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見這麼長的汽車。
「這車就是林肯?幹嘛開這麼長的車來?裡面可以坐好多人吧?」我問道,很詫異。
「這是我們公司在請最尊貴的客人吃飯的時候才用的車。今天林總特地吩咐我開這輛車來接你。」他說。
我不禁忐忑,嘴裡卻在笑道:「這麼長的車,轉彎都不方便吧?」
他也笑,「比起那些加長貨車或者客車可就短多了。開習慣了就好。」
我頓時想起了心裡面一直疑惑的那件事情來,「小李,你們林總幹嘛讓他妻子住普通病房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林總一貫低調。可能是因為這個緣故吧。」他回答說。
我拍了拍自己所坐的皮椅,「開這麼好的車,還低調?」
「這輛車很少使用的。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林總只是在請最尊貴的客人的時候才使用這輛車的。」他說。
我不禁苦笑,「我算什麼最尊敬的客人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一會兒您自己問我們林總吧?」他笑著說。
「你們林總是江南集團的老闆?」我問道。
「是。他是我們江南集團最大的股東。也是我們的董事長。不過大家習慣叫他林總。」他回答。
我很疑惑,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竟然成了林總「最尊敬的人」了。
半小時後汽車就開到了郊外,小李把車開到了一處別墅的前面停下。「到了。請下車。」小李對我說。
我發現這是一處幽靜之地,眼前的別墅很漂亮。
「馮醫生。歡迎。」我看見那位林總正站在別墅的大門前笑容可掬地在朝我打招呼。他的身旁有一位身穿藏青色西裝的漂亮女人。她也在朝著我笑。
雖然我心裡一直疑惑,但是我想到了一點:那就是任何事情總有它的道理。從上次斯為民的事情上我有了一種預感,今天的這件事情一定與林育有著某種關聯。一定是這樣,不然的話一切都無法解釋。因為在這個城市裡面我除了林育之外就再也不認識其他的人了。
不過我不著急,因為我已經來到了這裡,我相信答案馬上就會揭曉。
「林總,你太客氣了。我一個小醫生,你妻子在我們醫院裡面我也沒有特別地關照於她。今天讓你如此厚待,我深感慚愧。」我迎著他走了過去。
他伸出手來與我握住,「馮醫生說笑了。來,我們進去。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助理上官琴小姐。」
「複姓的女孩子都很漂亮。」我恭維地對她說了一句。
「哈哈!這句話你有發言權。」林易大笑了起來。我微微苦笑,因為他的意思我懂,他說的是我從事的這個職業。
上官琴也在微微地笑,「馮醫生對我們女性很有研究吧?一會兒我倒很想聽聽你的高論呢。」
「我哪裡有什麼研究啊?我是醫生,病人在我的眼裡只是病人而已。」我說。
「馮醫生這話我可不相信。」上官琴笑道,「你的病人來了首先在你的眼裡她們是女性是吧?你是男醫生,這種性別的差異總應該引起你的注意是吧?是男人就會對女性的美醜有感覺的。」
我心裡有些不快,「上官小姐。你不是醫生,所以我無法給你解釋這件事情。試想一下,假如你是泌尿科的醫生的話,你在看那些男病人的私密部位的時候會不會產生某種想法呢?道理是一樣的嘛。病人是因為疾病才到醫院來的,所以在醫生的眼裡也就只有了病人的器官,以及對她們某個器官疾病的判斷了。」
「我倒是覺得馮醫生的話很有道理。有人說男人從事婦產科不大好,但是據我所知,婦產科裡面最優秀的醫生幾乎都是男醫生呢。就象廚師一樣,在家做飯的大部分是婦女,但出名的廚師大都是男人。」林易笑道。
「對不起啊馮醫生,我只是提出我個人的看法。也算是一種探討吧。因為我本人是女性,所以就對這個問題比較關心了。」上官笑著歉意地對我說道。
我點頭而笑,「可以理解。」
「馮醫生,這個地方怎麼樣?」林總指了指別墅的外邊笑著問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