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刻止住了笑容,嘆息道:「可憐我花容月貌,竟然還有男人對我不感興趣。我忘了,你是婦產科醫生啊。」
我看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你說對了。我是婦產科醫生,天天在病房看女人,看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所以,和我沒有感情的女人我是不會被勾引的。」
「你看我們女人的那個部位是不是覺得就是一個器官而已?」她問我道,歪著頭。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大方與膽大,點頭道:「是的。」隨即又對她說了一句:「孫露露,你們斯總是我的朋友,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的。我想,他最開始本來想讓沈丹梅來的是不是?後來才選擇了你?」
我問她這個問題有我自己的理由,因為沈丹梅曾經被我發現患有尖銳溼疣,這個情況沈丹梅或許對斯為民講過,他知道我這個當醫生的人對那樣的疾病更反感。當然,我不可能在孫露露面前說得那麼細,因為這畢竟涉及到沈丹梅的隱私。
可是,她卻在搖頭,「馮大哥,你錯了。」
「哦?我怎麼錯了?」我詫異地問。
「今天斯總在辦公室與我和沈姐開玩笑,他說你馮大哥對美女有著很大的免疫力,他拿出五萬塊錢和我們打賭,說我和沈姐都不能讓你動心。沈姐當時就說她拿你沒辦法,她的道理很簡單,她說她在門診見過你,發現你正眼都沒看過她一眼。我不服氣,於是就來了。」她說,隨即嘆息道:「看來這五萬塊的外快是拿不到手了。」
我當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打賭?既然是打賭的話,那你輸了怎麼懲罰?」
她癟嘴道:「還能怎麼樣?陪他睡覺唄。」
我瞠目結舌地看著她。
「幹嘛這樣看著我?虧你還是婦產科醫生呢,怎麼這麼封建?」她瞪著我說道。
我哭笑不得,隨即膽子也大了起來,「這麼說來,你經常陪他睡覺?」
「別胡說啊。要是那樣的話他捨得拿出五萬塊錢來和我打賭嗎?你們男人還不是都一樣?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她卻忽然笑了起來。
我的腦海裡面再次浮現起宋梅對斯為民的分析來,「這麼說來,你們斯老闆是一個很正派的男人了?」
「這倒是。他這個人啊,雖然平常在生意場上逢場作戲,但是卻很少在外面亂來的。」她回答。
我頓時也笑了起來,「你這話不是太矛盾嗎?他明明知道我不會受你的引誘,卻偏偏讓你來我這裡。他這不是安心想和你那樣嗎?」
說完後我就看著她,看她如何解釋這個問題。心裡在冷笑:這下露陷了吧?
可是,她卻隨即講她的唇遞到了我耳邊說道:「他很喜歡我,暗示了我好多次了,可是我就沒有答應他。」
我慌忙地退縮,「為了五萬塊錢你就同意了?」
「五萬啊。我一年的工資呢。何況我很想試試你究竟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不近女色。」她朝我媚笑著說。
「打住啊。我可不是太監。」我哭笑不得,「我剛才不是對你講過嗎?我只和與自己有感情的女人那樣。」
「不管對方美與醜?只要有感情就行?」她問道。
「你這是什麼話啊?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差點崩潰了。
「那這樣吧,今後我們倆多交往吧。我長得還不醜是吧?現在我們缺乏的就只有感情了是吧?」她看著我笑,笑得雙肩不住地聳動。我發現,她美麗的面容與她說出的語言完全不匹配:她的面容像天使一般的美麗、純淨,但是說出的語言卻如同女流氓似的讓人難以適應。
「得,斯總喜歡的人我可不敢染指。」我笑道。
「你的膽子這麼小?」她頓時笑了起來。
「孫露露,你這麼漂亮,難道還怕沒人喜歡你啊?」我不想再和她討論這個問題,我實在不大習慣。
「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了。馮大哥,你給我講講你們科室裡面有趣的事情好嗎?」她隨即對我說道,神態也變成了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那可不行。婦產科的事情涉及到病人的隱私,不能隨便講的。」我拒絕了她。
「那你講講你遇到的其它方面的那些有趣的事情總可以吧?」她又道。
就這樣,我們倆一直在我辦公室裡面閒聊著。我完全忘記了去巡查病房的事情。幸好病人也沒有出現什麼情況,所以一直都沒有人來打岔。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她在看時間,「馮大哥,現在斯總可能開手機了。你再打一個試試?」她對我說。
我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很晚了,「算了。你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