊的?」
「他是我表舅。」她說,「幹嘛問我這個?」
我一怔,「表舅是什麼關係?」
她頓時笑了起來,「你真傻啊,就是我媽的表哥啊。這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和章院長不是那麼的親?」我有些迷糊了。
「怎麼不親呢?章院長是我媽媽的哥哥的兒子。明白了吧?」她笑著說。
我在想他們之間的那種關係,「哦,好像還是很親的。有這麼個事情,蘇醫生和我商量,想在科室裡面開展試管嬰兒的業務。這個專案以前科室好像申請過的,但是醫院沒有同意。現在很多三甲醫院都已經在開展了,所以我們還是想把它搞起來。這可是一筆很大的收入。」
「我可不敢去對他說這件事情。我一個小護士,這件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啊?」她嘟著嘴巴說道。
「你今後也可以到那裡去上班啊?反正是我們婦產科的一個分支。那裡的收入可要比現在高几倍呢。你想想,那些沒有孩子的家庭如果在我們的努力下得到了孩子,你說他們還會計較費用嗎?而且紅包大大的有呢。」我對她誘之以利。
「還不是你們醫生的收入高。我們當護士的不會有多大的好處。」她癟嘴道。
「我掙的錢還不是你的嗎?」我動之以情。
「你這話我愛聽。行,我去幫你說。說定了啊,今後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她頓時高興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但是已經改不過來了,「今後科室的紅包和獎金我分你一半。」
「你剛才說了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今後我們的錢合在一起,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不準反悔!」她朝我做了個怪相。
我唯有苦笑。
我們倆一直閒聊到十一點半。她開始打哈欠,「馮笑,我困了。」
「莊晴,你們當護士的太辛苦了。我們醫生還有值班室可以睡覺,你們卻不行,必須在護士長熬通宵。最多也就趴在那裡睡一小會兒。哎!今後有機會還是換一個工作吧。」我說。這句話完全來自於我的內心。
「你說的啊。」她朝我笑,「你既然這樣說了今後就要給我想辦法找一個輕鬆的工作。」
我忽然想到林易的那個事情來。現在陳圓不是可以不去那裡了嗎?「莊晴,你願不願意去當老師?」
「我?當老師?你開玩笑吧?我學的是護士呢。除了當護士我啥都不會。」她驚訝地看著我說。
「不是傳統上的那種老師。」我急忙地解釋道,「是這樣的,就是上次問你陳圓的情況的那個病人家屬,他準備把他郊外的一棟別墅辦成一所孤兒院,那裡需要人。你覺得怎麼樣?」
「孤兒院?算了。我不喜歡和孩子在一起。我沒有那麼好的耐心。陳圓倒是很合適。」她卻即刻地道。
我不禁黯然,「那就算了吧。以後再說。」
其實我覺得她說的也對,她的性格確實不適合那樣的工作。
「馮笑,我對你有意見。」她隨即撅嘴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