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了。她現在沒工作呢。林姐,如果你能夠替她安排一下就太好了。」我說。
「洪雅說的那個專案不是正好嗎?今後那裡面也需要有人彈鋼琴的。」她說。
「還早呢。」我笑道,「林姐,別說這個了,你先跟莊晴進去。我洗手後馬上就來。」
「好。」她說,隨即又去看了陳圓一眼,「真漂亮。」
y道緊縮手術確實很簡單。區域性麻醉後先在y道外口做兩點標記,然後根據y道的鬆弛程度做一底朝下的三角形粘膜及部分粘膜下組織切除。切除鬆弛的粘膜後,在粘膜下層分離,將鬆弛的肌肉連筋膜組織向中央靠攏縫合構成術後的新y道口,大小可容納兩指餘。粘膜用可吸收縫線縫合,手術後也不需拆線。所以,我不到半小時就給她做完了。莊晴給她備的皮。備皮就是幫她把下面的毛髮刮掉,目的是預防感染。
「這麼快?我還沒什麼感覺呢。」林育說。
「本來就是小手術嘛。不過接下來你得注意自己那個部位的清潔。千萬不要發生感染。我給你拿了抗生素藥物,你按時服用就是了。」我說。
「你可以到我家裡去做的。是不是?」她笑著問我道。
我搖頭,「那可不行。在醫院裡面保險得多。萬一出了差錯、造成大出血的話可就麻煩了。這叫以防萬一。」
「是。以防萬一。好了,我餓了。稀飯呢?」她媚了我一眼。幸好莊晴在收拾器械沒看見林育看我的眼神。
「走吧,去醫生辦公室。莊晴,你收拾完後儘快給林姐的飯菜端過來。」我吩咐道。
「你扶下我,我怎麼覺得不大舒服呢?」林育朝我伸出手來。
「麻藥還沒有過。是這樣的。」我說。
她瞪了我一眼,「在你們醫生眼裡什麼都是正常的。一點也不替人家著想。」
我哭笑不得,「是,你批評得對。來吧,我們慢慢走。」
陳圓在醫生辦公室裡面看報紙,她看見我們進去後便即刻站了起來。「陳圓,快過來扶一下林姐啊?幹嘛傻站在那裡啊?」這時候我才感覺到陳圓的不懂事。
她這才快速地跑了過來。然後將林育攙扶住。我急忙去搬了一張椅子過來,放在了我辦公桌旁邊,「林姐,你坐一會兒。我去看看莊晴把飯熱好了沒有。」
「你別走。我說餓是和你說笑的。我們說說話。」她卻止住了我。
於是我便坐了下來。
她去拉住了陳圓的手,慢慢地撫摸,「真漂亮。」陳圓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她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馮笑,小陳現在還沒有工作是吧?」她忽然問我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莫名其妙。
「我馬上準備搬家。我一個人住太冷清了。我想讓她陪我一起住可以嗎?」她問我道。
我頓時尷尬起來,「林姐,你幹嘛問我啊?這件事情得她自己同意才行的。」
「小陳,你覺得呢?」她這才去問陳圓。
「我,我聽馮大哥的。」陳圓聲若蚊蠅地回答。
林育來看我,怪怪的眼神。
「人家林姐問你呢,怎麼又推到我這裡來了?」我急忙地道,竭力地不讓自己尷尬。
「哈哈!你們兩個啊。」林育頓時笑了起來,「馮笑,實話給你講吧。剛才你在給我做手術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小陳的事情。我想,小陳畢竟還年輕,像現在這樣下去畢竟不是個事情。我覺得女孩子總得找一份正式的工作才好。所有,我想讓小陳先到我們廳裡面去上班,等過個幾個月到半年,我給她想辦法轉為正式的編制。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大喜,「陳圓,你還不趕快謝謝林姐啊?」
「謝謝林姐。」陳圓急忙地道。
「馮笑,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她的。還別說,你們兩個人蠻般配的嘛。」林育看著我們倆,笑眯眯地說。
我大驚,「林姐……」
「好啦。今天正好。一會兒讓小陳送我回去就是,這樣也就不耽誤你們上班啦。」她笑了笑,隨即說道。
我尷尬極了。
林育今天的心情特別的好。一直都是她在說話,我們三個人都成了她的忠實聽眾。她主要談的是女人方面的話題,什麼牌子的衣服,包,怎麼樣搭配等等。反正我是聽得一頭霧水,陳圓只是在傻笑,而莊晴似乎和她有共同語言似的,她不住地向她在提問。
而正是莊晴的提問才讓她的談性更濃。其實領導也是人,林育也和其他女人一樣,總是希望自己有聽眾的。
「好啦。我得回去休息了。陳圓,送我好嗎?」一小時後林育終於提出來離開。其實我早就希望她走了,因為直到現在我都還沒去查房呢。晚上的醫囑也還沒有開出來。
陳圓來看我。莊晴也詫異地在朝我看過來。「陳圓,你送送林姐吧。你也應該學會照顧別人了。」我對陳圓說。
「嗯。」她低聲地道,隨即乖巧地去扶起林育。
「明天你休息是吧?我正想和你談點事情。」林育在離開的時候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