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著說:「我曾經聽說過她是我們醫院某位領導的親戚,但是我從來沒有問過她。」
「章院長分管業務,你通過莊晴的關係去找他的話說不一定會得到支援的。這個專案確實不錯,而且收入可觀。師弟,我覺得你應該努力爭取一下。」她繼續地道。
聽到她說出「努力」二字的時候我心裡不由得一顫,因為我和趙夢蕾都是用這個詞去談及我們夫妻之間的那件事情的。不過我只是在心裡震顫了一瞬,隨即點頭道:「行。我問問。」
「師弟,你也真是的,找個老婆是二婚,而且還不能生孩子。哎!」她嘆息。
「兩個人在一起覺得幸福就可以了。孩子的事情並不是那麼重要的。況且現在科學技術已經很發達了,應該很容易解決這個問題的。」我說。
「你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她問。
我一怔,隨即才點頭,「當然。」
「哈哈!師弟,你就這樣自欺欺人吧。我還不知道你?得,不說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懶得管你。」她大笑著離開。
我隨後又去到了檢驗科,「怎麼樣?結果出來了沒有?」
「出來了。沒問題,很正常。」她把檢查結果遞給了我。
我頓時放下心來:看來就是一個單純的宮頸糜爛。
一般來講,宮頸糜爛與性生活的不正常有著密切的關係,比如不潔、與多位男性發生關係等。當然,月經的異常、多次刮宮等因素也可以造成這樣的結果。不過,我覺得林育主要還是她非正常的性發洩方式引起的。比如今天她要求我對她做的那件事情。我得好好勸勸她。我在心裡想道。
估計她還在休息,所以我就沒有即刻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檢查的結果。我覺得還是等她自己打過來的好。
於是回家。
沒想到的是,我剛剛走到家門口處就接到了林育的電話,我急忙跑到了過道的一個角落處接聽。「我在維多利亞酒店等你。我們一起吃飯吧。」她說。
我只能答應。
還是先回了一趟家。昨天晚上值了夜班,身上粘糊糊的不大舒服。隨即洗了一個澡,然後換上一套筆挺的西裝。
在樓下的時候正好碰上趙夢蕾,「又要出去?」她問我道。
我點頭,「有點事情。對了,今天晚上我要代師姐值夜班。」
「那你下午回來嗎?」她問。
「應該要回來吧。」我說,隨即問她道:「怎麼?有事情啊?」
「我想你了不可以嗎?你現在經常很晚才回家,我們好久沒努力過了。」她輕笑著對我說。
「我一定回來。」我急忙地道。
「那我等你啊。」她低聲笑著離開了。
維多利亞大酒店。
我進入到酒樓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陳圓。她輕輕舒展著雙臂在那裡專注地彈琴。我去到了鋼琴旁邊看著她微笑。她感覺到了,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頓時朝我露出嫵媚的笑。
「我來吃飯。」我笑著對她說。她依然在朝著我笑。她的笑我讀懂了,意思是說:我知道了,你去吧,別影響我彈琴。
我再次溫柔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馮醫生,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我也好提前給你安排一下。」胡雪靜朝我走了過來,她笑吟吟地對我說。
「不用了。就兩個人。」我說,隨即朝大廳裡面掃視,發現林育已經在那裡了。大廳靠窗的一個位置處,「胡經理,我和朋友談點事情,不需要特別的照顧。」
她點頭。很明顯,她聽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不希望別人的打攪,包括她。
上次宋梅告訴了我斯為民可能的意圖之後我就開始對這兩口子警惕了起來。而今天林育說到這裡來吃飯我卻並沒有反對,因為我很想驗證一下宋梅的分析。如果真的如同宋梅分析的那樣,那麼在今天或者最遲明天斯為民就會打電話來的。我心裡想道。
「我們點幾個經典的川菜吧。才從國外回來,嘴巴里面淡得厲害。」林育看見我第一眼的時候臉上微微紅了一下,隨即就變得自然起來。
我說:「好。林姐,檢查結果出來了,就是單純性的宮頸糜爛。問題不大,不過需要及時治療。」
「那就好。等我有空了再說吧。」她說。
「林姐,雖然你目前的情況問題不是很大,但是宮頸糜爛往往是很多宮頸癌的前奏。你想想,宮頸處的粘膜細胞不斷糜爛、替換,時間一長就很容易導致癌變的。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我正色地對她說。
「好吧,那我就聽你的。誰讓你是醫生呢?咦?我給你的手錶怎麼不戴上?你不喜歡?」她笑著說道,隨即看了看我的手腕處驚訝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