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我不說了,忽然覺得不應該對她說這件事情,於是用哭泣掩飾。
「哎!你這人,真是的!算了,我也不問你了。你現在不要著急啊,趕快冷靜下來好好想辦法怎麼去處理這件事情才是當務之急。聽明白了沒有?」她嘆息著說道。
「怎麼想辦法?」我說。
「你現在這個樣子……馮笑,我給你說件事情,讓你暫時轉移一下注意力。」她說道,「第一件事情,那個病人放棄索賠了。你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漠然地看著她,「哪個病人?」
「你怎麼還是迷糊的啊?就是今天我給她做手術的那個病人啊。你怎麼去和他們談的?他們怎麼忽然就放棄了索賠了呢?」她問道,疑惑地在看著我。
我搖頭,「我不知道。我從辦公室出來就回家了。可是誰知道……嗚嗚!說知道她會出這樣的事情呢?」
「哎,你別哭了,我聽著很煩呢。幸好我發現你沒來上班,同時又想問你這件事情,所以才給你打了那個電話,不然的話可能就糟糕了。馮笑,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啊?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師姐啊?」她責怪我道。
她的話讓我溫暖了一瞬,然而悲傷卻又隨之而來,「我要起來。我得馬上去找人問問。」
「不要著急啊。你現在這樣子怎麼去問啊?我是你師姐,有什麼事情你先給我講,我也好替你出出主意什麼的啊。」她卻即刻摁住了我。
我猶豫著。
「哎!你真是的,一點都不爽快。得,你想想再說吧。還是我先說一下其它的事情。馮笑,今天的事情你得好好感謝一個人。要不是他的話我根本就不可能來找到你。」她急得直跺腳,不過隨即便笑了起來。
「誰啊?」我茫然地問。
「莊晴啊。她帶我去你家的。我們敲了好久的門,後來還是她去找到了物管才把你家的門開啟。當時可把我們兩個人嚇壞了,你家的餐桌被你推翻了,滿地都是碎盤子。你躺在地上人事不省。馮笑,想不到你這個人蠻脆弱的。」她說,同時在笑。
莊晴?她怎麼會知道我家住在什麼地方?我暗自奇怪。不過隨即想到她與宋梅合謀對付我的事情,心裡頓時黯然。
「好了。你現在好些了吧?你告訴我,你老婆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她問我道。
「師姐,這件事情你暫時不要對別人講。好嗎?」我依然猶豫,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會被她知道的,所以我決定還是告訴她。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萬一她可以替我想想辦法呢?
於是我講,很簡單地講,「師姐,夢蕾她,她的前夫是被她謀殺的。最近有人重新開始調查這個案子了,所以她就去自首去了。」
她瞪大了眼睛,「怎麼會這樣?馮笑,記得以前警察調查過這件事情的啊?怎麼會呢?不是已經有結論了嗎?而且她當時有不在場的證據啊?」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不過她自己已經對我講了,那件事情就是她乾的。」
她滿臉的驚訝,「怎麼會呢?她又不會分身術。很奇怪啊。算了,反正我想不出來事情的真相是什麼。嗯,這樣,你去問問那個女警察,就是調查你那個漂亮女病人的案子的那個女警察,對了,你那個病人叫什麼?陳……」
「陳圓啊?」我說,心裡頓時亮堂了,急忙去摸電話。但是卻摸了個空。「我,我的手機呢?」
「你的手機被你摔壞了。」她說,隨即將她的手機拿出來遞給我,「用我的吧。」
我不禁苦笑,「我記不得童瑤,哦,就是那個女警察。我記不得她的號碼了。」
「我馬上給莊晴打電話。她正在你家裡幫你收拾呢。我讓她把你的卡取出來裝在她的手機裡面。對了,你是把那位女警察的號碼存在你的手機卡上的吧?」她問道。
聽到她說莊晴竟然在我家裡面,我心裡頓時感到很不舒服,不過卻只好點頭。蘇華並不知道我與莊晴的那種關係,所以我只好點頭。
「那我馬上給她打電話。」她說,隨即開始撥打。我心裡猛然地開始煩躁起來。莊晴,你為什麼如此的陰魂不散啊?趙夢蕾的事情要不是你和宋梅的話,至於到現在這一步嗎?狗男女!騷貨!我在心裡憤憤地罵道。
耳邊卻聽見蘇華對著電話在說:「莊晴啊,你還在那裡嗎?哦,那就好。這樣,你把馮笑手機裡面的卡放到你的手機裡面去,幫我查一下里面一個人的號碼。」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轉臉來問我道:「那個女警察叫什麼名字?」
我心裡覺得很彆扭,但是想到是為了趙夢蕾的事情於是只好回答,「童瑤。」
「你看看,他存在手機卡上面的一個叫童瑤的人的號碼。他家裡有座機吧?一會兒你用座機給我撥打過來。」她繼續地對電話那邊的莊晴說道。
她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馮笑,你彆著急。你想啊,既然她去自首了,今後法院就會從輕判決的。你說是不是?」
我想了想,覺得她的這個說法似乎很有道理,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嗯。一會兒我問問情況再說。」
不多久蘇華的電話就響了,「莊晴,怎麼樣?找到了嗎?好,你等一下,我記下來。」她對著電話說著,同時從她白大衣口袋裡面摸出紙筆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