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進來了,卻是胡雪靜。
「你怎麼掛號啊?直接來看就是了。」我詫異地問她道。
「我沒掛號啊。我給護士說我是你熟人。她就讓我進來了。」她笑著對我說。
我下面脹脹的很難受,「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方便一下。」
在廁所裡面,我將自己關進到一個空格里面,脫下褲子然後用膠布將自己的東西捆綁在了一側腿上。雖然很難受,但是這樣不至於讓我一會兒出洋相。
「上午怎麼沒有來?」我問她。
「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不承認,反倒說是我的問題。我決定了,我要和他離婚。」她憤憤地說。
「他什麼態度?」我問道。
「他氣沖沖地離開了家。我就知道是他心虛了。因為他沒有答應我離婚的請求。」她說。
「胡經理,有句話不知道我該不該說。」我坐在椅子上,下面很難受,但我必須保持著一種心平氣和。
「嗯。你說吧。」她點頭道。
「胡經理,現在的這個社會的誘惑太大了,所以很少有男人不在外面犯錯誤的。不過我覺得只要他的感情還在你身上,同時家庭責任感也很強的話你就應該原諒他。你想想,假如你真的和他離婚了,你就能夠保證自己的下一個男人不會那樣嗎?」我說。
「可是,他不應該說是我的問題啊?他自己如果承認了,或許我會原諒他的。」她憤憤地道。
「這不是正好說明他害怕,害怕失去你嗎?這其實就是一種狡辯,也是一種遮掩。胡經理,你是聰明人,何必呢?」我依然勸她。
「不,我就是要和他離婚。」她斷然地說道,「馮醫生,麻煩你給我開檢查單吧。現在我懶得去想這件事情,先把我的病治好了再說。」
我唯有苦笑。
很快地就給她開了一張b超檢查單,「今天做檢查的人不會很多,我就不給b超室打招呼了。」
「嗯。」她接了過去後就準備離開。我急忙叫住了她,「胡經理,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
「你這麼客氣幹嘛?」她看著我笑。
「小事情。呵呵!我有點不大舒服,想麻煩你去給我買兩瓶冰凍了的礦泉水。可以嗎?」我說。
她有些為難的樣子,「馮醫生,這個季節哪裡來的冰凍礦泉水啊?」
「那就雪糕。只要是冰的,什麼都行。」我急忙地道。
「你發燒了?」她關心地問。我點頭,心裡汗顏不已。
胡雪靜給我買來了一大堆雪糕。以前我可是從來都不吃這東西的,但是今天卻不得不一隻一隻地去吃它們。因為每隔一會兒我就會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唯有這東西才可以抑制住。
胡雪靜的b超結果出來後我還是不能判斷她子宮裡面究竟是什麼樣的問題。因為b超顯示她的子宮上只有一個包塊,但是卻無法判斷哪個包塊的質地。
「必須做ct,或者核磁共振。」我對她說。
「做。」她就一個字。於是我又給她開了一張檢查單。
一小時後結果出來了,是一個膿腫。同時,還發現她子宮上面有著兩個肌瘤。不過肌瘤很小。正因為如此,b超檢查的時候才沒有被發現。現在很多東西都是要靠金錢說話的,核磁共振的費用可要高多了,所以才可以檢查到細微的東西。
「住院吧。儘快開刀。問題不是很大,不過得儘早手術。」我給她提出了建議。
她答應了我的建議。我隨即給她開了住院單,然後給科室打了個電話,讓今天的值班醫生把她安排在我的病床上。
在給病人看病的間歇我給莊晴發了個簡訊:馬上去酒店開一個房間,然後告訴我酒店名稱和房間號。下班後我就來。
半小時後她就給我回復了簡訊。她開房間的那家酒店就在她住的地方不遠處。一會兒後她又給我發了一個簡訊過來:想我了?
我苦笑,隨即刪掉了她的這兩則簡訊。
全靠胡雪靜給我買來的雪糕,它們讓我安全的度過了整個下午。
下班後我匆忙地去到廁所,發現裡面很多人,只好無奈地出醫院去打車。自己的那東西捆綁在腿上讓我很難受,但是我毫無辦法。
剛剛一敲門莊晴就開啟了房門,隨即緊緊將我擁抱,然後開始激情地親吻。我急忙擺開了她,「別,我馬上得脫掉褲子。」
她看著我笑,「這麼著急?」
我苦笑,「不是。」隨即快速地將褲子脫下。她看著我,當我下身一絲未縷的時候她猛然地驚叫了一聲,隨即大笑,「馮笑,怎麼會這樣?」
「別笑,你快幫我把膠布扯下來。輕點啊。」我來不及向她解釋,急忙地對她道。
她是護士,做這樣的事情果然很有經驗,她快速去了洗漱間,用毛巾沾了些溫水後開始給我熱敷。
熱敷可以讓膠布快速脫落,但是卻使得我更加難受。就在她扯脫我身上膠布的那一瞬間,我把她按倒在了床上……